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224章 顧玲的哭訴

第224章 顧玲的哭訴

2026-09-18 10:09:50 作者: 鴿鴿又鴿

  廣州市公安局刑偵科的辦公室里,劣質菸草的辛辣味嗆得人睜不開眼。

  辦公桌上堆滿了厚厚的卷宗,幾個老公安端著掉瓷的搪瓷茶缸,愁得連連嘆氣。

  最近這半個月,廣州城裡連著出了好幾樁邪門的大案。

  死的人不是手握實權的大小幹部,就是有些背景底蘊的權勢人物。

  偏偏現場查不到半點兇手留下的線索,連個指紋腳印都沒找著。

  就好像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憑空捏斷了這些人的命根子。

  最初的幾個死者,都是在走路或者吃飯時瞬間倒地,連哼都沒哼一聲就斷了氣。

  可越往後,死法越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詭異。

  幾個老公安去走訪了現場的目擊者,得到的證詞出奇的一致。

  「人在地上疼得滿地打滾,一邊滾一邊乾嘔,說是肚子裡面像有刀子在絞。」

  「後來幾個更嚇人,身子猛地弓起來,雙手死死按著胸口,冷汗把衣裳全浸透了。」

  「喘不上氣,就那麼張著嘴乾咳,最後活活給憋死了。」

  (請記住 追書神器 101 看書網,101𝑘𝑘𝑠.𝑐𝑜𝑚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目擊者們回想起來都心有餘悸,人疼得在地上掙扎慘叫,可周圍的人看著那詭異的死狀,硬是沒人敢上去碰一下。

  全都在極度的痛苦中咽了氣。

  法醫科老劉拿著手寫的解剖報告,在會議室里直抹汗。

  屍體剖開了,沒外傷,沒見血,更查不出半點中毒的跡象。

  老劉只能硬著頭皮給出推斷。

  「大概率考慮是胸腔內急症猝死。疑似自發性氣胸、胸膜炎引起的肺大皰破裂。」

  家屬們天天堵在公安局門口鬧騰,一口咬定這是有人蓄意謀殺。

  但不管怎麼查,就是找不到能定罪的作案工具和兇手蹤跡。

  要不是這些死者的死亡時間實在太接近,又都不大不小的幹部職業,公安真就直接結案按突發惡疾處理了。

  距離公安局十幾條街外,城西一處閒置的筒子樓空屋裡。

  顧真靠在缺了一條腿的舊木椅上,手裡把玩著半塊邊緣鋒利的冰塊。

  一本泛黃的厚重名冊攤在缺角的方桌上。

  名冊上的幾十個名字,已經被他用鋼筆劃掉了一大半。

  他低頭看著指尖那塊正慢慢融化滲出水珠的冰塊。

  這東西,確實是世上最完美的兇器。

  他那「現實映射」加上「傳送」的底牌,配上這化了就不留痕跡的冰塊,殺人於無形。

  剛開始清理小洋樓這批人渣時,顧真還在摸索怎麼送他們上路。

  直接把冰塊傳送進他們的腦幹延髓,人確實瞬間斃命。

  但看著他們死得這麼痛快,顧真覺得太便宜這幫畜生了。

  他需要讓這幫人渣,在臨死前好好嘗嘗絕望的滋味。

  後來,顧真改了傳送的坐標。

  他把冰塊直接塞進那幾個人渣肚子裡的腸子隔膜區。

  極度低溫的冰塊突然出現在腹腔,直接刺激腸道引發劇烈痙攣。

  他冷眼看著腦海里的映射畫面。

  那幾個人先是腹絞痛,接著跪在地上瘋狂乾嘔。

  隨著冰塊慢慢融化,低溫刺激加劇,腹絞痛一波比一波猛烈。

  最後全是在滿地翻滾中,被這種生不如死的痛楚活活疼死。

  顧真對這個死法還算滿意。

  但這幾天,他又琢磨出了更讓人絕望的玩法。

  把冰塊送進胸膜腔內。

  就在肺部外面的胸腔間隙里,憑空多出一塊硬邦邦的冰碴子。

  顧真通過映射,清晰地觀察著這幾件「作品」的生理反應。

  冰塊一進去,目標會立刻感到胸腔被異物抵住。

  本能地捂著胸口倒下,整個身體像煮熟的蝦一樣痛苦地弓起來。

  每呼吸一次,肺葉擴張就會直接摩擦擠壓到冰塊,帶來鑽心的劇痛。


  人會本能地由淺促呼吸變成急促喘氣。

  接著出現嗆咳,想咳又咳不出東西。

  胸膜迅速水腫,肺部一點點被壓縮,氧氣漸漸進不去。

  最後,在冷汗浸透衣服的極度窒息中,慢慢體會著循環衰竭的恐懼,直到徹底倒下。

  顧真隨手將手裡化成水的冰塊彈到地上。

  名單上的人已經被他殺得七七八八,現在只剩最後一個。

  謝德。

  那個在小洋樓地下室里,折磨死了足足八成無辜女孩的頭號畜生。

  這畜生倒是有幾分狗屎運。

  前兩天,顧真頂著腦子裡的脹痛,繞著謝德那棟守衛森嚴的獨院跑了一大圈。

  硬是把現實映射的坐標建在了他家裡。

  結果蹲守了一天,連根人毛都沒見著。

  但皇天不負苦心人,還是讓顧真捕捉到了謝家管事和保姆在客廳里的對話。

  「這謝少進山打獵都去了好幾天了,怎麼還不下山?」

  「你少打聽,謝少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打痛快了自然就回來了。」

  聽到這對話,顧真暫時按下了殺心。

  他對廣州周邊的深山老林一抹黑,沒有精準的坐標,又沒熟悉的獵戶帶進山林,很容易迷失。

  更別說在山林里找一個人了。

  所以只能先在城裡找了個空屋住下,守株待兔。

  等那畜生打完獵回來,就是他的死期。

  屋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廣州的冬夜透著一股濕冷的寒意。

  顧真拉了拉身上的舊夾襖,從兜里摸出一根火柴,點燃了桌上的半截蠟燭。

  在這破屋裡乾耗著也是無聊。

  他算算日子,自己出來也有好幾天了。

  也不知道老家水庫小院那邊,玲子怎麼樣了。

  顧真閉上眼,將注意力從四周收回。

  意識順著系統,直接切換到了留在紅旗大隊的第一個映射坐標。

  視網膜上,水庫青磚小院的全景瞬間鋪開。

  院子裡靜悄悄的,堂屋的門緊閉著。

  顧真拉近視角,掃過東屋和西屋。

  沒人?

  顧真眉頭猛地皺了起來,搭在木椅扶手上的手指瞬間收緊。

  他走之前千叮嚀萬囑咐,外頭風頭緊,讓顧玲千萬別亂跑。

  這丫頭一向懂事,怎麼會不在家?

  腦子裡的思緒飛轉。

  顧真沒有任何遲疑,立刻將視角切到了第二個預留坐標——王德貴家。

  畫面一陣閃爍後,王家溫暖的裡屋出現在腦海中。

  顧真緊繃的後背稍微放鬆了些。

  炕頭上,顧玲和白月遙正挨在一起,蓋著厚實的粗布棉被熟睡。

  人沒事就好。

  顧真剛準備切斷映射,視線不經意間掃過顧玲的臉龐,目光猛地凝固住了。

  顧真清晰地看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顧玲雖然閉著眼在睡,但眼角還有明顯的淚痕。

  那雙平時總是透著乖巧的眼睛,此刻紅腫得像兩個核桃。

  明顯是經歷了什麼極度恐懼的事,狠狠大哭過一場。

  連她在睡夢中的呼吸,都透著一股斷斷續續的抽噎。

  顧真的眼神瞬間降至冰點。

  一股實質般的暴戾殺意,從他心底直衝腦門。

  顧真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立刻瞬移回去大開殺戒的衝動。

  現在情況不明,不能衝動。

  先把事情弄清楚再動手。

  他溝通腦海中的系統,直接啟用「傳音」功能。

  顧真將意識凝聚,順著幾百公里的空間距離,直接鎖定了炕頭上的顧玲。

  「玲子,玲子,你怎麼了?」

  低沉、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聲音,在顧玲的腦海里憑空炸響。


  王家大院的裡屋炕頭上。

  睡夢中的顧玲像是觸了電一樣,猛地睜開眼睛,直接坐了起來。

  她瞪著那雙紅腫的眼睛,慌亂地看向四周。

  昏暗的油燈下,屋裡除了旁邊睡得正香的白月遙,根本沒有哥哥的身影。

  顧玲愣了兩秒,突然反應過來。

  是哥哥!是哥哥走前給她用過的那個千里傳音的法術!

  確認是顧真的聲音後,這幾天強行壓在心底的驚恐、後怕和委屈,瞬間沖毀了她的理智。

  「哥……」

  顧玲眼眶裡的淚水再次決堤,說了一句讓顧真頭皮發麻的話。

  「李鐵拴欺負我!」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