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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嬌軟調香師X失眠禁慾佛爺05

2026-08-26 20:55:07 作者: 鸞歌

  謝景深猛地睜開眼睛,他覺得自己真的是瘋了,他只是想要吸那裡的味道,用鼻子吸,而不是用……吸。

  可這念頭一出,他的身心都感受到了一股異樣的感覺,不對勁,很不對勁。

  他雙手合十,喃喃自語:「罪過、罪過……」

  「這麼多年了,頭一回生出妄念來。」

  從某種意義來說,雲藝若是真的能治療好他的失眠和頭痛,那就是他的救命恩人,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他怎麼能這樣褻瀆救命恩人?

  他念著心經,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注意力可以被轉移走,可妄念一旦生了根,就沒有那麼好拔除了。

  ……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他習慣性地沒有穿衣服,只是在腰間松松垮垮地圍了一條浴巾。

  看到雲藝的時候,他怔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如常的神色。

  兩個人都抱在一起睡過了,不過就是露個上半身,這也沒什麼的。

  他在心裡念叨著,兩個人對彼此都是很純潔的情感,並沒有更深一步的想法。

  雲藝:胸肌,想捏。

  雲藝:八塊腹肌,想摸。

  雲藝的目光繼續往下:大大的,想睡。

  正想著五顏六色的東西,腦子裡面已經炸開了絢爛的煙花,男人清冷的嗓音在耳邊響起:「過來,陪我睡覺。」

  

  雲藝還沒有回過神兒來,謝景深的身軀實在是極品,她看了又看,就算是健身教練,都未必能鍛鍊的這麼好。

  謝景深建模建的好,再加上自律鍛鍊,才有了這麼好的雄壯的沒有一絲贅肉的好身體。

  見雲藝沒有說話,謝景深的腳步一頓:「雲藝,你別害怕,我不是壞人,我只是需要你身上的味道。」

  「你放心,我只是抱著你睡覺,並不會做什麼其他的事情。」

  雲藝:不行啊,你得做點兒其他的事情啊!

  雲藝緩緩地點了點頭:「好,那我先去洗澡。」

  看著她這個乖巧聽話的樣子,謝景深很滿意。

  ……

  系統:「恭喜宿主,攻略目標對宿主的好感度達到了百分之三十五!」

  ……

  雲藝洗了澡,然後爬上了謝景深的床。

  男人長臂一撈,將她撈到了懷裡。

  雲藝一靠近,這才發現他竟然沒有穿睡衣。

  肌膚相貼,觸感溫潤。

  他的胸膛和臂膀和看到的一樣,細膩、柔軟,手感很好,貼在她的肌膚上也很舒服。

  「佛爺,你……要不要穿一件衣服。」

  他這麼誘惑她,夜裡難道就不怕擦槍走火嗎?

  「別吵,閉眼,睡覺。」

  謝景深雙手握住雲藝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然後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頭埋在她的頸窩,深深地嗅著她身上的味道。

  謝景深:舒服了。

  雲藝感覺身旁的男人呼吸漸漸地平穩,兩隻手蠢蠢欲動。

  她先是輕輕地摸了摸他的胸膛,然後手慢慢地往下滑摸了摸他的腹肌。

  嗯,輪廓清晰,很好摸。

  正當她作亂的手想要繼續往下的時候,謝景深警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許再往下摸了。」

  「別亂動,乖一點。」

  雲藝深吸了一口氣,今天摸到了謝景深身上她最想要摸的三個地方中的兩個地方,她已經心滿意足了。

  至於那個地方,早晚有一天,她會摸到的。

  而且……到時候,是他求著讓自己摸。

  ……

  一夜好眠。

  該說不說,被謝景深這樣身形高大的男人抱著睡覺,可真有安全感。

  而且,他能接納她包容她,夜裡她一個姿勢睡覺睡久了不舒服,在他身上亂蹭的時候,他會調整姿勢,讓她重新找一個舒服的姿勢,窩在他的懷裡。

  分明就是一個賢惠的人夫,哪裡陰鬱了?


  不過……就是睡著睡著感覺胸口有些沉沉的,很重。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上面壓著的是謝景深的腦袋。

  ……

  次日一早,雲藝起身的時候,謝景深已經穿好衣服準備出去了,他在走之前回了一趟臥室,見雲藝起來了,他說道:「調香的這段時間,你就先在這裡住下。」

  在她把調香給調好之前,他晚上睡覺的時候都需要她。

  「等香調好了之後,你就可以離開了,不過……往後每當這些香薰用完了之後,你都要及時地提前地給我補上。」

  「也就是說,你這一輩子都要對我負責。」

  門口,在別墅里負責一日三餐的祥嫂正端著早餐過來,她並不是故意的,而是房間的房門沒有關,又是佛爺吩咐她來送早餐的,她驚訝地站在了原地。

  祥嫂:佛爺這是……破戒了?還讓人家對他負責一輩子,是不是人家閨女瞧不上佛爺?

  她不敢多想,也生怕謝景深發現她,把早餐的托盤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忙快步離開了。

  謝景深聽到後面的動靜,轉頭一看人已經不見了,他走出去把早餐端進來,放在雲藝的床頭柜上:「調香的事情不著急,你慢慢來,記得把這些早餐吃了。」

  雲藝看了一眼,心滿意足,托盤上放的是她喜歡的雞蛋牛肉三明治、玉米餅和酸奶。

  謝景深往外走,忽而又想起了什麼,說道:「對了,一會兒你可以去衣帽間看一看,既然你要經常住在這裡,我讓助理給你買了一些衣物還有睡衣。」

  說完,謝景深戴上金絲眼鏡,走了出去。

  ……

  最近所發生的事情,總是讓謝景深的心中隱隱地有些不安。

  一開始,他並沒有產生妄念。

  可是漸漸的,他竟然想要入了這紅塵。

  為了消除這些不安,他讓助理兆豐聯繫寺廟,想要捐錢給寺廟的佛祖們重塑金身。

  當謝景深跨進大雄寶殿時,就覺得大殿中央的那尊佛在看他。

  不是他在看佛,而是佛在看他,大殿內的檀香濃得像化不開的霧,沉甸甸地壓在肺上。

  幾個老香客跪在褪色的蒲團上,額頭抵著冰冷石板。

  接待他的是寺里最老的知客僧,是寺廟裡專門接待賓客的僧人,法號慧明。

  慧明身上穿著的灰色僧袍洗得發白,袖口磨出毛邊。

  老和尚雙手合十,眼皮低垂,但謝景深總覺得,那雙眼睛的餘光,正不動聲色地看著他,似乎能看穿他的心。

  他沒來由地有些心虛。

  慧明的聲音平直,沒有起伏:「聽說,佛爺要給佛祖重塑金身,施主善心,功德無量。」

  謝景深經常給寺廟捐贈香油錢,但是給佛祖重塑金身這種事情做的並不多,因為工程實在泰國浩大。

  慧明繼續說道:「重塑金身,並非易事。」

  「需擇吉日,行儀軌,淨壇,請佛……更需工匠心存敬畏,每一鑿,每一筆,皆是修行,快不得。」

  慧明抬手指了指其中的最中間的那尊佛,緩緩地說道:「這尊佛,在本寺受香火三百年了。」

  「風吹,日曬,蟲蛀,潮蝕……金身是會朽壞的。」

  寺廟中有幾尊佛的金漆已經剝落,露出底下灰黑的泥胎。

  謝景深問他:「什麼時候能開工?」

  慧明繼續雙手合十:「佛不語,但萬物有時,金身重塑,亦是因緣。施主既發此心,何妨隨緣,看看這過程?」

  謝景深點了點頭,雙手合十,和慧明互相行了一禮:「有勞了。」

  謝景深跪在佛前,誦經念佛了許久之後,才離開寺廟。

  ……

  下午,當謝景深出現在公司裡面的時候,謝氏集團的員工都覺得十分的新奇。

  傳聞佛爺有失眠頭疼的症狀,已經好幾年沒有來過公司了,只是在重大的事項上開一開線上會議,剩下的時間都是在深山老林的別墅裡面念經。

  這次回公司,謝景深一連開了一下午的會,到了晚上,夜色漸漸地深了,他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休息了一會兒之後,他的腦海中又出現了雲藝的面容。

  揮之不去的,是她頸後碎發下,那顆極小的、淡褐色的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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