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觸到沈思琪腿側好幾下後，沈汐瑤這才反應過來。
她剛才抱著沈思琪的腿睡了一下後，居然已經習慣性地動手了。
沈汐瑤的臉又紅了一度，連忙把手縮了回來，攥成拳頭放在膝蓋上。
沈思琪感受到腿側被戳了一下，側過頭看向她。
沈汐瑤眼神飄忽，但還是硬著頭皮問出了那個問題：「那個……蘇茶茶和夏桂蘭……這一周都發生了什麼啊？」
沈思琪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店裡面，回憶了一下張律師之前匯報的內容。
「哦對，我忘告訴你了。」
沈思琪靠在長椅靠背上，語氣隨意：「一周前夏桂蘭和蘇茶茶發現蘇文成不見了之後，母女倆就因為經濟來源和法院判決的事大吵一頓，然後就反目成仇，相親相愛互毆了。」
沈思琪說著，指了指蘇茶茶臉上那道疤痕：「蘇茶茶那個估計是被夏桂蘭抓的，指甲劃的。」
「夏桂蘭頭髮那塊頭髮大概是蘇茶茶扯的，也可能拿了什麼燒過的東西往她頭上招呼了。」
沈汐瑤的嘴角抽了抽。
好傢夥，母女打成一片，一個抓頭髮，一個抓臉。
沈汐瑤想到這樂子，連忙追問：「後來呢？」
「後來她們倆都住院了。」沈思琪繼續說，「錢也花得差不多了，法院就開始強制執行，去她們家裡評估資產。」
「結果這母女倆撒潑打滾，說法院的人要強姦她們，各種阻撓。最後就被列入了失信名單。」
沈汐瑤眨了眨眼：「失信名單……所以她們現在買東西付不了錢？」
沈思琪點了點頭，「奢侈品店這種地方，信用審核很嚴。」
「她們應該還想用以前的方式刷卡消費，結果卡被鎖了，所以才在那裡鬧。」
沈汐瑤聽完之後若有所思。
這母女倆的操作確實夠神，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居然還想著在金店買東西。
這種腦迴路，不去寫小說都可惜了。
沈汐瑤琢磨了一下，忽然冒出一個想法：「這兩神人……該不會是想買金條偷渡運出國吧？」
畢竟，金條確實是偷渡時最容易變現的東西。
沈思琪偏過頭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地點了點頭：「估計是的，瑤瑤好聰明啊。」
沈汐瑤被誇得有些得意，下巴微微揚起，臉頰上浮起兩團淺淺的紅暈：「當然，我可是很聰明的，連被套麻袋都要求用代表智慧的藍色。」
沈思琪看著沈汐瑤這副得意臉紅的樣子，只覺得自己心臟在怦怦跳。
她忍不住伸出手，按在沈汐瑤的頭頂，揉了揉。
沈汐瑤還沉浸在對自己智慧的自我欣賞中，得意洋洋地晃著腦袋，絲毫沒注意到自己正被rua。
等沈汐瑤回過神來準備繼續看金店裡的瓜時，才感覺到頭頂有一隻溫熱的手，手指正在她的髮絲間緩慢地撫摸著。
沈汐瑤的腦袋「嗡」了一下，總感覺哪裡有點不對勁。
「幹什麼幹什麼，又摸！」她的聲音炸開了，咬牙切齒瞪著沈思琪，「你是不是又想要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兇巴巴的，但因為音色軟糯，聽起來半點威懾力都沒有。
「……啊？」沈思琪的手還停在半空中，臉上浮起一個困惑的問號，眨了眨眼。
她有些搞不懂沈汐瑤在說什麼「想要」，但沈汐瑤既然這麼問了，那她想要的東西肯定是沈汐瑤的東西啊。
能要到妹妹的東西，那多是一件美事。
沈思琪想通了這個邏輯之後，爽快地點頭：「嗯，我確實想要了。」
沈汐瑤磨了磨牙，「好好好！想要是吧，那就來吧！」
她張開嘴，露出一排整齊的小白牙，朝著沈思琪那隻剛剛把她當貓一樣rua的左手就咬了過去。
沈思琪這時也知道要幹什麼了，但她不打算躲。
左手安安靜靜地停留在半空中，任憑沈汐瑤的牙齒落下來。
想到自己剛剛摸了那麼久頭髮，現在被沈汐瑤咬一口算作是公平交易，也不是不行。
沈思琪想到這，更主動伸出手讓沈汐瑤動嘴了。
沈汐瑤的咬合力並不大，牙齒咬在沈思琪的手背上連皮都沒有破，只留下兩道淡淡的紅痕。
她咬了幾秒就鬆了口，滿意地哼了一聲：「哼哼，知道我的厲害了吧？看你還敢不敢亂摸我！」
她說完這句話，等著看沈思琪吃痛的表情。
但沈思琪沒有吃痛。
她正低著頭，手的拇指輕輕撫過那道紅痕，眼睫垂著，整個人沉浸在某種難以描述的狀態中。
沈思琪沉浸在這狀態中，不知不覺低聲說了一句：「……真舒服，下次還要。」
沈汐瑤：「？」
她懷疑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幻聽。
沈汐瑤的瞳孔微微放大，用一種極其微妙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沈思琪。
她剛才咬的那一下，絕對是用了很大的力氣，至少對她來說用了吃奶的力氣了。
正常人被咬一口都會皺眉，沈思琪居然說很舒服還想要？
這話怎麼聽怎麼怪。
難不成沈思琪其實是傳說中的麥噹噹屬性？
就那種，越被欺負越開心，越被打越享受嗎。
沈汐瑤用一種看外星生物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沈思琪，嘴角往下撇了撇。
她把身體往長椅另一邊縮了縮，用一種鄙夷嫌棄的目光看著沈思琪，語氣鄙夷：「咦惹，你一定是蘿莉控吧，雜魚姐姐真雜魚。」
沈思琪愣了一下，然後覺得被沈汐瑤這樣罵一句還挺爽的。
最重要的是，瑤瑤都叫她姐姐了誒，那瑤瑤能有什麼壞想法呢？
雖然沈汐瑤罵人的語氣聽起來就跟撒嬌一樣，聽得她心裡還有點暗爽，但現在不是繼續這個話題的時候。
沈思琪及時壓下那些離譜想法，表情恢復正常：「呃……瑤瑤，你不是還要吃瓜嘛。再不看的話，她們要被趕出來了誒。」
沈汐瑤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轉過頭，重新看向金店方向，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嘶……都怪你，害我差點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