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那個領隊嗤笑一聲,搖了搖頭說道:「總領就算再怎麼容易被忽悠,也不可能被這種拙劣的藉口騙到的。」
溫可沒有說話。
她把衛衣帽子上那兩根兔耳朵撥到一邊,雙手抱胸,安靜好一會兒。
昏暗的燈光在她稚嫩的臉龐上投下陰影,那張呆呆的小臉上難得出現了一絲嚴肅的表情。
認真思索過後,溫可抬起頭看向領隊,語氣篤定:「這個矮子暫時不用動刑,她不是蘇文成的親人,確實不知道蘇文成在哪,繼續審訊那個老的吧。」
領隊:「……」
幾個手下:「……」
領隊男人的表情裂了,幾個手下的嘴角也抽了抽。
還有個正在喝水的手下也這離譜的話被嗆得咳了好幾聲。
領隊連忙上前一步,聲音急切地勸解:「總領,她騙你的啊!這明顯就是棄車保帥!」
溫可搖了搖頭,眼神堅定:「根據我的判斷,她沒有騙我。」
她像是回憶著什麼,補充道:「而且要是有人騙我的話,我會把她身上的毛一根一根拔掉。」
「然後再把她的皮剝了,再把她整個人丟進熱水裡,放點胡蘿蔔和青瓜,煮個半小時。」
溫可說完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那副呆呆的樣子。
蘇茶茶聽後到這話,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心虛得不敢看向溫可的眼睛。
領隊知道從邏輯上勸不動溫可了,於是換了個思路。
他直接讓幾個手下從角落的箱子裡翻出一沓資料,攤開在溫可面前。
出生證明、戶口本複印件、親子鑑定報告。
溫可低頭看了每份文件上的照片和姓名對照,眉頭一點一點地皺了起來。
她的目光落在蘇茶茶身上,語氣很是失望:「居然欺騙純真善良溫柔的我,不可饒恕啊。」
蘇茶茶對上那雙眼睛,只感覺自己的血液凝固了。
「對不起!」蘇茶茶的聲音帶著哭腔,「溫小姐我錯了!別那樣對我!」
溫可無奈地嘆了口氣,對著旁邊的手下抬手示意:「先給她體驗一下拔毛吧。」
幾個手下對視一眼,全都鬆了口氣。
很快,有人拿來了一雙粘性手套。
領隊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一句:「這個……是里外都要拔嗎?」
溫可表情有些不解,語氣理所當然:「當然里外都要啊,難道你們沒殺過雞嗎。」
領隊和幾個手下連忙應聲「好好好」,然後蹲下身,開始工作。
下一秒,蘇茶茶的尖叫聲響徹了整個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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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那種被粘性手套黏住皮膚,隨後猛然撕扯的酸爽,蘇茶茶這輩子都沒體驗過。
她感覺自己的皮膚被烈火灼燒,嗓子變得沙啞,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過了好一會兒,溫可抬手示意停下。
蘇茶茶的上半身已經紅得不成樣子,皮膚上布滿了細小的血點。
溫可走上前,微微彎下腰,語氣天真又溫和:「內個,你可以告訴我蘇文成在哪裡了嗎?」
蘇茶茶的眼淚糊了一臉,聲音徹底崩潰了:「我真的不知道蘇文成到底在哪啊……求求你放過我吧……」
溫可看著她沉默一會,乾脆接過那雙粘性手套給自己戴上了,語氣無奈:「既然你不知道,那隻好繼續了。」
溫可一邊說著,一邊又撕下了蘇茶茶一小塊皮膚上的絨毛。
蘇茶茶的哀嚎聲再次響起,比剛才更加悽厲。
與此同時,溫可側過頭對旁邊的領隊吩咐了一句:「把那個老的丟到隔壁房間,你們來審吧。」
領隊點了點頭,幾個手下立刻架起還在地上驚恐偷瞄的夏桂蘭,拖進了隔壁房間。
門關上後,沒過多久就傳出了夏桂蘭殺豬般的慘叫聲和求饒聲。
而溫可這邊,蘇茶茶的哀嚎聲還在不斷迴蕩。
「我真的不知道蘇文成在哪裡!求求你放過我!」
「那裡不能拔!要死了!」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蘇茶茶嚎叫聲越來越弱,只能發出氣若遊絲的嗚咽。
然後她的頭一歪,整個人軟倒在地上,痛暈過去了。
溫可停下動作,低頭看了看自己面前這個渾身通紅的人,發自內心地感嘆著:「好堅強啊,直到暈過去也不招供。」
等溫可推開門走出來的時候,夏桂蘭那邊已經被幾個手下審完了。
領隊男人見到溫可出來,立刻迎上去匯報:「總領,那個老的我們又揍了幾頓,但她還是一直說自己不知道蘇文成在哪裡。」
「我懷疑她受過專業訓練,居然一個字也問不出來。」
溫可回過頭看了眼已經折磨到暈過去的蘇茶茶和夏桂蘭。
她的眼神里浮現出一股敬意,語氣很是讚嘆:「她們兩人都值得尊敬。寧願受如此非人的折磨,也要保護家人不被我們追殺。」
領隊跟著點頭,表情嚴肅:「確實,令人感動的親情,血濃於水啊。」
溫可雙手叉腰,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的補充:「我剛剛還想明白了。她們剛開始表現得那麼恨蘇文成,說不定也是演給我們看的,就是為了打掩護。」
周圍幾個手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紛紛點頭,覺得總領這個分析確實有道理。
領隊也深以為然:「總領英明!」
「不過,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當時我們都查到蘇文成的位置了,結果那時蘇文成突然去升職,之後就完完全全消失了。」
溫可聽完,抱著手臂思考了一會兒。
然後她從口袋裡又掏出那張紙,低著頭,邊看邊開口:「你們先把事情匯報給老大,接著去月光海岸那邊再仔細調查一下。」
「現在就先把蘇文成那些親戚的資料整理給我看看,雖然蘇文成的親戚都挺討厭他的,但萬一這些親戚冰釋前嫌了呢。」
「畢竟剛剛那妻女對他的感情都那麼深厚了,蘇文成親姐姐的那一家提供幫助,也不是沒有可能。」
領隊點頭應下,立刻讓人去準備資料。
沒過多久,一沓列印好的文件被遞到溫可手裡,開始一頁頁看著裡面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