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雪來到快遞站，取走了一份包裹，然後一起回到公寓。
回到公寓之後，兩人坐在沙發上。
蘇沐雪看了一眼包裹，然後推給了張凌雲。
「你幫我打開吧！」
張凌雲有些奇怪：
「裡面是什麼東西？」
「我也不知道。你小心一點。」
張凌雲小心翼翼地拆開包裹，先從裡面拿出了一沓小雨傘。
他疑惑地看向蘇沐雪。
蘇沐雪的俏臉一下子紅了，急得聲音都有些變了調：
「這不是我的！我從來沒用過這種東西！」
張凌雲點了點頭，又拿出一個盒子。
是一雙吊帶絲襪，質地輕薄，款式大膽，標籤上印著一串法文。
他認得這個牌子，因為蘇晚晴的衣櫃裡，也有幾件同品牌的。
有時候，他忍不住直接撕碎了，蘇晚晴就會一邊罵他王八蛋，一邊告訴他撕碎了多少錢。
他又疑惑地看向蘇沐雪。
蘇沐雪的俏臉快要滴血了，拼命擺手：
「這也不是我買的！」
張凌雲繼續往裡翻，找到了兩件情趣內衣，布料少得可憐，幾乎只有幾根細帶。
這看起來還挺誘人的。
張凌雲不自覺的幻想，這一套穿到蘇沐雪身上，會是一種什麼效果？
他眉頭挑了挑：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蘇沐雪咬了咬嘴唇，聲音低了下去：
「這就是我遇到的麻煩。」
張凌雲又看了一眼，確認全是高檔貨，價格加起來不是小數目。
「這是你的追求者送的？看起來挺有錢的。」
蘇沐雪攥著抱枕，聲音裡帶著憤怒：
「什麼追求者，這就是個變態。」
張凌雲追問：
「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會盯上你？」
蘇沐雪猶豫了一會兒，終於做出了艱難的決定。
然後她沖他招了招手，聲音裡帶著一絲羞澀：
「快來，我就給你一個人看。」
「什麼？」
蘇沐雪轉身走進閨房。
走到門口又回過頭，臉上寫滿了羞怯：
「快一點啊。」
張凌雲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站起來跟了進去。
推開臥室的門，他看見了裡面的布置。
床邊支著一圈柔光燈，桌上擺著手機支架，牆角堆著沒拆封的美妝產品。
整個房間被布置成了一個小型直播間。
蘇沐雪站在旁邊，小心地觀察著他：
「你知道這是在做什麼嗎？」
張凌雲點了點頭：
「直播。」
他當然知道。
這在未來已經家喻戶曉。
不過在這個時代，直播業才剛剛興起，還是一片藍海。
蘇沐雪算是頭一批吃螃蟹的人了。
蘇沐雪見張凌雲反應很淡定，也沒有露出反對的表情，懸著的心一下子放了下來。
她覺得張凌雲真好，跟別人都不一樣。
「你千萬不要告訴爸媽和我姐，他們肯定會反對的。」
張凌雲點了點頭，又問：
「你都直播什麼內容？」
「時尚美妝，就是教人化妝，教人穿搭，有時候也聊聊校園生活。」
「賺錢嗎？」
「我不是為了賺錢。我就是想證明自己也能做成一點事。」
張凌雲的目光變得柔和了幾分：
「你的想法很對，不過錢也很重要。沒有錢和沒有事業，都會被人看不起的。」
蘇沐雪抬頭看了他一眼。
她忽然覺得兩個人的處境真像，都被蘇晚晴看不起，都在努力證明自己。
她輕聲回答：
「本來賺得不太多。後來有人給我打賞了幾十萬，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張凌雲笑了一下：
「我知道為什麼，因為你漂亮唄。」
蘇沐雪被無數人誇過漂亮。
但這是第一次從張凌雲的嘴聽到。
她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拍，嘴角不受控制地翹了一下。
「然後呢？」
「他約我線下見面，我肯定不會去的。他就開始用簡訊騷擾我。」
蘇沐雪打開收件箱，密密麻麻的未讀消息。
張凌雲翻看了幾條，感覺都這人挺壓抑的。
張凌雲皺起了眉頭：
「看來就是這個人，寄東西騷擾你。」
「他有時候還會跟蹤我。我都不敢走夜路了。這幾天我都好害怕。」
「行。我幫你解決。」
蘇沐雪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你要怎麼解決？」
「今天你在直播里說，明天你會晚回家，把那個人勾引出來，我會在後面跟著你。」
「謝謝你啦。」
她稍微沉默了一下，聲音忽然變得很輕：
「那個，要是將來你離開了蘇家……你還會對我這麼好嗎？」
張凌雲看著這個漂亮的小妮子，笑著說道：
「我會一直對你好的。」
蘇沐雪的呼吸一顫，興奮的抱了上去：
「你真好。」
張凌雲嗅到了少女身上的清香。
不是蘇晚晴那種馥郁的體香，而是一種更加清甜的味道。
他不自覺地抱住了她，掌心貼在她的細腰上。
隔著那件薄薄的連衣裙，能感覺到皮膚的細膩。
手感跟蘇晚晴很像。
都是纖細的骨架，都是光滑的皮膚。
但又有稍許不同。
蘇沐雪的身體更柔軟，帶著少女特有的嬌嫩，每一寸都充滿了青春感。
蘇沐雪第一次被男人撫摸。
她能感覺到張凌雲手貼在她身上，隔著衣料緩緩地滑過。
她的身體像是被通了電，從脊椎到腳尖都在發顫。
然後一聲極輕的哼聲，從她喉嚨里漏了出來。
「唔~」
跟蘇晚晴的嚶嚀不太一樣。
蘇晚晴是壓抑的御姐音，蘇沐雪則是青澀的少女音。
蘇沐雪的腿有些發軟，感覺支撐不住身體了。
她順勢倒在了床上。
張凌雲也跟著一起。
蘇沐雪輕輕喘息著：
「凌雲……我好熱，幫我打開衣領吧。」
張凌雲吞了一口口水。
手指摸向了最上方的紐扣。
就在這個時候，手機鈴突然響了。
兩個人同時驚醒，一起坐直了身體。
張凌雲有些後怕，差一點就破戒了。
他忽然意識到，這姐妹倆都是狐狸精。
都有漂亮的臉蛋和迷人的身體，都能不費吹灰之力擊潰男人的意志。
蘇沐雪尷尬地扭過頭，慌亂地整理著頭髮。
張凌雲看了一眼屏幕。
來電顯示：蘇晚晴。
果然，這麼擅長破壞氣氛的人，全世界只有這個瘋婆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