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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9章 任務失敗,風吹屁屁涼

2026-10-19 19:02:09 作者: 仲夏的夜

  眼看那漆黑巨爪撕裂虛空,直撲張楚南天靈蓋,冷若霜鳳眸瞬間被無盡寒意填滿。

  「找死!」

  九幽玄冰之力轟然引爆,整片遺址的溫度驟降冰點!

  「老狗休想傷他!」洛綰綰媚臉含煞,殺機畢露。

  洛月瑤更是滿頭血發狂舞,猩紅的眼眸仿佛要滴出血來。

  可渡劫大能含怒一擊,快如閃電,三女的殺意雖盛,卻根本來不及阻攔!

  處於《剎那芳華》虛弱期的張楚南,眼睜睜看著那隻死亡之爪在瞳孔中極速放大,渾身汗毛倒豎。

  【靠!渡劫老狗不講武德!說好的單挑,居然搞偷襲?真當小爺沒搖人鍵是吧!】

  生死一線,張楚南雙手閃電般結印。

  「狗東西,真當我張楚南好欺負?神通——『姨來』!」

  「張楚南,不要!」冷若霜急聲斷喝。

  然而法訣已成,空間漣漪盪開。

  見狀,冷若霜那張布滿殺意的俏臉上,竟浮現出一抹哭笑不得的無語。

  【這混蛋,有本宮在,怎麼可能讓他出事?就那麼喜歡體驗虛弱期嗎?何況……霜姨不就在頭頂嗎?】

  原來,她早就戒備著陰朽魔尊。之所以沒第一時間出手,就是想讓這個自大的傢伙親身感受一下死亡威脅,敲打一下他那「底牌多就浪上天」的性子。畢竟,對魔修而言,君子協定連屁都算不上。

  隨著空間波動浮現,那隻巨爪在離張楚南頭頂三尺之處,詭異地停滯了。

  不,不只是巨爪,是整個五行大陣覆蓋的空間,都被一股無形之力強行凝固!

  

  一道雍容冷冽的青衣身影自漣漪中走出,正是渡劫圓滿的霜岑!

  張楚南剛想擠出兩滴眼淚上前告狀,卻見霜岑身邊又憑空出現兩道身影——朱蓉嬤嬤和藍枚。三位長輩都用一種又好氣又好笑的溺愛眼神看著他。

  張楚南當場就木了。

  【臥槽?什麼情況?買一送二?厲害了我的姨!等等……瞧這架勢,你們該不會一直在天上吃瓜看戲吧?!那我這大召喚術……豈不是白搖了?!】

  一股巨大的鬱悶湧上心頭。

  【靠!那我這一天的虛弱期,純屬自找的?我成純純大冤種了啊!】

  「區區血巫殿的陰溝老鼠,也敢動我家小南?」

  霜岑收回目光,冷漠地看向陰朽魔尊,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死物。

  「幽影宮……絕情劍霜岑?!你不是早就坐化了嗎?怎麼可能!」

  陰朽魔尊那張乾癟的老臉瞬間血色盡失,渾濁的老眼瞪得如銅鈴,道心在這一刻被恐懼碾得粉碎,連一句完整的狠話都放不出,轉身撕裂虛空,燃燒精血便要亡命奔逃!

  「跑?傷了我家小南,還想走?」

  霜岑手中憑空出現一把靈劍,對著那遁逃的虛空,只是輕輕一揮。

  轟!

  一道貫穿天地的劍光,仿佛無視了時空,後發先至。

  「不!」

  陰朽魔尊的慘叫戛然而止,身體被劍光攔腰斬斷。一道元神倉惶遁出,想混入下方的人群。

  「還想逃?」

  霜岑隔空玉手一探。

  那元神瞬間被無形之力禁錮,發出絕望的嘶吼。

  「哼!」霜岑冷哼一聲,玉手作勢一握。

  「姨,稍等!」張楚南急忙喊道。

  「砰!」

  可惜晚了,霜岑玉手已經握下,陰朽魔尊的元神當場化為漫天光點,消散於天地間。

  「小南,怎麼了?」霜岑看向他。

  「沒……沒事。」張楚南一陣肉痛。

  【唉,渡劫大能的元神啊!這要是進了我的魂幡,那不得直接起飛?太可惜了!】

  一位渡劫尊者,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就這麼形神俱滅。現場倒吸涼氣的聲音匯成一片,所有人看向霜岑的眼神,充滿了極致的敬畏。

  然而,異變陡生!

  大召喚術的時間結束,恐怖的後遺症瞬間發作,張楚南眼前一黑,身體無力地向下方墜去。


  就在此時,那具因鄔邪死亡而倒地的巨大縫合怪,蛇瞳中猛然亮起怨毒的血光!

  鄔邪的殘魂,竟裹挾著縫合怪的肉身,化作一道血色閃電,利爪直掏徹底虛弱的張楚南後心!

  「雜碎,給本座死來!」

  「小心!」

  危急關頭,一道倩影瞬息而至。

  「咔嚓!」

  巨大的縫合怪連同鄔邪的獰笑,被瞬間凍成了一座冰雕。

  冷若霜出現在張楚南身側,伸手環住他脫力的腰肢,將他穩穩攬入懷中。

  她低頭看著懷裡臉色蒼白的男人,語氣帶著一絲薄怒:「這下知道怕了?不是只有你才有底牌。還有,斬草,要除根。」

  張楚南靠在熟悉的溫香軟玉間,虛弱地擠出一個笑容:「這不是有殿下你在嘛,我囂張一點,理所應當……再說,我這人,向來講究有始有終。」

  「你……」冷若霜被他氣得瞪了一眼。

  「殿下,別生氣,小的請你看一場煙花。」

  張楚南說罷,精神力悄然引動了此前留在縫合巨怪體內的神念印記。

  「爆。」

  嗡!

  縫合巨怪體內,那座隱藏至深的「五行逆轉歸元大陣」被瞬間激活!

  狂暴駁雜的七情之力與海量血煞,在五行逆轉之下,化作了最暴烈的毀滅源泉!

  「不——!」冰雕中,鄔邪的神魂發出最後一聲絕望的慘嚎。

  轟隆隆——!

  一朵猩紅而絢爛的血色蘑菇雲,在半空中轟然綻放,無數血肉碎塊混雜著冰晶四散飛濺,宛若一場盛大而詭異的落幕煙花。

  血巫殿血子鄔邪,徹底灰飛煙滅。

  「爆炸就是藝術。殿下,喜歡這盛大的血雨煙花嗎?」

  「……嗯,喜歡。」冷若霜看著那末日般的絢麗,臉上竟浮現一抹淡淡的笑意。

  張楚南鬆了口氣,然而就在這時,腦海中,系統的聲音冰冷響起。

  「叮!」

  【作死任務:獨戰大乘,判定失敗!】

  【失敗原因:宿主擊敗目標後,未達成『交由洛月瑤處置』之硬性條件。】

  【懲罰立刻執行:衣服爆體,當眾清涼!】

  張楚南的瞳孔猛地縮成針尖大小。

  【等等!狗系統你來真的?!別啊——】

  「刺啦——!」

  一聲清脆無比的布帛撕裂聲,響徹死寂的廢墟。

  張楚南身上的衣服,在某種不可抗拒的因果律之下,瞬間崩解成漫天飛灰!

  白皙修長、線條分明的身軀,就這麼毫無遮掩地,呈現在天地之間,呈現在數千名修士的注視之下。

  由於他正被冷若霜橫抱在空中,某個地方,就這麼明晃晃地懸在所有人眼前。

  一陣山風吹過,還……還輕輕搖擺兩下。

  全場,死寂。

  「那……那是什麼?」

  「啊!我的眼睛!我的道心被污染了!」

  「嘶……神子殿下的器量,竟……竟如此雄偉!」

  死寂過後,各種壓抑不住的議論聲、驚呼聲、倒吸涼氣聲此起彼伏。

  一旁的洛綰綰美眸瞬間瞪圓,小嘴微張,下意識地上下掃視了一圈,俏臉「騰」地一下紅透,卻又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洛月瑤也愣在當場,面頰泛起一抹動人的紅暈,連忙將視線移開。

  霜岑三女更是目瞪口呆,滿臉都寫著:這是什麼情況?

  「轟!」

  冷若霜低頭,看著懷中赤條條的某人,周身的殺氣比面對陰朽魔尊時還要恐怖十倍!

  她的臉頰瞬間紅到耳根,鳳眸中噴薄出羞惱到極致的寒光,一字一頓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張!楚!南!」

  「殿下聽我解釋!這是意外!啊啊啊——」

  沒有辯解的機會。

  冷若霜玉手一翻,無盡寒霜瞬間將張楚南裹成了一個姿勢妖嬈的人形冰雕,緊接著,一掌拍落!


  「混蛋!你就該隨著這黃沙,一起埋了!」

  「砰!」

  赤條條的冰雕神子,被她結結實實地轟進了地底三丈深的沙坑之中。

  冷若霜懸浮空中,面若冰霜,清冷的嗓音裡帶著咬牙切齒的顫抖:「混蛋!立刻給本宮穿上衣服!」

  張楚南「咳咳」兩聲,吐掉嘴裡的沙子,有氣無力地喊道:「那個……殿下,你看我這虛弱狀態,有心無力啊。」

  聞言,冷若霜臉上的寒霜更盛了。

  好在,還是心疼人的洛月瑤看不下去了,飛身而下,拿出一件寬大的黑色大氅,將他嚴嚴實實地包裹好,這才抱著他飛了上去。

  「張楚南,你真是個奇葩蛋。」

  張楚南欲哭無淚。

  【奇葩蛋又是什麼鬼?我的瑤啊,我也不想啊!小爺臉皮再厚,也扛不住這種級別的社死啊!】

  他心中升起無盡的悲憤。

  【狗系統!你給小爺等著!此仇不報非君子!】

  他的目光掃過下方還在議論紛紛的眾人,眼神瞬間變得不善起來。

  【讓小爺社死,還敢在下面說小爺的風涼話?你們這群肥羊,已有取死之道!】

  「咳咳……瑤瑤,抱我上去點。」

  張楚南清了清嗓子,雖然臉色蒼白,但架勢絲毫不減,聲音傳遍全場。

  「看什麼看?沒見過神子下凡啊?都忘了小爺剛才說什麼了?把在遺蹟里得到的好東西,都給小爺交出來!不然,今天這個門,你們誰也別想走出去!」

  眾人呆滯,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一名煉虛境老者哆嗦著嘴唇道:「神子殿下……您,您這是在開玩笑吧?」

  張楚南眉頭一皺:「玩笑?你覺得小爺我閒得蛋疼,犧牲色相給你們演小丑說笑話?」

  那老者臉色一變,後退兩步:「可……可您是天魔聖宗神子,南域當代第一人,怎能做出此等打家劫舍之事?」

  「靠!神子怎麼了?南域第一人怎麼了?」張楚南冷笑一聲,「小爺我九死一生,宰了血巫殿的老鼠,救了你們的狗命,收點辛苦費不應該?還有,本神子這尊貴的神體,今天讓你們一飽眼福,難道不該收點『欣賞費』?」

  「當然,本神子向來民主,以德服人。你們不願意交,小爺我也不勉強。可惜啊,有再多寶物又如何?明日風暴重啟,你們最終也只能埋骨黃沙,三千年後留給下撥探寶人了。」

  話音落下,現場死寂。

  這哪裡是民主?這他媽是赤裸裸的威脅!可偏偏,他們打不開這五行大陣,明日風暴一來,都得死。交出寶物,心疼;不交,沒命。

  一時間,所有人臉色變幻,心思各異。

  洛綰綰掩嘴輕笑,目光掃過眾人。

  【呸,壞蛋還是這麼壞,不過……我喜歡。】

  這時,一名萬蠱谷的弟子大著膽子看向冷若霜:「聖……聖女殿下!張楚南身為貴宗神子,如此行徑,若是傳出去,不怕玷污聖宗威名嗎?」

  冷若霜雙手抱懷,點了點頭:「玷污聖宗威名?確實。你倒是提醒本宮了。」

  那弟子臉上一喜:「多謝聖……」

  話未說完,便被冷若霜接下來的話嚇得渾身一哆嗦。

  「把你們都殺了,不就沒人知曉了?那又何來玷污威名一說?」

  此言一出,現場瞬間被恐懼籠罩。眾人這才想起來,眼前這個絕色女子,可是曾經殺得南域膽寒的魔女!

  這時,洛綰綰嫵媚一笑:「壞蛋,本宮累了,該回去了。」

  張楚南立刻會意,投去一個「懂我」的眼神,隨即唉聲嘆氣道:「哎喲,怎麼能讓我的綰綰累著呢?走,我們回家!」

  說完,他對著人群中的衛燎使了個眼色。

  衛燎何等有眼力見,當即一步跨出,滿臉激動與「愧疚」地高聲道:

  「神子殿下留步!是我等不識好歹!殿下救我等於水火,此等大恩,豈是身外之物能報答的?這是我在遺址中獲得的極品靈脈,獻給神子殿下,聊表寸心!」

  說著,他雙手高高舉起一枚裝著赤火靈脈的空間戒指。

  張楚南投去一個「小衛子,你這格局是真打開了」的讚許眼神,嘴上卻故作推辭:「衛燎,你這是何意?本神子都說了,向來民主。你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說我攜恩圖報?」


  衛燎當即義正言辭地大聲道:「神子殿下高風亮節,我等佩服!但救命之恩大過天,若不能回報一二,我等道心難安啊!還請殿下務必收下!」

  「這……這……唉,也罷!既然是為了你的道心,那本神子就卻之不恭了!」張楚南一臉「為難」地順勢將戒指收下。

  衛燎再次抱拳,聲音洪亮:「殿下,一條靈脈,遠不足以報答大恩!日後殿下但有所差,衛燎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小衛子這路,是越走越寬了啊!】張楚南心中暗贊。

  衛燎這番表態,讓現場眾人徹底沉默了。

  是啊,要不是張楚南,他們現在已經成了血傀,要再多寶物又有何用?救命之恩,確實大過天。

  一名宗門老者面色幾番掙扎,終於顫顫巍巍地拿出幾塊地階煉器材料:「神子殿下……老朽收穫不多,這幾件材料,還望殿下笑納。」

  「老頭,說話要憑良心。」張楚南靠在洛月瑤懷裡,幽幽地道,「我明明看見你在丹房裡,收了一瓶天階丹藥。你拿幾塊狗都不啃的破鐵,糊弄鬼呢?」

  【切,真當小爺抱著殿下白逛了?你們誰有幾斤幾兩,小爺我門兒清!】

  張楚南嘆了口氣:「唉,人心不古啊。本神子掏心掏肺,你們卻跟我玩心眼。心累了,不玩了,回家吧。」

  那老者一張老臉頓時漲成了豬肝色。

  這時,一個年輕修士一臉震驚地失聲道:「神子殿下在遺址里閒逛,該不會……早就把所有寶物的所有人都記在心裡了吧?」

  此話一出,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驚恐地看向張楚南。

  合著人家不是在談情說愛,是在提前踩點盤貨啊!他們還笑話人家是小丑,搞了半天,自己才是那個被看光家底的小丑!

  那老者臉色變了又變,最終只能咬碎了牙,不情不願地將那瓶天階丹藥交了出來。

  張楚南示意洛月瑤收下,嘴上還笑著說:「哎,老人家,我就隨口一說,你何必當真呢?既然你非要給,我要是不收,豈不是不尊老愛幼?唉,只好收下了。」

  老者聞言,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臉上卻還得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有了這兩個「榜樣」,剩下的人哪還敢耍心眼,一個個哭喪著臉,排隊上交「保護費」。沒人敢私藏,因為誰也不知道,自己那點家底,是不是早就被這位神子殿下登記在冊了。

  不一會兒,除了沙堡堡主沙通天那五千蠍衛,和一直躲在人群角落的魔衍,所有人都「自願」完成了奉獻。

  張楚南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微笑,目光穿過人群,精準地鎖定在那個低著頭,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魁梧身影上。

  「哎喲,這不是魔衍道友嘛?你這頭低得,還真像一隻縮頭的王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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