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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姐姐的豪門未婚夫×病弱團寵妹妹 26

2026-09-14 08:23:06 作者: fd漠城

  夏星晚見狀,功成身退地離開。

  「祁哥哥,你……」

  稚棠怔怔走上前,一下便被祁硯今牽起了手。

  「演出很精彩,我的呦呦。」祁硯今喉結微微滾動,聲音低沉又繾綣。

  稚棠仰起小臉,笑靨如花道:「謝謝祁哥哥。」

  「呦呦,祁哥哥其實一直覺得,那天的表白太過倉促敷衍,雖在花海里,卻沒有送你一朵花。」

  祁硯今忽然說道,眉眼微微垂落下來。

  「這捧花……每一朵都是我親自摘的,也是我親手搭配包紮的。」

  稚棠伸手接過那捧花,滿是認真地看著他,「那天祁哥哥跟我表白的時候,我心裡就只有開心,從來沒覺得倉促,也沒覺得敷衍。」

  祁硯今聽得心頭一軟,輕聲「嗯」了一聲。

  他沒再多說,只是牽著女孩的手,緩步沿著望月橋的石階往下走。

  月色如水,清輝灑遍整條校園小徑,將兩人並肩而行的身影拉得悠長。

  稚棠抱著滿懷鮮花,小手被他牢牢攥在掌心,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他掌心滾燙的溫度,心底滿是安穩與甜蜜。

  「呦呦,今晚的月色很美。」

  祁硯今抬頭望向懸掛於天穹上的明月,低聲呢喃道。

  稚棠腳步一頓,下意識也跟著抬頭看向天上那輪明月。

  

  她聽懂了這句含蓄的告白。

  他是在說——我喜歡你。

  他終究如此執著於給予她完整的、完美的表白儀式。

  「呦呦,剛剛你在台上表演的時候,宛若淨澈無瑕的明月,而我何其有幸,能讓你這輪明月,獨照我一人。」

  從今往後,明月更是入我懷。

  「祁哥哥,」稚棠歪頭說道,「我不是高懸於天際的明月,我是生長於錦繡人間的繁花。」

  「現在,她盛開在你的身邊,也盛開在你的心裡。」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手輕輕搭在了祁硯今的心口處。

  掌心下是他沉穩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熱烈而真切,幾乎灼燒了她的手。

  她卻不願放開,也不想放開。

  祁硯今停下腳步,垂眸看向心口上那隻纖細柔軟的小手。

  那麼輕的重量,卻沉甸甸地,盛滿了他的整個世界。

  祁硯今執起她的手,動作溫柔而虔誠,骨節分明的手指穩穩包裹住她纖細的手腕,緩緩將那隻微涼的小手抬至唇邊。

  溫熱的薄唇輕貼在她細膩的手背上,落下一個鄭重又繾綣的吻,力道克制,卻重逾千鈞。

  「我的呦呦。」

  稚棠晃晃小腦袋,應了一聲。

  祁硯今忽然抬頭問道:「呦呦,這裡是不是有小樹林?」

  稚棠有點沒反應過來突然跳轉的話題,怔怔頷首:「有啊,怎麼了?」

  「我們過去那邊,」祁硯今聲音低了幾分,「更清淨些。」

  稚棠環顧四周,此時校園裡根本沒幾個人,眼底浮起一絲不解:「這裡就挺清淨的啊。」

  話雖這麼說,她還是乖乖順著祁硯今牽著她的力道,往一旁的岔路走去。

  越往小樹林深處走去,光線越暗,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透過枝葉,漏下斑駁微弱的光。

  風掠過樹梢,捲起沙沙的輕響,將一切聲響都仿佛隔絕在外。

  稚棠忽然心領神會,心下微頓。

  莫非他是想……

  走到一處樹蔭下的陰影里,祁硯今停下腳步。

  「祁哥哥,這裡好黑。」

  稚棠小聲說著,下意識往他身邊縮了縮,柔軟的手臂挽住他的胳膊,整個人都貼得更近了些。

  祁硯今低頭看她,眼底的深色在昏暗中愈發濃沉。

  他沒說話,只是抬手,寬大的手掌溫柔覆在她的後頸,一點點用指腹輕輕摩挲,帶著點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即便是在昏暗的燈光下,稚棠也能清晰感受到他灼熱的目光,牢牢鎖在她臉上。


  距離被逐漸拉近,呼吸交纏。

  祁硯今大手下移,落在女孩纖柔的腰肢上,微微一用力,便將她輕輕向上抱高了幾分。

  「祁哥哥!」

  稚棠猝不及防,驚呼一聲,懷裡緊緊抱著的花束瞬間脫手,掉落在柔軟的草地上,花瓣散落少許。

  然而此刻,並無人在意。

  稚棠下意識抬手,緊緊揪住祁硯今的衣襟,仰頭望著他近在咫尺的面容,神色又羞又驚。

  卻又好像藏著兩分不自知的期待。

  祁硯今一手托住她的腰,一手輕扣她的後腦,溫熱的薄唇精準覆上她柔軟的唇瓣。

  力道溫柔卻又不容閃躲,將女孩所有的低吟與悸動,盡數吞入這個綿長的吻中。

  稚棠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氣,長睫劇烈地顫抖著,一雙純澈的杏眼朦上了一層水霧。

  茫然又失神,嬌憐又溫順。

  滾燙的吻不知不覺往下,烙在耳垂上,脖頸上……

  祁硯今埋在她頸間,不再有所動作,溫熱的呼吸輕輕掃過細膩的肌膚,惹得懷裡人身子微顫。

  「乖乖,你現在知道祁哥哥為什麼要來這裡了嗎?」

  黑暗中,他的眼眸似沉在無底深淵裡,裡面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慾念與情愫。

  「因為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他一字一句道。

  稚棠懵懵地抬起頭,微弱光線覆上她的臉頰,恰好映出眼尾泛起的一層紅暈,那抹紅意微微上挑,悄無聲息流轉出幾分媚意。

  眼底依舊是未褪盡的純澈懵懂,與眉眼間藏不住的風情撞在一起,格外勾人。

  祁硯今低喟一聲,再度俯首,輕柔地吻在她泛紅的眼尾。

  一腔貪戀,盡數揉進了珍視里。

  「乖乖,別在這種時候,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他啞聲呢喃。

  那會讓他愈發失控。

  稚棠把發燙的小臉埋在他胸膛,將全身的重量都倚了上去,「祁哥哥賊喊捉賊,分明是你太過分了。」

  女孩這惱聲的小小抱怨,聽在祁硯今耳里,無異於撒嬌。

  祁硯今低笑出聲,手掌一下一下輕順著女孩的脊背。

  「那呦呦想怎麼懲罰祁哥哥?」

  稚棠嘟起微腫的粉唇,腦子一熱,忽然抬手,纖細的指尖輕輕摸上他凸起的喉結。

  那一瞬,稚棠能清晰感受到那驟然急促的滾動。

  糟糕!

  她怎麼忘記了,男人的喉結是輕易摸不得的,尤其是在這種時候!

  稚棠完全是下意識地,掙脫開那只有力的臂膀,便要往外跑去。

  「乖乖,你想去哪裡?」

  男人幽沉的聲音響起,隨之而來的是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

  女孩纖弱的腰身,被人緊緊握住。

  「撩了就想跑?」男人又說道。

  稚棠慌亂地垂眸不敢看他,聲音細若蚊蚋:「祁哥哥,我沒有。」

  祁硯今望著她這副慫慫的嬌軟模樣,心頭那點被挑起的慾念盡數化作似水的溫柔,攬在她腰上的手臂放鬆:「讓祁哥哥好好抱抱你。」

  他終究不捨得再欺負她。

  至少現在不會。

  稚棠靠在他懷裡,似乎感受到了什麼,瑩白的小臉染上一層薄薄的緋紅,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垂,又純又羞。

  那是他的武器……

  兩人安靜相擁片刻,祁硯今才逐漸平復下來,鬆開長臂,轉而輕輕牽起女孩的手。

  「走吧,伯父他們應該在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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