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讓我們高家一家遭殃吧?我高家後輩的腿都接不上了。」高遠不敢去找白家效忠那個魔族尊者發瘋,但他敢跟白洪濤發瘋。
「白洪濤,你說?你是不是也對雲帝城有想法?不然你為什麼派你們白家後輩過來,說什麼為了聖塔守護者啊,都是放屁,你們白家就是奔著雲帝城城主位置來的。」
「兩位域外魔族尊者雖然暗中較勁,可他們一心想要占領雲帝城,早晚會同仇敵誒,不管是哪位占領了雲帝城,高家和白家都能分上一杯羹。」
「白洪濤,我真的是小看了你的心機了,就派白玉安一個人來雲帝城,他有必要開那麼大一個四人房間嗎?你個老傢伙,肯定還留了後手吧?」
白洪濤自己都不知自己這麼有心機,不過他這麼一說?白洪濤覺得自己還真做錯了,他不能因為怕得罪雲帝城的魔族尊者而不去幫幽魘尊者,這是對幽魘尊者的不尊重。
還好安兒去了雲帝城,彌補了這個錯誤,看來,魔族尊者的能力都差不多,都能掌控人,雲帝城那位魔族尊者可以,幽魘尊者也可以。
不行,不能讓安兒一個人,正好聖塔現在在雲帝城,老四現在傳送回靈都城必須先傳送到聖塔,可以傳音給老四,讓他去幫安兒。
「老高,既然我們效忠的尊者不一樣,有些事情就各憑本事吧,你若有什麼不服的,就去找幽魘尊者,可以去找他跟你講道理。」
話已經說的這麼開了,白洪濤已經懶得搭理他了,直接切斷了傳音,給身在上界的白家老四白正海傳音過去,前幾天傳音讓他回來接手白家,或者在上界找一個能醫治他大哥的醫者帶回來,他答應的信誓旦旦的,現在已經過去好久了,他那邊就好像沒什麼消息了似的。
這就是家族門第龐大的好處,他們白家有人脈,就算正飛傷的再重,白家也有能力找人給他治好了。
「老祖……」
很快,白正海那邊就接到了傳音,「老祖,你別急,我最晚明天,明天就能傳送到聖塔附近了,你放心,我給大哥找了一個上界很有能力的醫者耽誤了點時間,一定能把大哥給醫治好的。」
「正海啊,你那邊怎麼那麼吵雜?老祖當然相信你的能力,白家屬你在上界混的好。」白洪濤一臉的欣慰,「正海,你現在找一個安靜的地方,老祖有事情要交代你。」
白正海聞言狠狠地皺了下眉頭,卻還是找了一處安靜的地方,「老祖,你有什麼事情說吧,這裡很安全。」
「正海,你應該知道我們白家暗中是給誰辦事的吧?現在出問題了,雲帝城那邊又出現了一個跟幽魘尊者差不多實力的尊者,老祖現在金丹期不方便去雲帝城幫忙,正好,現在聖塔在雲帝城呢,你從上界回來落點也變成了雲地城。」
「你留在雲帝城幾天,聽從尊者的指令,尊者想入侵雲帝城內部,徹底占領雲帝城。」
白正海聽的目瞪口呆,「雲帝城?那是什麼三流小地方?聖塔怎麼會在雲帝城呢?」
白正海聽的一臉懵逼的,這段時間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嗎?聖塔都能脫離靈都城了?
「正海,你別管雲帝城是什麼地方,你千萬別惹事,聖塔內的守護者明目張胆的罩著雲帝城,你要做的就是暗中幫助幽魘尊者奪得雲帝城的大權,你先和正安兩個人按兵不動,等著幽魘尊者的吩咐。」
「對了,正海,尊者大人能操控人,如果你發現安兒被操控了,你千萬不要吵醒他,也不要阻止他幹什麼事情,肯定是尊者暗中操控他的。」
不管是哪個尊者操控的安兒,對於白家來說只有利沒有弊端,如果幽魘不行,他們白家也可以識時務者也一點,隨時換魔族尊者效忠。
白正海聽的雲裡霧裡的,有點聽不太懂,「老祖,你說的有點複雜啊,安兒也在雲帝城嗎?我知道了,等我傳送入雲帝城後,讓安兒來接我吧。」
「老祖,那位醫者喊我了,我去招待人家了,先不說了。」
白正海好像很忙的樣子,直接切斷了傳音。
白洪濤握著傳音石,表情說不出的紅潤,如果有老四的加入,他們白家這波穩了啊,老遠猜測他之前他對雲帝城真什麼想法都沒有,經過高遠的提醒,白洪濤現在覺得,雲帝城白家也不是拿不下啊。
相比高家的底蘊,他們白家可強太多了,相信魔族尊者也是有眼光的。
「來人啊,去把白舟那個混帳玩意給本老祖喊來。」
白洪濤怒吼著吩咐了一聲,之前白玉安給他傳音求助的時候說了,能聯繫上他老人家的傳音石都給高遠了,他現在跟白玉安傳音肯定是高遠那老傢伙接通,他才不願意跟高遠那老傢伙扯皮呢,不如直接把白舟喊過來給他親兒子傳音。
這方,白玉安跌坐在玉石路上,一臉不解的看著高家老祖拿著傳音石就走,一點都不留戀。
不是?他真是來要跟老祖的傳音石的啊?
他不是有病啊!
就不能正大光明的要嗎?從窗戶進來,陰陽怪氣的喊他,他還是個孩子啊,能不害怕嗎?
「哈哈哈……白玉安,你也有今天啊!」
聖塔的附近已經圍過來一群看熱鬧的人了,為首的就是周林,他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樣子,大笑出聲,「白玉安,你該不會被嚇尿褲子了吧?你怎麼得罪高家了啊?讓人家老祖來逮你?」
「你在靈都城不安分也就罷了,這裡可是雲帝城,還輪不到你撒野呢。」
「哈哈哈,白玉安,你就等著被趕出去吧。」
白玉安惡狠狠的瞪了周林一眼,沒搭理他,而是站起身來,狼狽的朝著蕭家酒樓的方向走。
「白少爺……」
還沒等他走到蕭家酒樓呢,就見蕭金條氣喘吁吁的追了上來,「白少爺,你們跑的太快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啊?追你那個是高家老祖吧?他欺負你了?要不要我稟報城主?讓城主給你討個公道?」
白玉安一臉意外的看著蕭金條,「高家在雲帝城地位不是很高嗎?城主管的了他?」
「白少爺放心,高家地位再高也是雲帝城的居民,高家還歸城主管的。」蕭金條一副很愧疚的模樣,「抱歉啊,白少爺是蕭家酒樓的問題,是蕭家酒樓沒有及時發現高家老祖闖了進來,是蕭家酒樓讓你感受到了危險,蕭家酒樓已經給你換了更安全的房間,也已經跟城主稟報,加強酒樓附近的防護,保證每一個求學弟子的安全。」
蕭金條這話的聲音很大,大到能讓在場所有學子都聽的清清楚楚,趁機個蕭家酒樓做個宣傳,他們可是正規蕭家酒樓,有錯誤就認,有客人受到了威脅,他們第一時間就要處理。
白玉安真的意外了,他沒想到蕭家酒樓的服務態度這麼好,他還以為,蕭金條追過來是讓他賠償撞壞了的窗戶呢。
「發生什麼事了?」
就在這時雲帝城的巡邏士兵已經趕到了蕭金條的面前,冷著臉詢問,「明天就是雲川學院的參觀日,哪家這麼大膽竟敢在聖塔附近鬧事?」
蕭金條一見到巡邏的士兵就熱絡的迎了上去,「士兵大哥,你們不知道……」
他添油加醋的開始跟士兵們描述剛剛的場面,將白玉安打造成了一個委屈可憐捂住的求學弟子,將高家老祖形容成了一個活脫脫的惡霸。
總之……他什麼內情都不知道,就是編。
「又是高家,這個高家怎麼這麼能惹事呢。」位數的將士明顯很不爽,「我知道了,我會一字不差的稟報給城主,白少爺,你稍安勿躁,這件事情,雲帝城一定會給你一個說法的!」
「很抱歉讓你受驚了。」
白玉安都有點受寵若驚了,「沒……沒事,我想回酒樓休息一下,壓壓驚。」
剛剛他真的以為自己要被高家老祖弄死了,沒人能救他,現在看來,高家老祖也不敢隨意在聖塔附近惹事啊,是他一開始就想多了。
早知道……就在客棧中把傳音石給他了,也不至於這麼丟人。
「這位士兵大哥,都是誤會,我沒事,我也不想要什麼說法。」白玉安有些心虛,他怕士兵查出來他把高家那三個後輩腿砍斷了,到時候真把他趕出雲帝城更丟人。
「白少爺?你不用高家給你說法?可你剛剛明明很害怕的樣子?」聞言,為守的將士一臉的不解,蕭金條也迷茫的看著他。
「白少爺?是不是高家老祖威脅你了?你不用怕,城主一定會幫你討回公道的。」
「不是,都是誤會,是我想多了,高家老祖和我家老祖是朋友,他聯繫不上我家老祖了,管我要傳音石來了,是我沒察覺到他是誰,以為是想殺我的強者才跑的。」
「他突然進了我的房間,那麼強的氣勢,我害怕也情有可原吧。」
白玉安儘量將一切解釋的明白,他可不想再招惹高家了。
他本來在雲帝城就孤立無援的,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
「抱歉啊,白少爺,是我們酒樓的問題,是我們酒樓防護的不嚴,我們馬上整改,加強對酒樓的防護。」蕭金條聞言再一次深刻的道歉。
為守的將士也道:「既然白少爺您都說是誤會了,我就不稟報城主了。」
話音落下,他便帶著一行人離開了,只留下蕭金條一臉歉意道:「白少爺,蕭家酒樓為了給您壓驚,免費贈送你三天的靈泉體驗,房間也給您換好了,還請見諒。」
「沒事,扶我回蕭家酒樓吧。」白玉安有些腿軟了,他是硬撐著往酒樓的方向走的。
蕭金條聞言急忙攙扶著他,一步一步朝著酒樓走去。
周林目睹著這一切一臉的失望,這個白玉安?怎麼就這麼好運氣呢?哎……還是雲帝城的風氣太好了,這種事要是放在靈都城,兩大家族早就打起來了。
周林雖然不開心,卻也被蕭家酒樓和雲帝城將士處理事情的方式折服了,安全感滿滿啊,他選擇留在雲帝城可太明智了。
——
這方,司音閣中,帝闕目睹著所有的一切,表情古怪又複雜,「不是?音音,就這?白家和高家就這麼和和氣氣的誰都不埋怨誰了?這有點不像高遠那老傢伙的性格啊?」
他還等著白家和高家幹起來呢?激動的心情都準備好了,就給他看這?
帝梵音輕笑道:「爹,你想什麼呢?你別忘了,雲帝城還有個你壓著呢,高遠就算再蠢也不敢這個時候惹是生非。」
「我?」帝闕表情更複雜了,「我能壓住誰啊?高家那位老祖從來沒給我過面子,今天你也看見了,高家那三位爺還想找你爹我的茬呢。」
「音音,你告訴爹,這其中是不是還有別的隱情?」
「高家那三個禍害斷了腿的壞事是你乾的吧?又讓那個白玉安給你背鍋。」
「這個白玉安也是倒霉,送上門來讓你禍害。」
帝梵音不服,「爹,你說什麼呢?這壞事可不是我乾的,是小淵淵乾的,他早就看那三個禍害不爽了。」
司淵:「……」
他看了一眼帝梵音,轉眸間就對上了帝闕探究的眼神,他在心裡嘆了口氣回應道:「沒錯,帝叔,是我乾的。」
帝闕:「……」
「音音啊,你少欺負司淵這孩子吧。」他真的是無奈了,都把人欺負成啥樣了,她敢說,他就敢認。
帝梵音更不服了,委屈巴巴的反駁,「我什麼時候欺負過他啊?」
司淵也一本正經道:「帝叔,音音沒欺負過我,都是我心甘情願的。」
帝闕扶額,得,這倆孩子,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他也沒招了。
「明天就是雲川學院的參觀日了,你們兩個悠著點胡鬧吧,還有司淵,你這個能力,能藏就藏著點。」
他這個操控活人的能力,很容易被當成修煉邪道,司淵這孩子已經夠不容易了,帝闕也不想看他未來過的更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