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可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隨後便自顧自地補充道:「沒事,你們都看得開點吧,目前就算你們不是蘇文成的親人,也不能放你們走了。」
「因為你們知道了我的真名。」
蘇茶茶:「……」
夏桂蘭:「……」
蘇茶茶感覺自己快要瘋了,聲音都在發抖:「所以我都說了!是你自己擅自把名字說出來的!」
溫可雙手合十,語氣依舊帶著歉意:「所以對不起嘛,我知錯啦。」
夏桂蘭聽到這話思索了一會。
溫可這種不是正常人的腦迴路,說不定可以忽悠一下。
她連忙抓住這個機會,插話道:「所以說這是你的錯啊!為了補償我們,就放我們走吧!」
溫可搖了搖頭,語氣認真:「不行啊,我看電視劇學到一個道理叫,認錯,改錯,但不補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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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補過錯只會給自己增加麻煩,反正都錯了,那就一錯到底。」
「你們就當作自己是蘇文成妻女,來走完這一套流程吧。」
夏桂蘭看著眼前這張稚嫩的臉,感覺自己的三觀正在經歷一場史無前例的崩塌。
她的嘴唇翕動著,聲音顫抖:「你這孩子……長的什麼歪三觀!不是說過未成年禁止上網嗎!」
溫可聽到這話,下巴微微揚起,語氣裡帶著幾分自豪。
「可我已經成年了,合法的。」
夏桂蘭:「……」
蘇茶茶:「……」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情緒。
面前這個女孩的溝通能力不僅有問題,而且問題很大,大到讓人絕望。
她們今天的倒霉程度,已經超出了合理範疇。
溫可旁邊的領隊微微俯下身,壓低聲音提醒道:「總領,話題扯遠了。」
溫可愣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地拍了拍手:「啊對,差點忘了正事。」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寫著「事件內容」的紙,眯著眼睛看了好一會兒,嘴裡小聲嘟囔著「寫那麼長幹什麼啊」。
隨後她把紙重新疊好塞回口袋,抬頭看向夏桂蘭:「月光海岸的事,你應該知道吧。」
蘇茶茶見狀不妙,再次用眼神瘋狂示意夏桂蘭別亂說。
但夏桂蘭聽到「月光海岸」四個字,整張臉都扭曲了。
她當時是看在蘇文成和沈家、蘇家那層關係的份上,才沒有當場翻臉的。
要是她早知道蘇文成在外面捅了這麼大的簍子,根本不會忍到現在。
「我當然知道!」夏桂蘭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沙啞,「他上百個情人,幾千萬幾千萬地賭,最後連幾千萬都不願意賠付就跑去當老總了!」
溫可聽後,手指點了點下巴,歪著頭呢喃一句「原來這人確實是蘇文成的老婆」。
隨後她再次看著手裡的紙,低頭念道:「這些錢是他用那幾個合伙人多年的口碑做擔保,找到老大貸了幾十個億。」
「之後他用離岸帳戶轉了十幾手到了國內,然後在月光海岸炒作大批藝術品來洗錢,光是一個香蕉藝術品就洗了4500萬。」
夏桂蘭的臉色越聽越白,嘴唇哆嗦著,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她癱在椅子上,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空了一樣。
溫可合上紙頁,目光平靜地看著她:「現在蘇文成的那些合伙人,一周前我就約他們在一個小巷子裡見面,之後他們意外去世了。」
「目前就差蘇文成了,你知道他在哪嗎。」
夏桂蘭聽後,也清楚溫可說那些人意外去世是什麼意思了。
她不敢再有任何僥倖心理,聲音發顫:「他……他去新公司當老總了!但具體在哪個公司、什麼位置,我真的不知道啊!」
溫可聽完後,從口袋掏出另一張寫著「審訊攻略」的紙,低頭用棒讀的語調念了起來。
「攻略上說,這種情況就是對方在嘴硬,打一頓就好了。」
夏桂蘭:「???」
「什麼?攻略?」
沒等她震驚完,旁邊的幾個男人已經大步上前,把她連人帶椅拖到房間角落。
緊接著就是一陣悶響和斷斷續續的痛呼。
蘇茶茶縮在椅子上,看著夏桂蘭被打得哭爹喊娘的樣子,後背的冷汗把衣服都浸透了。
等到那幾個男人退開,夏桂蘭的臉已經腫成了豬頭。
蘇茶茶的嘴唇哆嗦,看了看夏桂蘭的樣子,又看了看溫可那張稚嫩無辜的面孔。
她咬了咬牙,主動開口:「我知道一些!他在國外的一個公司里當老總!你們只要查一下就知道了!」
溫可低頭看著手裡的紙,皺了皺眉:「攻略上說,不接受擠牙膏似的信息,要狠辣才能老實交代。」
溫可旁邊的領隊朝身後的手下遞了個眼色。
幾個黑衣人再次上前,最前面的那個已經在活動手腕了。
蘇茶茶看著那幾個沙包大的拳頭,腦子裡飛速運轉,連忙大喝一聲。
「我有異議!」
幾個男人的動作同時頓住,轉頭看向溫可。
蘇茶茶咽了口唾沫,義正言辭解釋:「溫小姐,你好像忘了我不是蘇文成的親人啊。」
「而且你抓了我之後不小心知道你的名字,我都沒法跑了啊。」
溫可眨了眨眼,語氣裡帶著一絲困惑:「可是你媽剛才說了那麼多,不就是證明了你們兩都和蘇文成有關係嗎。」
蘇茶茶惡狠狠地剜了夏桂蘭一眼,內心直罵娘。
她想到著自己被打成豬頭的醜樣,當即決定撇開關係。
她聲音顫抖,語氣委屈:「其實……我是養女,我和這夏桂蘭沒有任何關係的。」
「我對那蘇文成只有恨,他也一直防著我,所以我不知道他在哪裡。」
夏桂蘭聽到這話,氣得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蘇茶茶你個不孝女!」
蘇茶茶沒理她,用哀求的眼神盯著溫可:「溫小姐,你看那個夏桂蘭都那麼急了,看來是被我說到痛處了啊,我真的沒有包庇蘇文成。」
周圍的幾個手下互相對視了一眼,嘴角都壓不住嘲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