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東西都餵到嘴邊了,徐行自然不會拒絕。
當即感謝王本全:「那我就多謝王總厚愛了。」
王本全哈哈笑道:「是我之前小瞧了徐工的能力,既然已經知曉徐工的修復技術冠絕當代,那現在自然要給與徐工足夠的尊重了。
工作室的事情我會儘快讓人推進,這個月的績效金可以直接走工作室的帳,絕對不讓徐工你吃虧。」
徐行再次感謝之後,王本全又補充道:「對了徐工,博物館那邊的情況比較複雜人際關係也比較微妙,你過去之後可以先應付一件有把握的重器就行,其他的慢慢來不用著急。」
徐行心裡一動,聽出了王本全話里的弦外之音。
「我明白了,王總放心。」
掛了電話,徐行給朱勇和劉健分別打了電話,通知他們明天一起去長安博物館。
兩人都很興奮連連答應。
第二天一早,徐行開車接上朱勇和劉健,三人一起前往長安博物館。
長安博物館位於市中心,是一座現代化的建築,外觀大氣磅礴。
徐行停好車,帶著兩人走進博物館大門。
一位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已經等在門口了,看到徐行立刻快步迎了上來。
「徐工!您好您好!我是長安博物館瓷器修復科的科長,我姓馬,馬建國!」
馬建國熱情地握住徐行的手,用力搖晃著:「徐工,可算把您盼來了!我們這邊等您等得花兒都謝了!」
「馬科長客氣了。」
徐行笑了笑,「這兩位是我的助手,朱勇和劉健。」
「歡迎歡迎!」
馬建國又和朱勇、劉健分別握了手,然後領著三人往裡走,「徐工,我帶你們去看看工作場地和設備。」
四人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來到博物館後方的一棟獨立小樓前。
「這是我們瓷器修復科的專用工作樓。」
馬建國推開門,領著三人走進去。
樓內空間很大設備齊全,各種專業設備比澄心齋修復中心還要略微先進一些。
「徐工,您看這環境還滿意嗎?」
馬建國問道。
「非常好。」
徐行點了點頭,「馬科長費心了。」
「應該的應該的!」
馬建國連連擺手,「徐工您能來,是我們博物館的榮幸!」
幾人正說著話,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忽然從門口傳來。
「馬科長,聽說你把那個徐行請來了?」
徐行轉頭看去,只見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一副倨傲的表情。
馬建國的臉色微微一變,但還是強笑著介紹道:「徐工,這位是我們博物館的副館長,李長明李館長。」
他又對李長明說:「李館長,這位就是徐行徐工,澄心齋修復中心的瓷器修復大師。」
李長明上下打量了徐行一番,嘴角扯出一絲不咸不淡的笑容:「徐工,久仰大名啊。」
徐行從他的語氣里聽出了一絲不善,但面上不動聲色:「李館長客氣了。」
李長明踱著步子走進來,在馬建國面前停下,語氣帶著幾分質問:「馬科長,我聽說徐工在澄心齋那邊封殺了長安美院林志強教授那一系的所有學生?」
馬建國一愣,顯然沒想到李長明會突然提起這件事。
徐行眉頭微挑,這是為林志強這個盜墓參與者出頭來了?
「李館長,這件事……」馬建國想打圓場。
但李長明沒給他機會,直接看向徐行語氣咄咄逼人:「徐工,林教授是長安美院瓷器修復專業的學科帶頭人,在業內也是很有能力的前輩,雖然他自身品性有些問題。
但你因為一個學生的過錯,就封殺掉他名下所有的學生這種做法是不是太霸道了?」
徐行若有所思的看著他,直接扣帽子:「看樣子李館長跟林志強關係不一般啊,莫非你也參與了盜墓活動?」
李長明臉色微變,怒道:「你不要隨便給人扣帽子!我只是看不慣你這種行為而已。」
「況且林志強是否真的涉及盜墓行為還在調查當中,並沒有確切定論下來,徐先生就這麼迫不及待的將他打入罪犯一列也不太妥當吧。」
徐行攤手,一臉的無所謂:「他有沒有犯罪關我屁事,另外我怎麼做事又關你屁事?我來博物館是應文物局劉長河副局長的邀請過來的,你一個小小的副館長還能管到文物局頭上去了?」
李長明心中怒火熊熊,咬牙切齒的罵了一聲泥腿子。
徐行臉色一正,喝道:「老子家裡三代貧農,老子自己也是靠手藝吃飯的,響噹噹的工人階級。」
「你看不上工農?今天你說的這些話老子會一定一字不漏的跟上級部門反應,我倒要看看你這種覺悟憑什麼當長安博物館的副館長!」
李長明瞬間閉嘴,臉色越發難看。
這種話背地裡說一下倒是無所謂,可一旦放到明面上來的話,他少不了吃掛落。
徐行不等他開口求饒,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長安的市長熱線。
他知道對付這種人只要拿到了把柄只管開團,自然會有隊友冒出來輔助。
見狀。
李長明的臉色瞬間發白,語氣一下就軟了下來:「徐工,徐工,不至於,我……我也是受人蠱惑沒有搞清楚狀況,我向您道歉,對不起……」
他是真沒想到徐行竟然一言不合就掀桌子,而且抓住他一句話的漏洞就直接往天上捅。
還用的是老一輩的打法,偏偏這種打法還很無敵,他根本不敢接招。
徐行不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直接打斷:「這話別跟我說,跟紀委解釋去吧!」
一旁的馬建國也忽然開口:「李館長,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我真是羞與你為伍!」
李長明額頭上冒出了冷汗,根本沒理會馬建國的意思,繼續哀求徐行。
但徐行卻只是輕輕一揮手就將他甩開,隨後向朱勇和劉健使了個眼色。
兩人相視一笑,直接上前扶住哀求的李長明,將他拉開。
但力氣卻不小,讓李長明根本掙扎不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徐行把這事捅了上去。
而且今天恰逢領導接聽日,所以徐行的這一通電話直接折騰到了一位副市長的耳朵裡面,對方聽得心裡大罵李長明腦殘,卻有態度極為良好的安撫徐行:「徐先生,關於您實名反映的這件事情我們已經知曉。
今天下午就會派專門的工作組前往長安博物館跟相關人員了解情況,請您安心等待調查結果。」
徐行客氣的感謝一聲掛斷了電話。
隨後瞥了李長明一眼,讓朱勇和劉健將他放開,最後看向馬科長:「馬科長,那咱們現在……」
馬建國連忙帶徐行前往專門給他騰出來的工作室。
邊走邊說:「徐工讓您見笑了,這個李長明就是個混子,嘴上功夫厲害手藝卻潮得不行,平時還拽得二五八萬似的我早特麼看他不順眼了。」
徐行笑了笑:「馬科長,不會給你惹麻煩吧?」
「惹什麼麻煩?」
馬建國一擺手:「他一個管行政的副館長還能管到我們這種技術部門頭上來?
再說他的覺悟這麼差,早就該把他清理出隊伍了!」
隨後他左右看了一眼,壓低聲音道:「他的屁股本來就不乾淨,以後可沒機會再來找你我的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