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走在黑市的街道上。街道很窄。兩邊擺滿鐵皮攤位。攤主穿著各種奇裝異服。空氣里有燒焦的電纜味。
林七背著高斯步槍。手裡拿著三顆晶核。
王建國扛著戰錘跟在後面。戰錘上的血跡沒擦乾淨。
韓瑩瑩背著斷刀。陸沉走在最後。手裡轉著蝴蝶刀。阿傑抱著平板。
黑市的人看到他們。眼神變了。
有人拿出懸賞令。比對照片。
林七想，一百萬。這些人的眼睛都綠了。得找個靠譜的商人。不然會被圍攻。
林七走到街尾。停在一個大帳篷前。帳篷上寫著「老金雜貨」。
掀開門帘走進去。
老金是個禿頭胖子。坐在躺椅上。手裡拿著紫砂壺。
「買什麼。」老金沒抬頭。
「賣東西。買裝備。」林七把三顆晶核拍在桌子上。
老金睜開眼。看到晶核。又看到林七的臉。
老金想，懸賞目標。五個都在。一百萬。加上這三顆晶核。我要發財了。但我打不過他們。得用藥。
「火、酸、毒。地獄三頭犬的晶核。」老金坐起來。「成色不錯。二十萬。」
林七看著老金。「三十萬。少一個子都不賣。」
老金搖頭。「黑市規矩。收貨壓三成。最多二十五萬。」
林七拔出備用短刀。插在桌子上。「三十萬。加上你這帳篷里的防毒面具。」
老金看著刀。「行。三十萬。」
老金拉開抽屜。拿出三張十萬的積分卡。推給林七。
林七把卡收進懷表。積分餘額變成六十一萬。
林七想，有錢了。能買動力裝甲了。
「你這裡有動力裝甲嗎。」林七問。
「有。」老金站起來。走到帳篷後面。拉開一塊黑布。
一台銀灰色的動力裝甲站在那裡。高兩米。流線型機身。背部有兩個推進器。
「T-45型輕量化裝甲。」老金說。「自帶能量護盾。手臂有高頻切割刀。腿部有微型飛彈。黑市價五十萬。」
林七走過去。敲了敲裝甲外殼。聲音清脆。
「我要了。」林七說。
「先給錢。」老金伸出手。
林七劃了五十萬積分過去。
老金收到積分。遞給林七一個手環。「控制終端。戴上就能穿。」
林七戴上手環。按下按鈕。
裝甲從中間裂開。林七走進去。裝甲合攏。
屏幕亮起。顯示各項數據。
林七想，這玩意真帥。以後不用怕子彈了。
「還有別的嗎。」老金問。
王建國走過來。「胖爺我要修戰錘。再買點高爆手雷。」
韓瑩瑩把斷刀放在桌子上。「買刀。」
阿傑拿出平板。「買數據線。還有高階恢復藥劑。」
老金笑眯眯地給他們拿東西。
老金想，買吧。等你們出去。外面的人已經把帳篷包圍了。一百萬還是我的。
陸沉靠在帳篷門口。看著外面的街道。
街道上的人變多了。手裡拿著武器。慢慢向帳篷靠攏。
陸沉拿出那張紅色的X卡片。卡片上的笑臉在發光。
陸沉想，X公會。清理部。到底是什麼目的。
陳默走在黑市的另一條街上。
陳默想，一千萬。賣給情報販子。我就能退休了。
他走進一個地下室。地下室里只有一台電腦。
陳默把懷表連上電腦。輸入密碼。
屏幕上出現一個黑影。
「數據帶來了嗎。」黑影問。
「帶來了。一千萬。」陳默說。
「先驗貨。」
陳默把數據傳過去。
屏幕上的進度條走到百分之百。
黑影發出笑聲。「陳默。你被耍了。」
「什麼意思。」陳默問。
「這是個病毒。根本不是BUG的底層代碼。」黑影說。「你引狼入室了。」
電腦屏幕變紅。顯示出一個笑臉。和那個BUG一模一樣。
地下室的門被鎖死。牆壁上伸出四管機槍。瞄準陳默。
陳默想，林七。阿傑。你們敢坑我。
陳默撐開鐵傘。擋在身前。機槍開火。子彈打在鐵傘上。火星四濺。
陳默轉動傘柄。傘蓋脫落。飛向機槍。切斷了槍管。
陳默一腳踹開門。衝出地下室。
陳默想，這筆帳。必須算清楚。
老金的帳篷外。聚集了上百人。
都是黑市的賞金獵人。
領頭的是個光頭。手裡拿著一把電磁步槍。
「裡面的人聽著。交出懸賞目標。饒你們不死。」光頭喊。
帳篷門帘掀開。
一個兩米高的銀灰色機甲走出來。
林七在機甲里。看著外面的上百人。
林七想，人真多。打起來要賠本。得速戰速決。
「誰要一百萬。」林七通過機甲的擴音器喊。
光頭舉起電磁步槍。「開火。」
上百人同時開火。
子彈、雷射、榴彈。全部打在林七的機甲上。
機甲的能量護盾亮起。藍色的光罩擋住所有攻擊。
護盾值在快速下降。
林七按下操作杆。機甲背部的推進器噴出藍火。
機甲沖天而起。跳到半空。
林七想，試試微型飛彈。
她鎖定光頭所在的位置。按下發射鍵。
機甲腿部彈開。四發微型飛彈飛出。
落在人群中。
沒有巨大的聲響。只有刺眼的白光。
白光過後。光頭和周圍的二十幾個人消失了。地上留下一個大坑。
剩下的人愣住了。
賞金獵人甲想，這機甲火力太猛。那飛彈是反物質武器。根本打不過。一百萬不要了。命要緊。
人群開始後退。
陸沉走出來。手裡拿著微型力場發生器。
「誰還想試試。」陸沉問。
沒有人說話。賞金獵人們轉身就跑。
幾秒鐘。街道空了。
老金躲在帳篷里。看著外面的大坑。腿在發抖。
老金想，這五個是怪物。三大公會惹錯人了。
林七降落。機甲踩在地上。地面裂開。
林七想，飛彈威力不錯。就是貴。一發一萬積分。剛才扔了四萬。心疼。
王建國扛著修好的戰錘走出來。「胖爺我還沒動手呢。」
韓瑩瑩拿著一把新的直刀。刀身漆黑。「走吧。」
阿傑抱著平板。「系統發通知了。第十次副本。十分鐘後開啟。」
林七解除機甲。收進手環。「這麼快。什麼級別。」
「SSS級。代號【機械王座】。」阿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