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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大宋黃埔軍校

2026-08-11 12:02:44 作者: 花椒鍋巴有點麻

  高俅是萬萬沒想到。

  這讓公孫勝出去尋武松一趟,還順帶找見了李助和史文恭,買一送二啊。

  這買賣簡直不要太划算。

  所以說啊,人還是要多出去走動走動,雖然說酒香不怕巷子深,但是自己現在這巷子有些太深了。

  殿前司副指揮使,坐鎮西疆,節制隴右,這巷子實在太深。

  天下豪傑雖多,可尋常武人、江湖義士,根本不敢主動踏足投奔。

  一旁垂首的公孫勝,看著高俅前一秒疾言厲色、後一秒滿臉逢迎的勢利模樣,

  心底暗自腹誹:自家這位殿帥,著實是現實得讓人有些討厭......

  但是縱然心中吐槽不斷,他也不敢拖沓,連忙轉身出堂,將等候在外的三人盡數傳喚入內。

  三人踏步入殿,身姿挺拔,氣度各異。

  高俅第一眼,目光瞬間鎖定在武松身上。

  少年面龐清秀方正,眉目乾淨,此時還毫無兇悍戾氣,看著尚且帶著幾分少年純粹,是一副難得的正太面容。

  可身形體魄卻截然相反,肩寬背厚,體魄魁梧雄壯,筋骨虬結紮實,一身悍然磅礴的悍勇之氣藏於身形之內。

  

  正太臉,壯漢身,有些反差,我不多說。

  就無需什麼根骨測試,即便高俅不是什麼宗門長老,有些天賦異稟一眼就能看出來。

  身軀凜凜,相貌堂堂。

  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如刷漆,胸脯橫闊。

  心雄膽大,似撼天獅子下雲端;骨健筋強,如遙地貔貅臨座上。

  當真是天上降魔主,人間太歲神!

  單觀此形貌氣度,便知是天生猛將,妥妥的萬中無一的軍中良材。

  目光稍稍偏移,落在身側的史文恭身上,又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模樣。

  史文恭年少挺拔,身形清挺修長,不似武松那般魁梧霸烈,卻肩平腰窄、體態端嚴,

  一身玄色勁裝束得利落緊繃,襯得身姿如槍似劍,筆直無曲。

  他面容俊朗清峻,眉眼鋒利乾淨,下頜緊緻利落,自帶一股生人勿近的凜冽傲氣。

  膚色是常年習武風吹日曬的溫潤麥色,卻不顯粗糙,反倒愈發襯得氣質孤高。

  一雙眸子沉如寒潭,靜時無波無瀾,暗藏鋒芒銳氣,尋常武人兇悍外露,他卻斂盡戾氣、深藏城府。

  立於堂中,卻自有一股鶴立雞群、卓爾不群的凜然氣度。

  背後丈二朱纓長槍負於身後,布裹槍鋒,不露半分殺伐,可周身隱隱透出的肅殺勁氣,卻藏不住經年浸淫槍術的頂尖武道底蘊。

  若說武松是人間太歲、撼山雄獅,霸道雄渾、力壓萬敵;

  那史文恭便是寒嶺孤槍、月下霜鋒,清傲凜冽、一擊奪命。

  一個剛猛蓋世,一個孤傲絕俗,兩相映照,皆是世間頂尖武勇之輩。

  最後看向身側的李助,氣質又是全然迥異的一番風貌。

  李助人稱金劍先生,本是荊南賣卦術士,一身裝扮儒雅素淨,沒有武夫粗悍之氣。

  頭戴單紗抹眉頭巾,身著素色葛布直身,衣袂乾淨簡約,看著便是尋常遊走市井、卜卦謀生的文人隱士模樣。

  他身形修長勻稱,眉目溫潤,雙眸靈動,看人時眼波骨碌碌轉動,自帶幾分術士察言觀色、洞悉人心的通透機敏。

  面上無凌厲鋒芒,談吐謙和從容,周身儘是書卷方士的清淡氣韻,初見只會當他是一介文弱卜者,絕難想到他身負絕頂劍術。

  看似文質彬彬、手無縛雞,實則身懷異人傳授的絕世劍法,出劍如掣電掠影,靈動迅捷、出神入化,是典型的儒裝劍隱、大巧不工。

  三人並肩而立,氣場截然不同。

  武松是沙場猛獸,霸道蓋世;

  史文恭是寒嶺孤槍,矜傲凜冽;

  李助是布衣劍仙,藏鋒於儒。

  一剛、一冷、一隱,各有千秋,儘是當世豪傑。

  高俅端坐主位,目光掃過堂下三人,越看越是滿意,頷首笑道:

  「不錯,不錯。


  看你三人氣度凜然,皆是勇武之才。

  如今西疆備戰、正值用人之際,爾等願投效軍前,為國效力,本帥在此謝過三位壯士。」

  話音落下,高俅竟是微微俯身,拱手作揖。

  這一下,堂下三人瞬間神色大變,哪裡敢坦然受禮。

  高俅乃是當朝殿帥、節制一路軍政的封疆大吏,位高權重、手握重兵,如今竟對三個尚未入籍、白身布衣的平頭百姓躬身行禮。

  這般尊卑倒置、上下相讓的舉動,在世人眼中近乎倒反天罡。

  尤其信奉道學、通曉命理的李助,心中更是大驚,道門最重尊卑秩序,

  上位者輕折其身、下禮布衣,於下位之人而言,極易折損福運、耗損陽壽,甚至招來天譴。

  李助不敢有絲毫遲疑,連忙深深躬身長揖,連忙恭敬道:

  「某萬萬不敢!殿帥體恤寒士、胸襟曠達,我等布衣,承蒙抬舉,自當竭力效命,誓死追隨!」

  一旁的史文恭與武松見狀,也連忙躬身行禮,依樣拜見,不敢托大。

  高俅見三人知禮識度,心中更是歡喜,緩緩開口安排:

  「既然是公孫都虞侯親自尋訪引薦,必然品性武藝皆有過人之處。

  你三人暫且歸入本帥親衛營聽用,先隨軍歷練,等候差遣。」

  此言已是極大的提攜恩典,尋常武人求之不得,可話音剛落,史文恭便上前一步,拱手沉聲推辭。

  「多謝殿帥厚恩。

  只是某遠道而來,本心是奔赴熙河,參加無刺軍選拔。

  某不願因人舉薦、坐享其成,只想憑自身一身武藝本事,堂堂正正搏一場功名、立一身前程。」

  這番傲骨言語,不攀權貴、不借人情,憑力立身、以武取功,聽得高俅心頭大讚。

  他當即撫掌大笑,眼中滿是欣賞:「好!好!好!有志氣!

  男兒立身沙場,本該如此!

  你既有此自強之心,本帥便成全你。

  此番無刺軍大選,你若能躋身前列、入得前甲,本帥親自趕赴熙河大營,為爾等魁首將士披紅掛彩,當眾嘉獎!」

  「多謝殿帥成全!」史文恭聞言,鄭重抱拳謝恩,眉宇間銳氣盡顯。

  一旁的武松聽得心潮澎湃,無刺新軍不黥面、重本事、憑實力取功名,名頭響亮、威風赫赫,早已心生嚮往。

  他按捺不住心中悸動,上前憨聲問道:「殿帥,我也想參加無刺軍選拔,不知可否?」

  高俅看著眼前體魄雄渾、容貌俊朗的少年猛將,本想一口應允,轉念細細思索,又壓下念頭,溫聲問道:

  「你今年幾歲?」

  「回殿帥,小子年方十六。」武松如實作答。

  高俅聞言微微搖頭,笑著安撫道:「年紀尚輕,未到參選之齡。

  這般吧,待本帥為你擇一位良師,你先留在西軍大營潛心習武、歷練軍陣、打磨心性本事。

  待到十八歲年歲已滿,再入無刺軍參選也不遲。」

  旁人只當無刺新軍是簡單選勇募兵,唯有他自己清楚,這支新軍從不是臨時湊出來的沙場死士,而是他刻意打造的大宋黃埔軍校。

  不看門第、不徇人情、唯才是舉,廢除黥面奴籍、重塑軍人尊嚴,

  為大宋培育一代懂軍陣、知戰法、能攻堅的新生代骨幹將才,是他紮根西疆、革新軍政的根本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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