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又開了。
這次是公司大boss，近乎成熟期的程明，程明這次穿了身白色的西裝，打扮上也特別的風騷。
內搭純白色襯衫，
下身是白西褲。
全身都是白色的，包括西裝扣子。
整個人簡直是從小說里走出來一樣，袖子微微挽起，還露出一枚綠金迪。
沒有領帶，隨性自在，隨意之間，更襯上位風采。
轉目間
鋒芒加100%，
帥氣加100%，
有錢加500%。
對，就是那種金錢般的帥氣，霸道總裁來到現實中那種感覺。
後面跟著沈雯文，沈雯文不必多說，套裙絲襪，也標準到極致。
經過走廊的時候，兩側的人自動往後退了一步，讓出一條道來，直到程明走進大會議室，公司員工還是一直行著注目禮。
有人嘴巴張了張，沒發出聲音。
更有人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像程明那股老錢風震了一下樣。
角落裡一個女生小聲「哇」了一句，被旁邊人拽了一下袖子，趕緊捂住嘴。
「程總，帥是真帥……」
「不過，就是好裝啊！」
穩步走到大會議室門口，程明停了一下。
門從裡面被拉開了。
燈光泄出來，照在他身上。
然後——
滿桌的錢。
大會議室里，長桌被推到了正中間，上面鋪了一層加長托盤，托盤上面，一沓一沓的百元鈔票碼得整整齊齊，用封帶捆著，從桌頭排到桌尾。
紅彤彤一片，塑封帶反著光，像一整面用錢砌成的矮牆。
燈光從上打下來，
滿桌的紅色像燒起來了一樣。
程明站在門口，白西裝映著身後的錢牆，紅白撞色，刺眼得很。
就顯露這一刻，門外的員工全炸了。
「我的天吶……」
一個女孩捂住了嘴，聲音從指縫裡擠出來，又尖又細。
「這是錢吶！這得多少錢啊？！」
「我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現金！這麼多，這得有幾百萬了吧！」
「你掐我一下，我是不是在做夢？」
旁邊二逼同事，還真掐了她一把，她疼得哇哇叫了一聲，然後更激動了，「是真的，是真的！」
「程總這是把銀行金庫搬來了吧？」一個男生驚訝的眼睛都掉下來了。
「搬金庫算什麼，程總這是把銀行本行都請來了。」
走廊里的議論聲越來越大，嗡嗡嗡的，然後迅速傳遍整個公司。
……
程明沒回頭，
徑直走了進去。
會議室里的人全站起來了。
中原銀行鄭州地區總經理，第一個迎上來，胸口還別著工牌，特別工工整整。
「程總，恭喜恭喜啊，星程科技融資成功，這真是給我們中原人添光加彩了。」
程明握住他的手，也同樣的，不輕不重的晃了一下，「哪裡哪裡？這是在D的領導下。」
「還有今天，辛苦各位了，大老遠跑一趟。」
「應該的，應該的。」
總經理連說了兩遍，「星程的事，就是我們的頭等大事。」
後面建行的支行行長，也趕緊跟上來，握手的時候腰微微彎了彎，「程總客氣，不辛苦不辛苦。」
他這話，
真不是客套。
星程科技每天的流水擺在那兒，帳上趴著幾十億現金，別說債了，就讓他們天天在樓下當門衛，這兩家銀行老大也願意。
程明跟幾個銀行中層依次握了手，包括幾位櫃員，親切之處拿捏得剛好。
銀行的人一個個笑得合不攏嘴，腳站得比平時更直，腰更比平時彎了。
鬆開手，
程明在主席台旁邊站定，
環視了一圈。
大會議室其實不小，能坐百來號人。
可今天情況特殊。
兩排銀行的人占了左邊部分，中間是押運員和武警，右邊空著幾排椅子，一看就是給媒體留的。
待會兒還要進人，還有自己公司副經理以上的一堆人。
算來算去，擠得慌。
他偏頭看了一眼站在門邊的沈雯文，聲音不大：「會場還是太小了。」
沈雯文走過來兩步，壓著聲音道，「那程總，您的意思是？」
「放大廳吧。」
程明笑笑，說得很隨意。
沈雯文愣了一下，「哪個放大廳？」
「會不會太招搖？」
畢竟這可是好多好多錢啊，萬一出現個什麼悍匪，持空槍搶劫呢。
程明看了沈雯文一眼，嘴角微微翹了一下，老子要的就是招搖。
更何況，
這不是有這麼多武警叔叔在旁邊嗎？這要是被搶了，鄭州公安口兒這些人就別活了。
沈雯文也順著程明的眼神看過去。
門口幾個持槍武警站得筆直，槍套在腰上卡得穩穩噹噹。走廊拐角還有兩個，電梯間還有兩個。
想著，她也就沒有那麼擔心了。
程明語氣輕鬆「還是很信任我們這個片區的武裝民警的，況且光天化日的，誰還敢搶不成？」
沈雯文張了張嘴，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是的，的確是自己多話了。
「好的程總，我這就安排。」
沈雯文轉身出去，走廊里立刻又忙起來了，桌子開始往外搬，椅子重新擺。
錢山沒動，幾個押運員和銀行的人一起守著，等大廳那邊布置好了再挪。
這邊消息，
傳得比風還快。
不到三分鐘，整棟樓都知道了。
程總掏空兩家銀行，擺了一座錢山。
……
會議室長條桌上。
從這頭碼到那頭，紅彤彤一片，燈光從挑高的頂棚打下來，滿桌的紅色被照得發亮。
玻璃幕牆外面，陽光正好，從外面看進來，那面錢牆紅得刺眼。
當這座錢山，從大會議室擺到大廳里的時候，整個公司都轟動了。
有在22樓，幫忙布置會場的部門員工，手一抖把這錢山發到事業大群。
下一刻，周糟幾個星程大群都炸了。
「我操？？」
「什麼玩意，公司過清明節啊？」
有正在奮鬥的牛馬，一臉懵逼。
「不是P的吧？誰P的？」
「P什麼P，我剛從那邊過來，滿桌子都是！大會議室已經放不下了，正在往22層大廳挪！」
這一句出來，
群里直接失控。
「程總這是……打劫銀行了？？？」
「你往後看，銀行行長親自來了，中原和建行，兩個行長，都來了。」
「我他媽服了，別人開發會發PPT，程總開會，發人民幣！」
「好多好多錢呀，真的是一座錢山一樣。」
「程總牛逼！！！」
後面跟了一串接一串的感嘆號，詞條一條，疊一條，密密麻麻。
……
臨近11點半左右。
媒體記者也到了。
新京報的記者最先到，一個年輕男記者，帶著攝影師，進門就被保安引到媒體區。
要問為什麼，只能說是特殊原因。
大河報的記者緊隨其後。
本地媒體嘛，半官方的，跟星程關係一直不錯，來的是個女記者。
接著就是都市頻道的瑞雪，瑞雪畢竟也是春風得意，整個都市二台，都知道她和程明有舊，所以這次採訪當然是她，一馬當先了。
幾家媒體的記者碰了個頭，誰也沒先說話，都不清楚程總是要搞什麼么蛾子。
只是那座錢山，從會議室挪到大廳的時候，幾個記者全傻眼了。
會議大桌上。
紅彤彤的一摞錢山，紅彤彤的封面反著光，被碼得整整齊齊，像一座低矮的紅色城牆。
燈光從頂棚打下來，
滿桌的紅色像燒起來一樣。
那一瞬間，連空氣都顯得稠了，那種感覺是什麼？就好像呼吸里，都帶著錢的味道。
新京報的男記者咽了口唾沫，小聲跟旁邊的攝影師說道，「這拍回去，主編得瘋啊。」
大河報的女記者掏出手機先拍了一張，發到工作群里，只配了四個字：「炸了，速來。」
都市頻道的瑞雪，更是張張銀牙說不出話來，她知道程明有錢，不過這麼具現化，還真的是讓人有點難以承受啊。
旁邊大河報的女記者喃喃自語：「星程科技發癲，現場堆了座金山，我都想好主題了。」
旁邊幾個記者，包括瑞雪，都笑了，可笑著笑著，又覺得這標題一點不誇張。
媒體區外面，越來越多的員工聚集到了大廳邊緣，門口也迎來了好多其他部門的駐足。
22樓正廳擺著兩座錢山，
在挑高的空間裡，顯得格外醒目。
紅色鈔票被燈光照得發暖，反光落在周圍人的臉上，每個人都被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而所有人，都在等待正主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