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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側躺的陳高山,翹腿的蓮花

2026-07-30 23:07:27 作者: 手書哈哈

  外屋地灶坑裡的柴火噼啪燒著。

  陳桂蘭蹲在灶坑邊,手裡拿著木頭勺,攪著鍋里的小米湯,臉上有些不情不願。

  她打心底里瞧不上屋裡那個小狗日子的女人,早些年屯子裡沒少被這幫狗日子掃蕩,狗日子被屯子裡的人整到河泡子邊上,直接都突突死幾百人啊,河水都是紅的,他哥這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很快熬出一碗稠乎乎的米湯,米油浮在表面,端著碗,進到屋子裡。

  炕上躺著個人。

  陳劉氏伸手又摸了摸她的腦門,還燒呢這是。

  陳桂蘭把碗擱在炕沿邊。

  「嫂子,你說我哥到底是咋想不開的?非要找這麼個小狗日子娘們給山子傳宗接代生孩子!就算是正經娶二房,咱們屯子裡好看能幹的好閨女一抓一大把!」

  「就咱們老陳家,有房有地、不缺嘴的,誰家姑娘不是擠破頭想嫁進來?偏偏挑了這麼個不知根底、一身毛病的小狗日子的女人!」

  她湊過去一看,哎呀,還真比說,他哥還挺會買的,這眉眼和臉盤子,長得還挺帶勁著呢,白淨的,小臉紅撲撲的。

  他們屯子這前些年也有逃難過來的,還有躲鬍子的,都往臉上抹鍋底灰牛屎,剛才看著髒了吧唧的,真是大變樣了。

  這邊陳劉氏端起來小米湯。

  蒯出一勺米湯,湊到嘴邊吹了好幾下,又貼在唇上試了試溫度,確認不燙嘴了,才去餵給炕上的女人。

  誰知道她這女人像是燒得迷糊了,根本就不知道咽,全都淌出去了,趕緊拿毛巾擦了擦,嘴也扒不開。

  「這可咋整?一點湯水都餵不進去!」

  陳老蔫背著手站在門外。

  好女人是啥,你罵她,她對你笑,你踢她他不吭聲。

  還知道為這個家著想,他家這倆兒媳婦都是好女人啊,唯一不好對就是沒生個孫子出來。

  當然了山子他娘算半個好女人吧,在外面挺給他面子的,回家裡尤其是炕上老愛撅他。

  「收拾得咋樣了?我進去瞅瞅。」

  「進來吧。」

  這會兒陳老蔫看著已經擦乾淨的小娘們,就這樣他家山子肯定稀罕,心裡這口氣剛要落下,就聽山子他娘開口。

  「他爹,這米湯壓根餵不進去。這閨女從頭到腳沒一塊好地方,身子燙得嚇人,燒一直不退,我看...怕是活不成了。」

  陳老蔫面色一沉,伸手從腰間摸出菸袋,往煙鍋里填滿菸絲,又彎腰從灶台里掏出一截木頭,湊上去點燃菸絲。

  吧嗒吧嗒吸了兩大口。

  「活不了也得讓她活著!我費力氣把人買回來,就是指著她給咱老陳家生個傳宗接代的孫子!再說,不能讓她死在咱們家炕上!那可才是真晦氣了。」

  陳劉氏鬧心扒拉的,伸手直接從當家的手裡拿走菸袋鍋,吸了兩口。

  

  「到底咋整啊?他爹,這人可是你接回來的。」

  「還能咋整?趕緊去請老周大哥過來。讓他把把脈,看看,抓兩副藥。」

  陳桂蘭一聽要請大夫抓藥。

  「哥!那得花多少錢啊。」

  「花多少錢都得抓!人是我花錢買回來的,既然進了咱老陳家的門,就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死在咱家炕上、好歹是一條人命!」

  陳桂蘭不甘心,又探過去,伸出手背湊到那女人的鼻下。

  人還吊著一口氣。

  「還喘氣呢、真要是把她這條命救回來,她敢不聽話、不肯乖乖給山子生孩子,我直接把她敲暈,綁著扔去山子炕上!」

  可說到底,老陳家一家子人骨子裡都不是真狠心的惡人,真要眼睜睜看著一條人命沒了,誰也做不到就這麼看著。

  沒一會陳桂蘭就讓老疙瘩,連跑帶顛趕去請周郎中。

  可心趕著馬拉爬犁去的,把周郎中接過來,他挎著藥箱跟著進了西廂房,給那女人搭脈。

  一家人早早就統一了對外的口徑,屯子裡是有人問起,就說這姑娘是逃難,被陳老蔫半路撿回來,打算給高山做二房。




  當天,蓮花就帶著大毛搬去了東廂房大炕住著。


  吃完晚飯。

  陳高山坐在西廂房的炕頭、手裡拿著根木棍剔著牙,看著炕上已經睡了一天一夜的小娘們。

  兩碗湯藥灌下去大半,她的氣色確實緩過來不少。

  原本沒有啥血色的嘴唇,透出一點粉潤,不再是昨天剛從麻袋扛出來死氣沉沉的樣了。

  看著看著,陳高山也在打量。

  瞧這她,撐死也就十八出頭的年紀,比家裡的蓮花、杏花都要小。

  靠了,還有點昭和 女的意思啊,他只認識不穿衣服的,這會兒蓋著被子捂得挺嚴實,根本想不來她到底像那個老師。

  過去看片兒、長這麼漂亮,拍這個白瞎了!

  現在看到漂亮的狗日子娘們,長這麼漂亮,不拍片白瞎了!

  也就看到兩眼,這會兒霞霞就端著藥湯子進來了。

  陳高山立刻收回目光,順勢起身,隨意擺了擺手。

  「二哥,你給她餵藥啊?」

  「你餵吧,我回屋睡覺了。天兒冷,餵完記得把房門關好,別透風凍著人。」

  說完,他走出西廂房,往東屋去。

  外屋地里。

  杏花正彎腰站在灶坑前,身子弓著,正往灶坑裡頭添柴,大腚撅起。

  陳高山幾步上前,從身後貼了上去,一雙大手直接環住了她的腰,扣在懷裡。

  就好像是兩個脫節的火車節,順利卡扣上了。

  杏花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身子僵住,慌忙壓低聲音,氣都亂了。

  「你幹啥呢!別胡鬧!蓮花就在裡屋哄孩子、奶大毛呢!聽見可咋整!」

  他的呼吸噗在她耳朵上。

  「我能幹啥?都一個來月了,你跟蓮花身子都養得差不多了,我忍了這麼久,再不讓我近乎近乎,可說不過去了啊。」

  他手不老實的用力,順著衣襟往裡探。

  杏花身子發軟,腿肚子都顫悠了,小口的喘著氣,一雙小手慌忙死死按住他作亂的大手,急得臉發燙,又不敢大聲出聲,只能小聲求他。

  「山子,別這樣、別在這兒,你先憋著、忍一忍,等夜裡,等蓮花睡了,行不?晚上我依你。」

  陳高山圈著她不撒手,低頭在她的脖子上親了一口。

  「行。你說話得算話,我等著。」

  陳高山在外屋地拿著毛巾從上到下都擦了擦,洗完了腳,這會兒已經上炕了。

  看著她倆奶了孩子,拍了奶嗝,把兩個小崽子整睡著了。

  蓮花住的炕頭,兩個孩子住中間,然後就是杏花,炕梢才是他。

  迷迷糊糊的他都要等睡著了,這會兒忽然感覺一雞靈。

  立馬精神了。

  就感覺到掀開了他的被子貼了過來,對著自己的耳朵呼氣。

  「蓮花睡了。」

  側躺的陳高山,翹腿的蓮花,睡著的大毛二毛,裝睡的媳婦,一時間東廂房被窩裡的因為動作太大,進了不少的冷空氣。

  另一邊的蓮花本來都睡著的,誰知道啊,窸窸窣窣的就聽到旁邊傳來的動靜了,雖然心裡罵了好多遍山子不要臉,但是聽著聽著,動也不敢動,只能裝睡,真要是讓他們發現了,自己沒睡,偷聽更不尷尬。

  可是沒一會的功夫,她這心裡也跟著燥熱了起來,嘴裡咬著被頭子,腿下意識的夾住被子。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旁邊的動靜和忽閃忽閃的風總算是沒有了,睡後就是呼嚕聲,她反倒是睡不著了,不行了明天指定不能在一個炕上攪馬勺了,好歹她那個西廂房的南屋北屋還有木門呢。

  在這麼整下去,她能憋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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