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讓你看到我的忠誠的。」
然後唐詩從地上站了起來。
動作很輕,沒有任何猶豫的停頓,也沒有多餘的遲疑。
她抬手,先解開了外套的拉鏈,那件淺色的薄外套滑落下來,輕輕墜在地板上。
然後是內搭的領口,她把它拉過頭頂,露出底下白皙的肩頸和整條纖細的脊線。
再然後,她垂著眼,指尖勾住了裙腰的邊緣,緩緩將它從腰間推落,布料順著腿側滑落,最後一層薄薄的遮擋也被她解開了。
她一件一件地褪去所有衣物。
最後……
一絲不掛,曼妙的嬌軀顯露,傲人的雪白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非常漂亮,也非常誘人。
她重新跪了下來,沒有遮掩,也沒有躲閃。
她往前挪了半步,低頭,在陸遠的腳背上輕輕落下一個吻,嘴唇貼著那片溫熱的皮膚停留了片刻。
然後她抬起頭,那雙泛著淡紫色微光的眸子裡帶著一種平靜的、認了命一樣的溫順。
「主人……」
她的聲音柔軟而平穩,「現在,我是你的奴隸,你的玩物……」
「只要你開心,你想怎麼對待我都行。」
她湊上來了一些,垂著眼帘的姿態像一隻溫順的小貓,在交付了所有防備之後,安靜地等待著主人伸手去觸碰。
看著面前順從到極致的唐詩,陸遠的眼神逐漸變得火熱起來。
說實話,他對唐詩這種蠢女人本來沒什麼興趣——傲慢、驕橫、沒腦子,除了那張臉和那副身子之外毫無可取之處。
但魔女化之後的唐詩完全不一樣了。
皮膚更白,五官更精緻,整個人像是被重新雕琢過一樣,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那種屬於魔女的極致魅惑力。
不需要刻意做什麼,光是跪在那裡抬著眼看人,就讓人覺得難以移開目光。
這讓陸遠來了興致。
魔女的滋味,會是什麼樣?
陸遠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唐詩的臉頰,然後收回了手,聲音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平靜:
「去……趴到架子上。」
唐詩聽到這個命令,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她跪在地上,仰著臉看著陸遠,漂亮的大眼睛微微眨了眨,似乎還在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但很快,她腦海中勾勒出了那個畫面——她走過去,趴在儲物架前,豐滿的臀部微微翹起……
這個姿勢,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一個成年人自然能預料到。
她的臉色瞬間白了一瞬,一種從骨子裡湧上來的牴觸感幾乎要壓過那股服從的衝動。
她一直認為自己有某種潔癖,覺得自己是聖潔的,絕不能被任何男人觸碰,更不用說以那種姿態被一個曾經她最看不起的男人……
這在她看來是最可怕的事情!
可那念頭只是閃了一下就被更深處的東西壓了下去。
她現在已經完全是陸遠的奴隸了。
在他面前,她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順從,徹徹底底地服從。
她的身體比她的意識更快地做出了回應。
「……好。」
她的聲音柔軟得像化開的糖,完全聽不出任何反抗的跡象。
她緩緩從地上站起來,赤著腳走到牆邊那個儲物架前,雙手搭上架面,微微彎下腰趴伏下去。
她擺出了一個極其誘人的姿態,腰肢自然下沉,肩背和腰臀連成一道優美的S曲線,在儲物間昏黃的燈光下展露無遺。
她的姿勢剛剛擺好,身後就傳來了腳步聲。
陸遠從她身後緩步走近,每靠近一步,她都能感覺到那股壓迫感更重一分。
很快。
唐詩閉上了眼睛,整個人軟了下去,再也沒有了反抗的力氣。
...........
一個多小時後,儲物間的地板上,唐詩一絲不掛地癱倒在那裡,像是被什麼東西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她的皮膚依然白嫩,但那種魔女化後的微光已經消退了大半,失去了剛才那種惑人的光澤。
她雙腿微微蜷曲著,手臂無力地搭在身前,呼吸又淺又亂,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小,像是連呼吸都在消耗她僅剩不多的力氣。
她的目光散在地板某處,帶著一種恍惚的失神,像是靈魂剛剛被人抽走了大半。
地面上,在她身側的位置,有一抹乾涸的嫣紅痕跡,像是一朵開在灰色地板上的小花。
那是很明顯的印記,無聲地印證著不久前在這裡發生過的事情。
現在的她,那種強勢、那種魔女姿態的魅惑與鋒利幾乎完全消失了,又變回了一個長相略微有些漂亮的普通女生。
如果不說,完全看不出她曾經是一位驕傲的千金大小姐,更看不出她幾個小時前還是那種散發著紫色光暈的高貴魔女。
在剛才的事情當中。
她感覺生命力和精力都被某種不可抗拒的力量從體內拽了出來,被什麼人吸收走了。
那種感覺很難描述,不是疼痛,更像是被什麼東西從深處刮過一遍,在她體內留下了一個巨大的空洞。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陸遠。
他站在儲物間的另一側,正在慢條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服。
他的面色看起來比之前好了很多,眼底帶著一種神采奕奕的亮光,渾身上下仿佛都散發著一種飽滿的力量感。
他抬手活動了一下肩膀,動作輕鬆順暢,像是剛剛做完一次很舒服的運動
唐詩猜的沒錯!
剛才的事情里,陸遠確實從她身上掠奪了不少東西。
魔女藥劑的一個重要效果,讓主人可以通過這種方式從魔女體內汲取生命力和精力來補充自身。
這也是為什麼陸遠在魔女化之後對她有了興趣的原因之一。
被掠奪後的唐詩,魔女形態已經消失了大半,那些消耗掉的東西不會憑空回來,只能靠時間慢慢恢復,才能重新凝聚出魔女的力量。
而在她力量恢復之後。
陸遠想繼續掠奪她,那也是一念之間的事情。
所以,唐詩永遠都只是陸遠的一個玩物,永遠都逃不掉。
陸遠走過去,低頭看了地上的唐詩一眼。
他隨手從旁邊撿起一件外套,扔在了她的身上,遮住了那大片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