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花搖頭,拼命的搖頭,「不對,肖叔叔和你都是好人,小花知道的,小花不怪你們。」
小花越是懂事,馮翠華就越是愧疚,越想對她好。
另一邊,肖正平在外頭找了一下午,沒能找到合適的屋子,只能先回大院。
正好在大院門口遇到葉景瑞和林舒,兩人騎自行車回來的,遠遠看著真是郎才女貌,十分登對。
肖正平快走幾步,朝前頭的林舒和葉景瑞喊,「景瑞,林舒。」
葉景瑞剎車,扭頭見是肖正平,立即下車。
林舒也下車。
肖正平走了過來,額頭上有一層薄汗。
他的身體還沒有完全養好,一累就會出虛汗。
林舒問:「你這是去哪了?怎麼累成這樣?你現在的身體情況不能這樣勞累。」
肖正平擦了擦汗,笑著說,「沒事,就是多走了一會路,不算累。」
葉景瑞問他,「是有什麼事嗎?」
肖正平點頭,提出要借他宿舍住幾天的意思。
葉景瑞立即拿出自己宿舍的鑰匙給他,「109號房,你儘管住。」
肖正平接過鑰匙,又問,「我想紅梅區那邊宿一間房,你有認識的人住那邊嗎?」
葉景瑞點頭,「有,但我不確定他們家有沒有房子可以租,不過我可以幫你問問看。」
林舒問:「是給王翠珠和王小花租房子嗎?」
肖正平說,「是給王翠珠租房子,帶她來京市是迫於無奈,我不可能讓她一直住在家裡。」
林舒懂了,估計是王翠珠使了什麼手段,肖正平迫於無奈才把她帶到京市來,但又不想和她共處一個屋檐下,這才急著去外頭租房子把人弄出去。
「現在房子不好租吧,很多知青回城了,住房現在很緊張。」林舒說。
肖正平嘆氣,「是啊,今天找了一下午,家裡有空屋子的都租出去了,據說都是回城的知青租的。」
林舒想到自己空間裡放著的那一疊房契地契,凌家的房產很多,可惜現在都落在了別人手裡,要想全部拿回來,估計還得費一番功夫,總之現在是幫不上肖正平了。
林舒又問,「你打算怎麼安置小花?」
肖正平說,「我已經把小花的戶口遷出來了,以後她就是我的女兒。」
這算是對小花最好的安排了。
三人又說了一會話,然後分開各回各家。
回到家裡,葉景瑞一臉感慨,「正平哥有了小花這個牽掛也好,以後就算是為了小花,他也不會再做傻事了。」
林舒點頭,「是,也算兩全其美了,就是那個王翠珠不太好辦。」
「嗯?怎麼不好辦?」葉景瑞問。
林舒搖頭,「我上午見過她一面,不是個老實的。」
說起肖家的事,兩人也就是閒聊,畢竟是別人家的家事。
林舒走到後邊園子裡去澆水,葉景瑞則徑直走到用籬笆圍著一圈的地方,仔細觀察紫星果苗的長勢。
沒錯,紫星果在林舒的空間水浸泡三天後發芽了,之後就被林舒種進了園子裡,葉景瑞十分緊張這幾株苗苗,特意用細竹棍圍了一圈,把紫星果苗單獨隔離出來,重點關注。
有林舒的空間水澆灌,紫星果苗長勢很不錯,葉景瑞幾乎每天一早一晚都要來看上半小時。
「葉子上怎麼有蟲子,這是什麼蟲子?」葉景瑞突然叫起來,拉了林舒過去看。
林舒翻開葉子仔細看,「哦,就是普通的蚜蟲,你把它捉了不就行了,沒事。」
葉景瑞一臉緊張,「要是哪天我們出任務沒回來,蟲子把葉子都吃完了怎麼辦?」
林舒聳肩,「那就涼拌咯。」
葉景瑞一個激靈,「不行不行,我得想想辦法。」
林舒覺得好笑,這傢伙最近都快魔怔了,恨不得睡在園子裡守著這幾株苗苗。
要是最終這苗苗結不出紫星果,他不得氣死。
不過應該沒有這種可能,有她空間水的加持,想結不出果都難。
三天後,葉景瑞找到肖正平,說他朋友住的大雜院裡有一間屋子正好空出來,五塊錢一個月,位置也不錯,屋子不大,但大雜院裡住的人都是附有工作的,也有回城的女知青,算是比較安全,很適合單身女人獨居。
肖正平立即跟葉景瑞去看了房子,很滿意,當場就定下了,交了錢,寫了租房合同。
兩人一起回到大院,肖正平回肖家,跟王翠珠說了房子的事,王翠珠顯然不太情願。
在肖家住了三天,每天睜眼就是吃,吃完還不用幹活,等著吃下一頓就行,連衣裳都不用洗,換了衣裳直接扔進髒衣簍里,自然有人洗,這日子太舒服了,她可不想搬出去。
王翠珠低著頭不吭聲,也不回屋收拾東西,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可把肖海麗氣壞了,指著王翠珠罵,「你委屈什麼?搞得像是誰欺負了你似的,真是有臉了你。趕緊的,回屋收拾東西滾蛋,別逼我轟你。」
先前肖海麗說這話,肖家人都會制止,可今天,肖家人都沒吭聲,連肖正平都沒吭聲,只沉著臉坐在一邊。
肖永平夫妻更是冷眼旁觀,心裡巴不得肖海麗再罵這王翠珠兩句。
三天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足夠看清一個人的真面目。
王翠珠這三天做的事不多,但也完全暴露了她是一個怎樣的人。
在別人家裡借住,完全沒有借住的自覺,從來不主動幫忙分擔一星半點的家務不說,還好意思把自己的衣裳丟進肖副司令員老兩口的專用髒衣籃里,讓蔡姨給她洗衣服,她是怎麼好意思的。
蔡姨平時只用負責給老兩口洗衣裳,其餘人的衣裳都是自己洗,也就只有肖海麗時不時往那籃子裡扔兩件衣裳,別人可沒這麼厚臉皮。
趙美芝一開始以為王翠珠不知道,還特意跟她說了,說蔡姨只負責照顧老兩口,能給他們一家子做這麼多飯菜,已經是另外加了工錢的,並沒有義務給家裡其他人洗衣裳。
可王翠珠像是沒聽懂,還是我行我素把衣裳丟進髒衣籃里,還嘀嘀咕咕說蔡姨就是幹這個活的,拿了工錢就得幹活之類這種話,搞得蔡姨這幾天都拉著個臉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