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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被埋伏?

2026-08-04 19:34:05 作者: 不羈蟈蟈

  陳倉城頭上,陸景銘看向蘇瑾,沉默幾秒:「蘇娘子,蘇眉被鍾繇關在哪裡?到現在還沒有消息嗎?」

  其實這段時間陸景銘從西市穿越去過一次長安,可是經過上次書房事件後,司隸府的守衛力量明顯加強了很多。

  陸景銘在長安城待了一天,都沒有查到蘇眉下落,只能無功而返。

  也不能說是一點收穫都沒有,至少他打聽到曹操正在北方和袁尚打得熱鬧。

  鍾繇上表朝廷,沒有要來更多人馬,加之韓遂已死,馬騰態度不明,所以他明知陳倉城已脫離控制,暫時卻沒有足夠兵力去討伐。

  只能拿蘇眉威脅蘇瑾,想從蘇瑾口中得到一些關於陳倉城和「神車公子」的隱秘。

  這也是陸景銘這個時候考慮進軍漢中的原因。

  蘇槿拿著帳本的手一頓:「公子,正事要緊。不能為了蘇眉……」

  她沒有說下去。

  帳冊封皮被她按出一個淺淺的印子,又慢慢彈回來。

  察覺到陸景銘看著她,她抬起頭,勉強笑了一下:「如今鍾司隸已經知道韓遂被殺,馬騰也不受他節制。他留著蘇眉,是想從我這裡得到公子隱秘,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公子先辦大事,蘇眉那邊……我再想辦法。」

  蘇槿說完,抱著帳冊後退半步,低下了頭。

  陸景銘又看向吳春燕。

  他答應過她,城牆建成後,帶她回一趟烏蒙山。

  去看看那條她長大的山溝,那間她爹娘還住著的老屋,那棵她娘送她到村口時扶著的老槐樹。

  哪怕不能相認,哪怕只能遠遠看一眼。

  吳春燕看著他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揚:「陸大哥不必介懷,正事要緊。」

  她低頭在兜里摸了一會兒,掏出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條,遞過來。

  紙很舊了,邊角起了毛,上面寫著一個地址,字跡歪歪扭扭的,像很久以前有人很用力寫上去的。

  「你要方便的話,回去後給這個地址遞點錢。不要多,一萬塊就好。」她頓了頓,「多了他們不敢用。」

  陸景銘接過那張紙條,攥在手心裡。

  吳春燕轉過身,重新靠著垛口,看著城外那片已經一人高的玉米地。

  「你離開後,我們緊閉城門。有龐將軍和童川將軍在,就算鍾繇調齊了關中軍士,也別想攻下城池。」

  陸景銘看著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把槍給她。

  

  熱武器必須掌握在自己手裡,這是底線。

  不是不信她,是這條線不能破。一旦破了,以後就收不住。

  四個人站在城牆上,誰也沒有再說話。

  夕陽正在往下沉,把天邊燒成橘紅色。

  「我走了!」陸景銘沖他們揮揮手,心念一動。

  淡藍色光幕從他身上蔓延開來,像水波一樣擴散,把他整個人裹在裡面。

  賈詡站在兩步之外,看著自己的主公像一滴水融進海里一樣,一點一點消失在空氣中。

  他瞳孔微微一縮,剛才心中的那點不理解頃刻煙消雲散。

  攏起袖子,對著那片已經空無一人的城牆,緩緩彎下腰,一揖到地。

  蘇槿早已見過了公子神鬼莫測的能力,似乎並不吃驚,只是靜靜的看著陸景銘消失的地方發呆。

  吳春燕靠著垛口,風吹過來,把她散落的頭髮吹到臉上。

  她沒有伸手去攏,只是站在那裡,看著城外那片玉米地,看著那些在夕陽下搖晃的綠葉。

  那個地址,她寫了很久。

  寫一遍,撕掉,再寫一遍,再撕掉。

  她怕自己記錯了,怕那個門牌號不對,怕那棵老槐樹已經不在了。

  可她想,就算不對,就算他們搬走了,就算那間老屋已經拆了,錢寄到了,郵遞員會打聽,會有人認得那個名字,會有人告訴他們。

  她爹娘會知道,有個人還記得他們。

  她攥著拳,指甲掐進掌心裡。

  疼,很疼。

  她鬆開手,轉身,走下城牆……


  ……,……

  同一時間,現代。

  紡織廠後面的斷頭路上空,六米高的地方,空氣忽然扭曲了一下。

  一道淡藍色光幕憑空出現,像有人在那片虛空里撕開一道口子。

  光幕一閃,一個人影從裡面掉了出來。

  陸景銘大吃一驚。

  大意了,上次從「秦磚漢瓦」二樓穿越到東漢長安城,差點摔死在地牢。

  這次又從城牆上穿過來……

  耳邊風聲呼嘯,地面在眼前迅速放大。

  他來不及多想,雙手抱頭,下意識蜷起身體。

  一輛紅色高欄貨車正好從下面駛過,他被貨車頂部的橫杆擋了一下,整個人翻了個個兒,重重摔在車廂里。

  後背砸在什麼東西上,軟乎乎的,彈了一下。

  原來車裡裝的是大米,陸景銘趴在糧食袋子上,大口喘氣。

  沒摔死,還好自己命大。

  司機渾然不覺,哼著歌,把車開進了紡織廠。

  車子停了,引擎熄火。

  車門打開,有人跳下來。

  陸景銘趴在欄杆上往外看,一個圓臉中年男人站在倉庫門口掏鑰匙,肚子微挺,竟然是王振國。

  陸景銘趁他開倉庫門的時候,悄悄從車上翻下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裝作剛從外面走進來的樣子。

  「老王。」他喊了一聲。

  王振國嚇了一跳,鑰匙差點掉地上。

  他轉過身,看見陸景銘,愣了一瞬,然後笑起來:「陸老闆?咋是你嘛?」

  「怎麼就你一個人?范墩子呢?」陸景銘不答反問。

  「正裝貨呢,范老闆接了個電話,說有急事,先走咧。」

  王振國打開倉庫門,詫異的看了陸景銘一眼,「陸老闆,你這是從阿達來咧?身上咋這多灰?」

  「剛下車,蹭的。」陸景銘拍了拍袖子,「你去車間找幾個人,把貨卸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王振國應了一聲,轉身往車間方向去了。

  陸景銘看著他走遠,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好險。

  從六米多高的地方掉下來,要不是正好被貨車接著,這會兒怕是已經躺在醫院裡了。

  他摸了摸後腰,青了一塊,沒大事。

  這時天色已經暗下來,紡織廠里亮起了燈。

  陸景銘快步走出廠門,左右看了看,斷頭路上沒人。

  淡藍色光幕一閃,那輛黑色奔馳G63憑空出現。

  他拉開車門,坐進去,剛發動引擎,就在後視鏡里看見一輛黑色轎車快速逼近,車燈刺眼,把整個後視鏡照得白茫茫一片。

  他還沒反應過來,前方也突然出現兩輛車迎面開來,車燈同樣刺眼,速度很快。

  陸景銘的手停在方向盤上,沒有動。

  那三輛車呈品字形,剎停在奔馳大G周圍,車燈還亮著,把這片空地照得亮如白晝。

  車門打開的聲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有人下來,不止一個。

  陸景銘手從方向盤上移開,慢慢摸向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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