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下人都識趣的退了出去
蕭臨淵急切的吻上她的唇,再到鎖骨,一路往下,衣衫褪盡,兩人雙雙滾入床榻。
開始凌棲禾只是輕輕低吟,還能迎合。
不知過了多久,看著眼前這個毫無疲憊,越來越精神的男人,她已全然招架不住,立馬開始逃脫。羊已入虎口,豈能輕易讓她逃脫?
於是,新一輪的攻與守又開始了。
凌棲禾也毫不客氣,亮出了爪子,一開始只在他的背上撓、抓,後來還是受不住,直接張嘴咬在他的肩膀。
這個舉動激起了蕭臨淵的獸慾,戰況越來越激烈。
守在門外的高全和景年尷尬一笑。高全陪伴陛下身邊二十多年 ,從未見陛下如此失去理智的時候,哪怕是昔日純貴妃最受寵的時候,也不見陛下如此失態,看來凌二娘子有造化了。
鬧了兩個時辰,又到了蕭臨淵回宮的之際。
她渾身無力的躺在床塌,全身沒一塊好地,狗皇帝又是一番神清氣爽的模樣,生氣的轉過身故作不理。
高高在上的帝王也由著她,戀戀不捨的回宮去了。
此後一月有餘,帝王時常微服而至,每隔三五日便來清安堂與凌棲禾溫存繾綣,情意漸濃,竟似樂此不疲。
另一邊,瑤華宮中卻漸生異樣。
蕭月初蹙著眉,滿心委屈地看向純貴妃:「母妃,從前父皇隔三差五便來瑤華宮,兒臣常常都能見到。
可這段日子,總也見不著父皇的身影……母妃,父皇是不是不喜兒臣了?」
純貴妃輕輕拍了拍她的手:「月初,你距及笄只剩一年,該靜下心多學女紅、勤習琴棋書畫,日後也好為你擇一位才貌雙全的駙馬。整日黏著父皇,像什麼樣子?」
「你父皇是一國之君,先為君,後為父,朝政繁忙,身不由己。」
蕭月初嘴上應著,心裡卻百般不願。她自幼被父皇捧在掌心長大,於她而言,父皇便是整片天。
打發走了滿心不甘的公主,純貴妃自己也漸漸起了疑。
陛下雖勤政,一月之中有半月出入後宮,其中大半都會來她瑤華宮。可這一個多月,陛下踏入後宮的次數寥寥。
正思忖間,貼身宮女微雨躬身近前:「娘娘,奴婢方才去御前送湯,旁敲側擊問過了小成子……陛下今日不在紫宸殿。」
「不在紫宸殿……
那陛下,究竟去了何處?」
清安堂內,雲雨初歇,一室慵懶。
蕭臨淵輕撫她鬢邊碎發:「朕今日接到消息,你舅父一家已啟程多日,不過十日便可抵達臨安。」
「朕已封你舅父景弦為正二品撫遠將軍,府邸也命內廷司妥善打理,便在朱雀大街東側永寧坊,離皇宮極近,出入安穩。」
凌棲禾依偎在他懷中:「全憑陛下做主,陛下萬歲。」
十日之後,景弦一家終於抵達臨安。
景燁自幼長在邊關,征戰沙場多年,初次踏入這繁華帝都,眼底卻無新奇,只滿心急切。自接聖旨那日起,他便激動難抑,終於能入京尋他日夜惦念的阿妹。
數月不見,不知阿妹,是否安康,心情是否愉悅。
景家車隊入城時,朱雀大街兩側已是人頭攢動。
正二品撫遠將軍的儀仗緩緩行至永寧坊顯武街——這片地段緊鄰皇城,兩側皆是王公勛貴、當朝重臣府邸,朱門高牆,氣派森嚴,正是京中最頂尖的權貴聚居之地。
景弦望著御賜的巍峨府邸,心中又驚又敬,一路緊繃的神色終於鬆緩。
而他身側的景燁,目光早已掠過繁華市井,四處搜尋著那道熟悉身影,眉宇間滿是焦灼。
直至一道素衣身影在府門前靜靜佇立,景燁渾身一震,幾乎是立刻翻身下馬,大步奔至近前。
「阿妹!」
凌棲禾眼眶微熱。眼前少年身披風霜,眉眼鋒利如刃,卻是她在這世間為數不多的至親依靠。
「阿兄。」
景燁上下打量她,見她雖清瘦幾分,氣色尚好,懸了數月的心終於落地,聲音都帶著顫抖:「數月不見,阿妹可安好?」
凌棲禾輕輕搖頭:「我很好,阿兄不必擔憂。」
前朝降將景氏一族奉旨遷入京城的消息,如同驚雷般炸響,頃刻間掀動了整個前朝與後宮,朝野上下一片譁然。
瑤華宮
「景家?駐守嶺南的景氏一族,陛下竟忽然提拔為正二品將軍,還賜居顯武街權貴腹地?」陛下是何意?
景家與景川侯府是舊姻親,因護國縣主之死斷了往來。如今臨安城中,與景家尚有血脈牽連的,唯有那位數月前被凌侯貶入清安堂的護國縣主之女——凌棲禾。
這條蛛絲馬跡,如一道冷電,驟然劈入純貴妃混沌的思緒。
陛下近兩月頻頻微服離宮,行蹤詭秘;又忽然召遠在嶺南的降將景氏入京,破格提拔,賜居顯武街。
莫非……莫非這一切,都與那個棄女有關?
一個可怕的猜測,瞬間讓純貴妃如墜冰窟,心慌得幾乎攥不住手中的茶盞。
絕不可能!她極力壓下這念頭。
可容不得她緩過神來,殿門「哐當」一聲被撞開,凝霜臉色慘白,踉蹌著闖進來:「娘娘!娘娘!
剛從內廷司傳來消息——陛下……陛下已下旨,封凌棲禾為綰妃!聖旨已送往撫遠將軍府!」
「轟——」
這個消息,如同重錘狠狠砸在純貴妃心上,震得她眼前一黑,周身氣血瞬間凍結。
封妃?
竟直接封妃?!
陛下不僅將景家抬舉為新貴,還要將那個名聲盡毀的凌棲禾正式冊封為妃?
純貴妃猛地站起身,指尖死死摳著案幾邊緣,指節泛白,連呼吸都停滯了。
原來,陛下頻頻離宮,是去見她;原來,提拔景家,是為她鋪路。
凌棲禾……這個女人,竟成了她在把持後宮的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