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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穿越失敗?

2026-08-04 19:14:59 作者: 不羈蟈蟈

  樊稷離開後,馬超目光緩緩移向賈詡,眼中精光閃爍:

  「方才先生一番話,句句切中要害,字字直指人心。」

  「這般見識口才,絕非尋常謀士。敢問先生……高姓大名?」

  賈詡聞言,放下酒杯,看向陸景銘。

  陸景銘微微點頭。

  賈詡這才起身,整了整破舊衣袍,向馬超一揖:「在下賈詡,字文和。武威姑臧人。」

  靜。

  死一般寂靜。

  王煥不在,但在場的兩名醫官、幾名親兵,全都僵住了。

  馬超瞳孔驟縮,死死盯著賈詡:「賈詡……賈文和?可是那位……曾為張繡謀劃,宛城之戰殺曹昂、誅典韋的賈文和?」

  「正是鄙人。」賈詡坦然承認。

  「你……」馬超撐著手臂,身體前傾,「你不是在曹操麾下嗎?怎會在此?又怎會扮作醫士隨從?!」

  他聲音里已帶上了殺意。

  賈詡投曹,天下皆知。

  而馬騰雖然與曹操表面和睦,實則互相提防。

  一個曹操麾下的頂級謀士突然出現在槐里,出現在他馬超的病榻前……

  這太可疑了!

  幾名親兵已經按住了刀柄。

  陸景銘依舊坐著,甚至給自己又倒了杯酒。

  賈詡亦不慌不忙,反而笑了:「將軍勿驚。賈詡若仍是曹操麾下,此刻就該在許都享清福,何必千里迢迢跑來西涼,還落得這般狼狽模樣?」

  他指了指自己的破爛衣衫和身上的傷:「不瞞將軍,賈某如今是喪家之犬,被曹操猜忌追殺,逃回關中。走投無路之下,幸得陸公子相救,這才苟全性命。」

  馬超盯著他,眼中疑雲未散:「那你為何來槐里?有何目的?」

  「因為賈某知道一個秘密。」賈詡聲音壓低,「一個關乎征南將軍血仇、關乎西涼未來格局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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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超呼吸一滯:「什麼秘密?」

  賈詡搖頭:「此事關係重大,非面見征南將軍不可言說。」

  「但賈某可以保證——此事若成,將軍父子大仇得報,韓遂根基動搖,西涼……或將易主。」

  這話太重了。

  重到馬超不敢輕信,卻又無法忽視。

  他死死盯著賈詡,又看向陸景銘。

  這個年輕「醫士」此時終於開口,聲音平靜:「馬將軍,文和先生所言非虛。我等此來,一為解將軍腳上餘毒,二為獻此秘策。至於信與不信……」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將軍可先將人參之事辦妥。待將軍傷勢好轉,能下地行走時,再引我等面見征南將軍不遲。」

  「屆時若覺我二人所言荒謬,再殺不遲。」

  陸景銘這話說得輕描淡寫,仿佛殺的不是自己一樣。

  馬超沉默了。

  他看看自己包紮整齊的右腳,疼痛已去大半,這是實打實的好處。

  再看看賈詡,雖顯狼狽,但那雙眼睛深不見底,確有經天緯地之才的氣度。

  最後看向陸景銘:此人太平靜了,平靜得不像是來獻計求榮的,倒像是……來視察的。

  「好。」馬超終於點頭,「本將軍就信你們一次。待人參取回,本將軍傷勢好轉,便帶你們面見父親。」

  他頓了頓,語氣轉厲:「但若你們有半句虛言,或存半點異心……」

  「任憑將軍處置。」陸景銘接話。

  「下去休息吧。」馬超揮手,疲憊地靠回榻上。

  陸景銘和賈詡行禮退出。

  走出房門,穿過庭院,回到暫居的小院。

  關上房門後,賈詡才長舒一口氣,苦笑道:「主公方才真是鎮定。馬超若真翻臉,咱們三人今日怕是走不出那屋子。」

  「他不會。」陸景銘坐下,「他的腳還需要我治。傷好之前,我們就是安全的。」

  但目前有個問題,百年人參……

  若真讓馬超的人盯著取來,自己該如何在不引起懷疑的情況下,將那株周靜宜急需的藥材「掉包」?


  「若是有根假的就好了……」他喃喃自語。

  賈詡耳朵極靈,聞言臉上閃過一絲瞭然。

  不過,有些事,主公不說,他便不問。

  這是謀士的自保之道,更是亂世生存的頂級智慧。

  陸景銘忽然揉了揉太陽穴,聲音帶著幾分倦意:「許是這幾日奔波勞碌,又飲了些酒,竟覺睏乏得緊……」

  賈詡何等人物,一聽這話,立即放下手中茶杯,躬身行禮:「主公連日辛勞,確該好生歇息。文和這就告退。」

  說罷,他極有眼色地退出了房間。

  攣鞮雲珠輕聲道:「公子且安心休息,我在門外守著,絕不讓旁人打擾……」

  話沒說完,陸景銘忽然起身關上了門,拉著她徑直往內室床榻走去!

  「夫、夫君?」攣鞮雲珠一怔,臉頰瞬間飛紅,「這……這大白天的……」

  她被陸景銘拽到床邊,眼看著陸景銘「唰」地一聲拉下了帷帳。

  帳內光線頓時昏暗,只余幾縷從縫隙透入的天光。

  攣鞮雲珠心跳如鼓,耳根燒得發燙。

  她雖已是陸景銘的人,可這般青天白日……況且院裡還有兵卒……

  「雲珠。」陸景銘語氣中透著急切,「你在屋裡守著,不管誰來敲門,都說我在休息。明早之前,我一定回來。」

  攣鞮雲珠一愣。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陸景銘的身影忽然變得模糊,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扭曲、拉長,隨即整個人憑空消失。

  「夫君?」雲珠低呼一聲,顧不上羞怯,猛得掀開被褥。

  床榻上空空如也,哪還有陸景銘的蹤影?

  雲珠跌坐在床邊,雙手微微發顫。

  她不是第一次見陸景銘「消失」,可每次親眼目睹,那種顛覆認知的震撼依舊會衝擊心神。

  良久,她緩緩吐出一口氣,眼中卻泛起奇異的光彩。

  「果然……我的夫君,非凡人。」

  她起身整理好帷帳,又將被褥弄出像有人睡著的痕跡,然後走到外間坐下,手按「索南」長刀,目光堅定。

  既然夫君說「明早之前一定回來」,那她就守到明早……

  而另一邊,陸景銘此刻正頭暈眼花地趴在一個……梳妝檯底下。

  痛。

  渾身像被塞進滾筒洗衣機里轉了八百圈,骨頭縫都在發酸。

  上次肉身穿越時的慘痛記憶瞬間回籠。

  「我再也不肉身穿越了」的聲音猶在耳畔,結果轉頭就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

  他勉強睜開眼,視線模糊。

  眼前是一雙精緻的繡花鞋,鞋面上繡著鴛鴦戲水,針腳細密。

  典型的東漢女紅。

  再往上看,是淺碧色的羅裙下擺,裙裾輕搖。

  「這是……馬府女眷房裡?」

  陸景銘心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他明明按了【錨點A】圖標,怎麼落地還在東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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