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生心跳隔著兩層衣服傳過來,又快又沉,咚咚咚地往修爾心裡砸。
體溫偏高,皮膚滾燙,估計是被水母毒整得渾身發熱。
熱得有點過分了,跟他貼著的每一寸皮肉都像在往外冒蒸汽。
還有那東西。
修爾的眉毛抽了一下。
他本來沒注意那個位置。
直到從貼合的柔軟輪廓變成一塊存在感強烈的突出部分。
修爾意識到這件事的時候,已經相當明顯了。
每走一步就頂一下。
那具身體修爾見過無數次,每一寸變化都落在他眼裡。
林木生現在尺寸已經長開了,貼他身上的時候能感覺出來,對得起他這年齡。
就是位置有點微妙,正好卡在腰和肋骨中間那塊,他一走動,林木生整個人的重量往下壓,就換個角度蹭過來。
弄得修爾不得不把步子放慢,省得對方在他背上交待了。
林木生本人大概也意識到了,因為後半段路那小子突然安靜得過分。
年輕人火氣旺,正常生理反應,修爾能理解。
生理反應這種東西跟大腦很多時候是兩條線,你腦子裡什麼都沒想,照樣能……。
恐懼和疼痛都能引發這種反應,不一定跟欲望有關。
但修爾自己也有反應了。
這個事實讓他沉默了幾秒。
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就是單純的生理刺激積累。
後背貼著個人,那人呼吸在他耳邊噴氣,大腿夾著他,胯部抵在他腰上。
身體這東西不跟你講道理,它有自己的一套反射系統。
修爾不是性冷淡,他只是對這種事沒多強的執念。
下城區爬上來的路不好走,每一步都得用別人的血鋪,那時候誰有空躺床上想誰的大腿漂亮哪個人的屁股好掐。
後來掌權了,圍上來的男男女女數不完,他嫌髒,一律打發走。
所以那種感覺不陌生,陌生的是它出現的時機。
修爾習慣在特定場景下處理需求,而不是在背著一個被水母蟄了屁股的小屁孩走過林子的時候。
他現在洗澡,水流打在小腹往下那塊,還能感覺到那點沒完全下去的餘興。
修爾沖了幾把水,伸手去摸架子上的沐浴液,腦子裡又閃過林木生趴在沙灘上的畫面。
因為處理傷口需要抬高,撅著的屁股上那片紅腫特別明顯,像個蓋了章的桃子。
兩邊臀肉飽滿,中間那道縫隙被擠得更深,皮膚在熱水袋的燙敷下泛出熟透的紅暈。
腿根緊實,腰線收得窄,趴著的時候脊柱彎出一道弧線,從肩膀一直延伸到尾椎骨。
挺翹。修爾給了一個客觀評價。
年輕、運動量足夠、加上一點營養
手感應該不錯,有彈性,拍上去時搖晃,捏一把能掐出印。
修爾目光瞥到那面牆上的監視屏,分格實時投影著地上的每一寸空間。
左上角,林木生光著屁股趴在地板上。
手裡捏著本書,翻得挺快,大腿張開支撐身體,小腿翹起來晃了晃,像個在太陽底下曬背的懶漢。
修爾觀察那具身體的姿態。
放鬆,毫無戒備。
林木生現在趴在他的地盤上,把最脆弱的後背和屁股暴露在他面前,居然真的放心就這樣待著。
他見過太多人在他面前繃緊全身肌肉的樣子。
每個人面對他的時候都在用全身力氣防備,儘管他們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
林木生的這份信任讓修爾覺得有點意思。
或許不是信任。
或許是「我現在受傷了跑不掉,與其浪費力氣掙扎不如省省勁等方止衍來撈人」。
或者「反正修爾要真想做點什麼我反抗也沒用,不如擺個配合姿態少吃點苦頭」。
也可能兩種想法都有,混在一起,變成了這副「你看著辦吧」的懶散樣子。
修爾想過要不要做點什麼來打破這個信任。
如果他想,出去之後他可以踢踢那瓣受傷的屁股。
林木生大概會疼得從地板上彈起來,罵一句非常質樸的下城區髒話。
罵完之後他會立刻反應過來自己現在寄人籬下,罵人在當下情境裡不划算,然後閉嘴。
接下來的互動里他會重新把警惕開關打開,盯著他的每個動作。
修爾還可以做得更多。
比如把林木生翻個身,按住膝蓋,檢查在他腰側放了一路的東西現在軟了沒有。
再夾住往上捋一把,看會不會重新……
修爾可以做很多事情,也很清楚自己有能力做。
外面那個人根本沒有能力反抗。
屁股傷成那樣,稍微用點力牽拉就疼得冒汗。真要發生點什麼,別說還手,連撐著地板往前爬兩米都費勁。
在這個密封無死角的盒子裡,修爾可以把任何聲音任何抵抗都處理得乾乾淨淨。
很多人都覺得修爾會做這種事,畢竟趁人之危是他的發家方式之一。
多年來他故意讓這個名聲流傳出去,讓所有人都相信修爾是個不擇手段的人。
他很適合做這種事,林木生現在的姿勢也太合適做點什麼了。
比如用一隻膝蓋壓在他後背上,把他臉頰死死按進地板。抓住他兩隻手腕往後折,用事先準備好的細繩一圈一圈纏緊。
這個流程修爾不用思考就能執行。他做過更複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