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為什麼呢？」
張凌雲皺眉想起來。
明明上一世，離婚那麼輕鬆。
為什麼到了這一世，離婚變得這麼麻煩了？
仔細想一下的話，最大的區別可能就是，自己把蘇晚晴給乾爽了，讓她離不開自己了。
這可真是挺讓人頭疼的。
見張凌雲陷入了苦惱，蘇沐雪更急了，推了他一把：
「姐夫你快說呀。」
張凌雲只能無奈地說。
「因為你姐喜歡我。」
「她不是喜歡許慕遠，才要鬧離婚嗎？」
「嗯，她在精神上喜歡許慕遠，但在身體上離不開我。」
「什麼？」
蘇沐雪乍一開始還沒聽明白。
但旋即回想起了，今天早晨在衛生間裡看到的，俏臉一下子就紅了。
張凌雲低頭夾菜，假裝沒有看到她的表情。
蘇沐雪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道：
「姐夫，我姐那麼好色嗎？」
張凌雲回想了一下：
「非常的色。一天能要好幾次，還叫得特別大聲。」
蘇沐雪嚇了一跳。
她現在有一點擔心，將來接手姐夫之後，能不能讓姐夫滿意。
張凌雲看著蘇沐雪紅紅的臉頰，感覺還這小妮子真好玩。
小丫頭雖然有點綠茶，還有一點壞壞的心思，但畢竟還是個小姑娘。
看起來也沒被男人碰過，對那種事充滿了羞澀和好奇。
她問問題的時候，明明害羞得要死，卻還是忍不住想問，眼睛裡全是又想聽，又不敢聽的羞澀。
真是太有意思了！
蘇沐雪去上學之後，張凌雲借了賀強的車，在城市四周轉了一圈。
他看了幾塊不錯的地段，一一做了備忘錄。
張凌雲比別人多一個優勢——他是從未來重生回來的。
他知道哪片老城區，會在幾年後通地鐵。
也知道那個荒涼的新區，會成為網際網路產業聚集地。
所以，他看地的時候格外從容。
遇到會爛尾的，可以直接劃掉，從優中再選優。
陽光透過車窗曬進來，他單手打著方向盤，忽然覺得這種自由自在的日子也不錯。
沒有辦公室的緊張，沒有蘇晚晴的吵嚷，耳邊只有風吹過的聲音。
等到了下午——
他去接蘇沐雪放學。
張凌雲站在校門口的路邊，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襯衫，露出結實壯碩的胸膛。
再加上他那出眾的氣質，在大學生里格外顯眼。
蘇沐雪和朋友走出校門，一眼就看到了那個挺拔身影，俏臉上浮起抑制不住的喜悅。
幾個女同學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都開始打趣她。
「沐雪，那個是不是你男朋友啊？」
蘇沐雪抿著嘴搖了搖頭：
「不是。」
「真不是啊？」
一個扎馬尾的女孩眼睛亮了，「那你別怪我下手了，我就喜歡這種型男。」
蘇沐雪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她瞪了那個女生一眼，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小貓。
朋友們都笑開了，識趣地揮手走了。
蘇沐雪快步走到張凌雲身邊。
兩個人肩並肩地走在校外的林蔭道上。
中間隔著半個手臂的距離，像是青春萌動的高中生，一起晃晃悠悠的放學回家。
蘇沐雪穿著淺藍色的連衣裙，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她偶爾偏過頭偷看一眼，然後又飛快地轉向別處。
張凌雲覺得這小妮子真有趣。
但忽然，一個女人忽然擋在他們面前。
白清瑤穿著白色真絲襯衫，黑長直的髮絲垂在肩頭。
她先是滿臉質疑地望著張凌雲，然後冷冰冰地掃視著蘇沐雪。
目光從蘇沐雪的臉，一路滑到白嫩的腳趾。
仔細打量了一番之後，白清瑤的微微嘖了一聲。
感慨這女孩真是好漂亮。
皮膚白皙，目光靈動，而且比自己更年輕。
張凌雲腳步頓了一下，隨即裝作隨意的樣子。
「白清瑤，沒想到在這兒碰見你。」
白清瑤沖他微微一笑，聲音又輕又柔的問道：
「凌雲，好巧。這位是誰呀？」
張凌雲毫不猶豫的回答：
「我表妹。」
白清瑤輕輕點了點頭，似乎是接受了這種說法。
但她那雙眼睛裡，分明寫著兩個字：不信。
不過她很快就把那絲懷疑，掩藏在了甜美的笑容底下，主動向蘇沐雪伸出手來。
「你好，我是你表哥的女朋友。」
蘇沐雪愣了一下。
姐夫明明說，離婚前不找女朋友的。
但她馬上就想明白了，原來這女人跟自己一樣，也在等著撿寶貝的。
她伸出手跟白清瑤握了一下，臉上又掛起清純無辜的表情，說道：
「我表哥說，這段時間不想找女朋友的。」
白清瑤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就修正了過來：
「不好意思，我沒說清楚。我其實是他大學時代的女朋友。」
張凌雲稍一皺眉。
心想我大學時候有女朋友嗎？
我怎麼不知道啊？
蘇沐雪無辜的歪了歪頭，語氣裡帶著天真的好奇：
「原來是前任啊。一定是我表哥不夠優秀，所以才會失去你的吧？」
白清瑤的眼角，幾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然後，她露出了和煦的笑容：
「不，你表哥一直很優秀，是當時的我不夠優秀。」
她的目光落在張凌雲臉上，笑容里多了一層深意。
「不過，我現在應該夠格了。」
兩個女人面對面站著。
午後陽光落在她們身上。
一個清純甜美，一個溫柔知性，畫面好看得像電影海報。
臉上都掛著無可挑剔的微笑，說著看似禮貌的客套話，但每句話都帶著夾槍帶棒的試探。
張凌雲站在旁邊。
真切地感受到，身邊的女人都不簡單。
白清瑤率先打破僵局：
「凌雲，上次說要請你吃飯，你一直都說太忙了。今天總該有空了吧？」
張凌雲剛想開口答應。
蘇沐雪挽住了他的手臂。
明明剛才兩個人走路時，還有意隔著一段距離的。
但當她看到白清瑤之後，就有意地貼近了上來。
張凌雲能感受到少女的體溫，手臂不由自主的磨蹭著她的挺翹。
蘇沐雪的聲音軟軟的：
「表哥，你記不記得昨晚我跟你說的事？」
張凌雲想了起來。
是有人跟蹤蘇沐雪的事。
這件事的確比吃飯要重要。
「不好意思，清瑤。今天確實有事，改天吧。」
張凌雲沖白清瑤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歉意。
白清瑤的笑容紋絲不變，只是眼神在兩人手臂上停了一瞬。
「沒關係。那下次再約。」
她向後退了半步，姿態從容得體。
張凌雲跟著蘇沐雪一起離開了。
兩女擦肩而過的時候，都用餘光盯了對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