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雲層灑進房間，將整個臥室照得明亮而溫暖。
秦晉睜開眼睛。
一夜無夢，睡得格外踏實。
他轉過頭，想看看宋辭醒了沒有。
然後，他愣住了。
宋辭趴在床腳，正一臉好奇地盯著他的……
那雙月光般的眸子，此刻瞪得圓圓的，滿是探究的神色。
秦晉：「……」
「在看什麼？」他開口，聲音有些乾澀。
宋辭抬起頭，看著他。
那表情，依舊是一臉認真。
「你身上，是不是藏了什麼東西？」
秦晉一愣。
「什麼好吃的？」
宋辭指了指他那裡。
秦晉低頭，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然後，他的臉黑了。
「……」
那特麼早晨的正常生理反應。
這丫頭……
「傻丫頭！」他沒好氣地說，「那不是吃的！」
宋辭眨了眨眼，一臉無辜。
「那是什麼？」
秦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個……不太好解釋。」他說，「等你以後有了男人，自然就知道了。」
宋辭歪了歪頭。
「你不是我男人嗎？」
秦晉被噎住了。
他看著宋辭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這丫頭，到底是真不懂，還是故意裝不懂？
「總之，」他坐起身，用被子蓋住自己，「那不是吃的，記住了？」
宋辭點了點頭。
但那雙眼睛裡，依舊滿是好奇。
秦晉無奈地嘆了口氣，起身下床。
洗漱完畢，他去廚房簡單做了兩碗粥。
宋辭乖乖坐在桌前，等著吃飯。
喝粥的時候，她的眼睛又亮了。
「好喝。」
秦晉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
這丫頭，對吃的，永遠是這麼真誠。
吃完飯，宋辭擦了擦嘴。
「走吧。」
「去哪兒？」
「海天大殿。」宋辭站起身，「今天是你的拜師大會。」
秦晉挑眉。
「拜師大會？」
「嗯。」宋辭點頭，
「沒事的弟子都會來觀禮，你想拜誰為師，就在大會上選。」
秦晉沉吟片刻。
「有多少導師？」
「幾十位。」宋辭道，「還有四位院長。」
秦晉心中瞭然。
看來內院對他的重視程度，比他想像的要高。
「行。」他站起身，「走吧。」
海天大殿，位於天空島中央。
那是內院最大的建築，通體由某種青色石材建成，高聳入雲，氣勢恢宏。
此刻，大殿前的廣場上，已經站滿了人。
內院的弟子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議論紛紛。
「聽說今天那個闖九州天路的新人要拜師？」
「對，叫秦晉，剛從外院上來的。」
「九州天路啊……三百年沒人闖過了吧？」
「上一個闖過的，可是閻君大人。」
「嘖嘖，這種妖孽，不知道會拜誰為師。」
「我猜是白虎院長，她不是剛收了閻君的女兒嗎？」
「不一定，玄冥院長也說要收他。」
「青鸞院長好像也有興趣。」
「還有那些導師們，肯定也想爭一爭。」
「爭？就他們那些七境八境，拿什麼跟院長們爭？」
「也是……」
議論聲中，高台上，幾十道身影已經就位。
那是內院的導師們。
最低的也是七境，最高的八境。
他們坐在高台兩側的座位上，目光時不時掃過下方的弟子們，等待著那個人的出現。
高台中央，四張主座格外醒目。
尊龍上人坐在最中間，依舊是那副威嚴的模樣。
白虎上人坐在他左手邊，今天換了一身淡粉色的長裙，襯得那張清純的臉更加楚楚可憐。
青鸞上人坐在他右手邊，依舊是一身青色長裙，那雙修長的腿交疊著，吸引了不少弟子的目光。
玄冥上人坐在最邊上，一身黑袍，面容陰鷙，整個人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來了嗎？」尊龍問。
白虎上人看向遠處。
「來了。」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看向同一個方向。
兩道身影，正從遠處走來。
一個是宋辭，依舊是那身月白色的長裙，銀白色的長髮在風中輕輕飄動。
另一個，是個黑衣少年。
他走在宋辭身側，步伐沉穩，目光平靜。
秦晉走到大殿前，抬起頭，看向那座巍峨的建築。
海天大殿。
好大的氣派。
他的目光掃過高台上那些導師，掃過那四位院長，掃過廣場上那些弟子。
最後，落在尊龍上人身上。
四目相對。
尊龍上人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好小子。
光是這份鎮定，就超過了內院九成九的新人。
秦晉收回目光，跟著宋辭，走上高台。
宋辭在白虎上人身邊站定。
秦晉則站在高台中央，面向所有人。
「魔道學院外院學員秦晉，」
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
「闖過聖魔塔第六層，踏過九州天路，今日正式進入內院，按例，舉行拜師大會！」
「請諸位導師，有意收徒者，請上前一步。」
話音剛落，幾十位導師中，有十幾位同時站了出來。
「秦晉，來我門下！」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高聲道，
「我是內院體修第一人，八境後期！跟我學，保證你三年內突破六境！」
秦晉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哼，體修第一人？」旁邊一個清瘦的中年文士冷笑，
「你自己封的嗎？」
「秦晉，別聽他的！體修有什麼前途？跟我學陣法大道！」
「放屁！你那些破陣法，能打人嗎？」
「總比你那些蠻力強！」
兩人當場吵了起來。
秦晉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
這內院的導師，怎麼跟菜市場的小販似的？
「秦晉，」
又一個女導師開口，聲音溫柔，
「來我這裡吧，我是煉藥師，跟著我，丹藥管夠。」
「丹藥有什麼好的？」另一個男導師不屑，
「秦晉，我這裡有上古劍法殘篇，很適合你的九幽無極劍脈！」
此話一出，幾個導師都安靜了。
上古劍法殘篇？
這手筆不小啊。
秦晉的目光，在那個男導師身上停留了一瞬。
但他沒有說話。
因為那四位院長，還沒有開口。
果然——
「行了。」白虎上人開口了。
她站起身，走到秦晉面前。
那張清純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
「秦晉，」她的聲音柔得像水，「我是白虎上人，宋辭的師尊，你和宋辭是舊識，來我這裡，也能有個照應。」
她頓了頓，繼續道：
「我門下資源充足，功法齊全，你來了，我會親自指導你。」
此言一出，那些導師們紛紛閉嘴。
白虎院長開口了，他們還能說什麼？
秦晉望著這個楚楚動人的小白花，純欲的臉蛋兒下，是誇張飽滿的身材。
他的眼睛頓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