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恭喜宿主成功獵殺天罡地煞命格者·地壯星·母夜叉·孫二娘!】
【成功奪取並固化其核心命數、特質為詞條——】
【鬼母夜叉】
【品質:綠 】
【效果1:『烈性蒙汗』:宿主配製的迷藥藥性霸道,起效更快、昏睡更深。
尤其擅長「接觸式下藥」——在刀刃、門栓、酒碗邊緣塗抹藥粉,或藏於指甲縫中彈射,防不勝防。
自身對迷藥抗性極強,尋常劑量幾近免疫。】
【效果2:『夜叉搏命』:宿主運使短刀、剔骨刀等輕薄利刃時,出手兇狠潑辣,不守只攻。
專刺敵手腰腹、大腿、下陰等柔軟處,一擊得手便順勢劃拉,造成撕裂創傷。
若自身受傷流血,反而激發凶性,攻擊速度與連擊頻率短暫提升,越傷越瘋,宛若夜叉附體。】
【效果3:『識人眼』:宿主憑多年黑店經驗,能一眼看出客商行囊中是否有值錢貨、身上是否有好兵器、此人是否練家子、背後是否有勢力。
對「肥羊」、「硬茬」、「官差」、「江湖人」判斷極准,能迅速決定是宰殺還是放行。
同時也能辨別肉質優劣(包括人肉與獸肉),知哪塊適合做餡、哪塊適合滷製。】
(備註1:千世求不得,猶恨愛別離。)
(備註2:【烈性蒙汗】與【蒙汗藥】聯動·『雙煞迷魂』:
二者疊加,宿主配製的迷藥藥效翻倍,且下藥方式更多樣——張青善酒食下藥,孫二娘善接觸下藥。
且中招後甦醒時間大大延長。對迷藥抗性低者,甚至可能一睡不醒。)
(備註3:【夜叉搏命】與【傷怒】聯動·『夜叉傷怒』:
二者疊加,宿主受傷後的凶性激發與鮑旭的傷怒效果形成共鳴。不僅攻擊速度、連擊頻率提升。
且每受一處傷,下一次攻擊的暴擊概率小幅疊加,直至戰鬥結束或流血過多。愈傷愈狠,愈狠愈狂。)
(備註4:【鬼母夜叉】與【庖解肉身】、【解牛手】、【銀面刑刀】等短刃行刑類詞條聯動·『庖丁解牛』:
宿主每掌握一個此類詞條,對敵人關節、筋腱、要害的攻擊精準度與破壞力累加提升。
當宿主同時持有三個或以上時,在敵人受傷、失衡或被制伏的瞬間,可發動一次「解牛」判定。
——自動瞄準其最薄弱的骨骼間隙或筋腱連接處,造成「斷筋」或「卸骨」效果,大幅削弱其戰鬥力。)
對於兩個人的詞條,李繼業反而沒有多少關注,重點看在兩人的備註1上。
張青的備註是「三生恩仇盡,各自東西流」,孫二娘的備註是「千世求不得,猶恨愛別離」。
他隨即瞭然——一個緣盡休妻,一個人生八苦。
李繼業虎目一晃,猛然睜眼,喚來疤臉兒,吩咐道。
「把張青和孫二娘的骨灰從酒店廢墟中挪出來,分別裝在兩個罐子裡。
埋在同一個墳的兩個隔開的坑中——我要他死不能分墳,我要她死不能同穴!」
疤臉兒聞言一愣,卻立時點了點頭。他轉身,身後立時忙碌起來。
一伙人急匆匆的又扛著鐵鍬走去,準備找一個陽光好的地方,把兩個罐子隔開埋下。
有人嘀咕了一句:「曬死兩個狗日的,免得化為惡鬼又再害人。」
當李繼業看著兩個罐子被隔開埋下時,面板陡然彈出。
叮——
【宿主觸發「還恩報義」中,「冤魂結草銜環」的機制。】
——宿主獵殺【菜園子】張青、【母夜叉】孫二娘,十字坡無數枉死客商怨氣沖霄,化為「睚眥」凶煞,附於宿主睚眥短刃之上。
【獲得額外詞條效果:】
【睚眥必報】
【效果1:『饒把火』:短刃命中敵人後,傷口處會燃起一股無形的「怨火」,令目標劇痛鑽心。
且產生局部麻痹,患側肢體反應遲鈍、力量衰減,持續數息。痛感會持續灼燒,干擾對手心神,降低其戰鬥意志與攻擊欲望。】
【效果2:『和骨爛』:短刃的鋒銳度與破甲能力獲得顯著提升。切割骨骼、筋腱、甲片接縫時,阻力大幅減小,極易切入。
對披甲敵人的關節處、無甲敵人的肋骨、鎖骨等部位,有「切骨如泥」的奇效,且造成的骨折創面參差不齊,極難癒合。】
【效果3:『不羨羊』:宿主以短刃擊殺任何生靈(包括人、獸、精怪)後。
可從其殘軀中汲取一縷生命精氣,微量恢復宿主自身的體力與傷勢(約為一處輕傷或少量體力)。
此恢復效果無法疊加,每次擊殺僅觸發一次,且對非致命傷效果微弱。
若連續擊殺,恢復效果遞減,需間隔短暫時間方可再次生效。】
【效果4:『兩腳羊』:當宿主以短刃攻擊曾以人肉為食者(包括但不限於吃人肉的黑店惡徒、亂世食人魔軍、妖魔化的吃人精怪等)時。
觸發此效果——上述【饒把火】、【和骨爛】、【不羨羊】的三個屬性效果全部大幅提升:
·饒把火:怨火燃遍傷處,痛感放大至極致,令其慘叫連連,動作遲滯,甚至短暫喪失戰鬥能力。
·和骨爛:鋒銳度臨時突破上限,可斬斷鐵甲、削斷鋼刀,對骨骼的破壞如切腐肉。
·不羨羊:從吃人者殘軀中汲取的生命精氣翻倍,恢復效果顯著增強。
·極度痛覺:被此短刃擊中的吃人者,將承受遠超普通受傷的靈魂灼痛——仿佛被所害之人千刀萬剮,痛入骨髓,直擊心神。
意志薄弱者可能當場崩潰、失禁或昏死;即便心志堅毅,也會因此痛楚動作走形,反應遲鈍。
此痛覺對妖獸、精怪等亦有震懾之效。
·此效果對從未吃過人肉的普通敵人無效,僅對真正的「兩腳羊」食客生效。】
(備註1:三更斷罪,七苦眾生!)
李繼業見狀,立時手腕一翻,睚眥出鞘。一聲輕吟之聲,如鬼如魅,纏纏綿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刃口上哭泣。
刀刃在晨光中泛著幽冷的光,血槽深處那一線青芒似乎更亮了,像是活了過來。
李繼業隨即看向溪邊墳地之處,托刀示意,讚嘆道。
「好刀。」
隨即他手腕一轉,刀已入鞘。
溪水歡快,隨之東流。
許久,疤臉兒前來匯報諸事已畢。
李繼業深吸一口氣,再次看向周邊村落,緩緩吐出。
……
車馬聲重新響徹在十字坡上。
一隊車馬往東而去,一隊車馬繼續往南,分道揚鑣。
原地,唯溪,唯樹,唯墳,唯骨。
……
南來北往的人煙漸起。
有挑擔的貨郎,有趕驢的商販,有拖家帶口的貧民。
他們在遙遙見到此地之時,便繞遠躲開,誰也不敢靠近這片白地。
直到有幾個附近村民,結伴壯膽而來。他們舉著鋤頭、木棍,腳步遲疑,一步三回頭。
當他們終於走近,見到十字坡荒蕪的一幕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白地之上,院落空地之中,用所有片下的人肉釘在地上,拼成了四個大字。
天已經熱了,那些肉開始腐爛,發出陣陣惡臭。
蠅蟲密密麻麻地爬在上面,嗡嗡作響,黑壓壓的一片,化為四個蠕動的大字。
——「 吃人者,死 。」
風從溪面上吹過來,帶著水汽,帶著花香,帶著遠處村落里雞鳴犬吠的聲音。
蠅蟲被風驚動,轟然飛起,黑壓壓一片,遮住了半個院子。
待風過後,它們又落回去,繼續蠕動。
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