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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意亂情迷

2026-08-12 19:34:33 作者: 枕中青崖客

  軟玉溫香驟然入懷,少女清甜的馨香徹底將他包裹,帝王身形一僵,低頭看著窩在自己肩頭、毫無防備的小女郎,他又氣又笑,指尖懸在她發頂,最終還是輕輕落下,拂開她貼在臉頰的碎發,觸感柔軟細膩。

  帝王輕嘆一聲,朝著殿外沉聲喚道:「高全。」

  守在門外的高全立刻躬身入內,不敢多看殿內情形,垂首聽命。

  「挑幾個穩妥的宮女,將凌娘子抬去偏殿廂房,好生安頓,不得驚擾。」

  「奴才遵旨。」

  幾個手腳輕柔的宮女悄聲入殿,小心翼翼地將靠在帝王肩頭的凌棲禾扶起,輕手輕腳地抬往不遠處廂房,悉心安置妥當。

  這隻狡猾的小狐狸,倒是會裝醉躲事。

  次日天光大亮,凌棲禾才悠悠轉醒,剛一睜眼,便覺太陽穴突突直跳,陣陣昏沉感湧來。昨夜與帝王對飲的零碎記憶,瞬間清晰地浮現在記憶里。

  她心裡昨日並未全然裝醉,可酒意入喉,著實飲得過量。如今想要拿捏住這位智多近妖的帝王,一味裝醉,只會破綻百出,唯有半醉半醒、隨性而為的模樣,才最是妥帖。可即便如此,以那位帝王的心思,想必早已將她那點刻意的靠近看得通透。

  這般城府,著實令人心驚。

  可她從不是畏縮之人,越是可怕,便越要迎難而上。昨夜帝王未曾推開她的靠近點破她的心思,說明她布下的這盤棋,尚可繼續走下去。

  她靜臥片刻,緩過酒意,便聽得殿門輕響,幾名宮女輕手輕腳地入內,屈膝行禮:凌二娘子,陛下今日一早便在前殿召見朝臣,吩咐下來,娘子醒後可自便,不必拘禮。」

  凌棲禾微微頷首,不言多餘話語,任由穀雨伺候著梳洗更衣。

  一番收拾妥當,她褪去昨夜的慵懶醉態,眉眼間恢復了平日的清冷,當即轉身,前往怡王居所。

  見到怡王,凌棲禾先行一禮,不等她開口,怡王便先嘆了口氣:「棲棲,陛下城府之深,深不可測,你選的這條路,步步荊棘,註定難行。」

  「循叔不必掛心。」

  凌棲禾目光堅定,語氣從容,「棲棲心中自有成算。

  怡王望著她萬事皆掌控的模樣,沉吟片刻:「本王麾下之人來報,今夜,工部尚書之子沈洄便會有所行動。

  夜色如墨,將整座寺廟裹得密不透風。凌棲禾孤身立在窗前,指尖輕點著窗欞上的雕花,眼底無半分慌亂。

  果然,不過片刻,淡青色的迷香便順著窗縫絲絲縷縷漫入,甜膩的異香在屋內緩慢散開,正是沈洄精心布下的圈套——勢必要在今夜,將她送到太子的床榻。

  凌棲禾任由那迷煙順著呼吸鑽入肺腑。她若輕易脫身,便沒了順理成章接近帝王的由頭,這趟險,她必須去涉。

  果不其然,下一秒,兩道黑影破窗而入,黑衣人眸含冷光,抬手便要朝她後頸擊下,欲將她打暈擄走。

  凌棲禾早有準備,指尖暗藏的蒙汗藥粉驟然撒出,精準撲向二人面門,不等對方反應,手中金簪凌厲刺出,直逼身前那人手腕。黑衣人吃痛悶哼,轉瞬便被蒙汗藥藥力放倒,另一個也隨之踉蹌倒地。

  

  她不敢多做停留,合歡香的藥效會在一刻鐘後徹底失控,她必須趕在藥效徹底爆發前,抵達帝王寢殿。

  凌棲禾顧不得凌亂,咬牙翻窗而出,夜色中跌跌撞撞朝著殿內奔去。雙腿愈發綿軟,體內漸漸泛起燥熱,合歡香的藥力已然開始悄然發作,每走一步都艱難萬分,額間布滿細密冷汗。

  好不容易撐到帝王寢殿門外,她再也支撐不住,身子微微晃了晃。

  守在門外的高全見狀大驚,連忙上前一步,壓低聲音急問:「凌二娘子,您這是怎麼了?」

  此刻,合歡香藥力漸盛,凌棲禾雙頰暈開一片不正常的緋紅,眼尾泛著淺淺的嫣紅,水潤的眸底蒙著一層氤氳水汽,原本清亮的眼神多了幾分迷亂,卻又強撐著最後一絲清醒。

  她穩住氣息,聲音帶著難掩的虛弱:「

  高公公,求您通融,殿外有刺客,妄圖擄走臣女,求陛下相救!

  高全瞧著這兩日陛下對凌棲禾的格外關照,哪裡敢有怠慢,當即匆匆轉身入殿通報。

  不過片刻,殿門豁然拉開,蕭臨淵快步走了出來。昏黃的寺燈落在他玄色衣袍上,更添幾分沉冷威嚴,可當他目光觸及廊下搖搖欲墜的凌棲禾時,心頭驟然一緊。


  女子鬢髮凌亂,幾縷濕發貼在緋紅的頰邊,一雙眼蒙著濃重水汽,媚意與慌亂纏在一起,分明是中了烈性藥石的模樣。方才奔逃時蹭破的裙擺微微凌亂,整個人倚著廊柱勉強站立,呼吸急促,渾身都透著壓抑不住的燥熱。

  蕭臨淵一眼便看穿了端倪,眉峰緊蹙,沉聲道:「高全,去請隨行太醫!」

  「是!」高全不敢耽擱,立刻轉身疾步往太醫值守處趕去。

  蕭臨淵伸手穩穩扶住她發軟的身子,帶著她進了寢殿。殿內暖意融融,反倒讓那合歡香的藥力翻湧得更凶。

  凌棲禾剛被扶到軟榻邊,便再也壓制不住體內翻江倒海的燥熱,喉間溢出一聲細碎難耐的悶哼。

  意識昏沉之間,她下意識抬手,胡亂扯著領口的衣襟,腰帶散落,隱隱顯現出胸前的風光。

  蕭臨淵雖見慣了各色風情,可眼前這般情難自禁、柔弱無措的模樣,仍讓他微微移開視線,耳根微沉,面上掠過一絲不自然的難為情。

  他帶著幾分克制,開口喝止:

  「凌棲禾,清醒一點。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合歡香的藥力已然蝕骨,凌棲禾像是一葉在驚濤駭浪中失控的小舟,理智徹底被洪流吞沒。

  她衣衫半褪,衣襟大敞,露出頸間細膩的肌膚與那片被酒意燒得緋紅的鎖骨。原本清冽的眼眸此刻只剩迷離的情慾,濕漉漉地凝著他,腳步虛浮地踉蹌上前,整個人幾乎是撲進蕭臨淵的懷裡。

  不等他伸手去扶,她便仰起頭,帶著一股孤注一擲的決絕,吻住了他的唇。

  蕭臨淵渾身一僵,瞬間定在原地。

  他的唇一向冰冷涼薄,從未吻過任何一個女子。如今倒是被這個年齡小的能做他女er的小娘子得逞了!

  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蕭臨淵猛地後退半步,生生逼退了這香艷的咫尺距離。

  他素來冷靜自持,此刻卻覺得耳根與脖頸都在發燙,強壓下心頭的欲望,聲音沙啞:

  「你看清楚!朕大你許多歲,又與你阿爹是至交,朕絕不能這麼做!」

  可此刻的凌棲禾,早已聽不進任何道理。藥效讓她渾身如置烈火,唯有眼前這抹清冷挺拔的身影是唯一的水源。

  她死死拽著他的龍袍衣襟,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全然沒了平日的鋒芒:

  「陛下……幫幫臣女,

  求陛下……疼惜……」

  她像是一隻迷途的小鹿,在這漫漫長夜中,唯獨抓住了這根看似冰冷的帝王!

  蕭臨淵牙關緊咬,用盡全身定力強行扳開她纏在身上的手,指節用力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對上自己的雙眼,聲音沉得發啞,帶著逼問的厲色:

  「凌棲禾,睜開眼,看清楚朕是誰!」

  合歡香早已攪得她意識混沌,眼眸水汪汪的蒙著濃重迷霧,渾身燥熱難耐,連站都站不穩,可被他這般厲聲質問,心底那點清明卻驟然浮現。

  她眨了眨泛著水汽的眼,睫羽輕顫,即便面色緋紅、神志迷亂,語氣卻異常堅定,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他耳畔:

  「你是大楚的天子,是坐擁萬里江山的皇帝陛下,是親率大軍、收復燕雲十六州的蓋世英雄。」

  「你是護得四方安寧、讓百姓安居樂業的明君,是……

  亦是臣女心底,一直仰望崇拜、滿心傾慕的陛下。」

  蕭臨淵渾身一震,如遭雷擊,所有的克制與底線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他原以為她只剩本能的失控,卻不料她即便身中迷藥,心底依舊清醒如斯,這番誇讚,字字句句都砸在他心尖上,戳中了他所有的柔軟。

  緊繃的理智驟然斷了弦,他再也壓抑不住翻湧的情愫,他低頭,唇瓣重重覆上了她,桌案上的奏摺推倒了一地,從桌案到床榻,幾經悱惻……

  陛下……

  臣女……受不住了…

  美味,太美味了,即使是純貴妃也從未給他帶來這番極致的體驗……身下的女子似山野精怪,野性難馴,激起他的征服欲,讓他一遍又一遍,翻來覆去的征服她!

  又似柔弱的嬌花,需要他溫柔呵護,在他身下綻放………

  「乖乖,再堅持一下……」

  殿外的高公公,正帶著氣喘吁吁的太醫,尷尬一笑,得了,看來用不著太醫了,凌二娘子是真生猛啊!

  一個時辰過去了,終於結束!凌棲禾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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