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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偶遇黑瞎子倉,冬眠的黑瞎子被他們整醒了

2026-07-30 23:07:48 作者: 手書哈哈

  之所以感覺後坐力不同,其實是長期經驗形成的軀體化反應、聽到命中的悶響,知道是打中、人一興奮啥都不覺得了!

  身體瞬間放鬆,肩膀感受到的后座就顯得更輕、。

  這是老手練出來的直覺,也是聲音反饋帶來的條件反射。

  當然打人也是一個道理。

  他現在肯定,打中了三隻狍子。

  剩下的幾隻一看同伴倒了、徹底嚇破了膽,掉頭瘋竄、嚇的四處亂跑,因為雪深的時候它得一直蹦,用不了半天就得累吐血了。

  到時候直接趴地上,要是能給它攆到河泡子冰面上,直接就趴窩。

  四個人就沒閒著的使勁的敲,喊。

  圍著山林持續驅趕,不給獵物喘息機會。

  陳高山上前,把三隻倒地的狍子,掏出隨身的小刀,補刀放血。

  剛收拾完獵物,他視線無意識的看向不遠處。

  一棵得有一米五粗的大青楊、樹洞口結著厚厚一層白霜,就像人嘴角上面結的白沫子一樣。

  這周圍嗚嗷亂叫敲鑼打鼓的聲,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啊,就覺得這頭像是有動靜。

  「唉呀媽呀,這不會就是黑瞎子蹲倉的樹洞子吧!指定是他們整的太鬧騰了,把冬眠的黑瞎子整醒了。」

  他手裡拿著槍,直接就那邊走。

  應該是他們這邊動靜太大了,他剛走近,拿著槍托使勁敲著樹幹子,就聽到裡面傳來一聲吼。

  他趕緊往後退了幾步,拉開三米的距離。

  緊接著就看到一隻大黑腦袋從洞口出來,兩隻大爪子扒著地上的血,這種猛獸的叫聲真是跟一般野物不一樣啊。

  它之所以叫黑瞎子就是它的視力不好,但是它的聽覺和嗅覺老好了,等它從樹洞出來,鼻子左右轉圈這聞著味,呼出來的氣立馬就變成了白霧,胸口有個白色月牙。

  嘴裡呼哧呼哧的喘著氣。

  「草了,他大哥就是被這玩二楞舔了。」

  陳高山沒有打怵,趕緊往後看了兩眼,沒有發現人影,三個方向繼續傳來敲擊和喊聲。

  他這會兒心裡也沒啥怕的了,直接跟它對視起來。

  被生人直視挑釁,徹底激怒了這頭黑瞎子,後肢猛地發力,龐大的身體直接直立起來,得有兩米高了。

  它壓低腦袋,喉嚨里滾出低沉的示威咆哮,下一秒,朝著陳高山就撲了上來。

  就在陳高山聞到它嘴裡的口臭的時候,舉著槍,扣動扳機一槍就打了出去,直接打在黑瞎子的胸口。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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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趕緊沖了出去,把槍抵在它的胸口,眼瞅著大熊掌就要拍到他的腦袋,直接把熊瞎子收到空間裡。

  「草了,也就是他有空間,剛才那一槍根本沒傷到它要害。這癟犢子玩意兒力氣太嚇人,它拼死往前一頂的力道,要是硬扛,都能把自己鎖骨幹折了。」

  他趕緊又拿著槍托往樹洞裡子裡敲了敲,確定這是一頭獨居的黑熊瞎子,沒有熊崽子。

  陳高山這才回去,接著拿著槍,瞄著如果有狍子跑過來,直接一槍干倒。

  就聽到挺遠的地方傳來春雷叔的回聲。

  「嗨嗨嗨,差不多了!往北邊去吧。」

  「知道了!」

  北邊那片低洼溝膛子,正是先前挖好雪窖的位置,也正是劉春雷守著的地方。

  幾個人立馬收了動靜,朝著那頭聚攏過去。

  這鑼也敲了足足倆鐘頭,山林里的動靜就沒斷過,那些被驚得魂都飛了的狍子,四下亂躥,一刻都沒消停。

  這會兒眾人慢慢收攏包圍圈,越圍越緊,把這群野物往雪窖那邊攆。

  大夥更是扯開嗓子使勁吆喝,動靜整得老大,直嚇得狍子魂都快嚇飛了,慌裡慌張拼了命往偏靜沒人的地方奔逃。

  沒多大功夫,一隻接一隻接連失足跌進雪窖裡頭。

  狍子在窖底下急得亂撲騰,四腳懸空挨不著實底,任憑咋使勁往上蹦躂都是白搭,折騰來折騰去耗光了渾身力氣,沒一陣子就蔫蔫的再也動彈不了。

  一行人緊跟著也全都湊了過來,這天色眼瞅著就要擦黑落山了。


  小扣子打心底里服氣劉春雷的老經驗老法子,當即豎起大拇指衝著他比劃,心裡敬佩。

  「叔啊,您可真是太能耐了,屬實是這個!」

  劉春雷扯著嗓子喊,嗓子都快喊啞劈了,擺了擺手。

  「別整這些虛頭巴腦的客套話,麻溜利索點把窖里狍子都弄出來,天都快黑透了,趕緊奔地窩子去,可不能摸著黑走山道。」

  他們幾個對著窖里的狍子挨個補上幾槍,徹底斷了氣,小扣子跳了進去,把一隻只狍子全都拖拽上來。

  隨後分工忙活開,倆人就地動手剝皮開膛,清理內里下水雜碎,另外倆人就地取材搭制簡易爬犁,忙活一氣,轉眼就把七隻狍子搬上爬犁,捆結實。

  劉春雷走在頭前領路,一邊走一邊叮囑。

  「眼下這時節,滿山吃肉的野物正餓得抓心撓肝,連著下了好兩場大雪,這幫畜生就餓了好幾天。

  這地方血腥味這麼重,那些個野物保不齊早就躲在暗處盯著瞅熱鬧呢,一到夜裡頭,這幫東西全出來尋吃食,都把腿腳倒騰快點,別磨蹭。」




  好在這地窩子周邊還行,沒有野獸出沒的痕跡。

  進了地窩子頭一樁事,依照山里老一輩傳下的老規矩,抬手朝著空處放一響槍壓壓場子,這是進山住窩子必守的老理兒。

  緊接著攏起乾柴燒火,兩隻灰狗子,再割下狍子腿,全都切成肉塊,削好細樹枝當簽子串起來,簡簡單單抹上些鹽巴,架在火堆上頭慢慢烤。

  陳高山吃著狍子肉串大口啃著,這狍子肉吃著可比狼肉好吃點,土腥雜味差一代點,要是能再沾點麻辣鮮那滋味指定絕了。

  下回再進山打獵,提前備上些蘸料,省得次次都乾巴巴吃著沒滋味。

  進山一趟,收穫屬實不少,光是那頭逮住的黑瞎子就足足有三百來斤沉,往後還能分到差不多兩隻狍子,確實沒白進山。

  晚上他跟小扣子坐在篝火的旁邊。

  兩人嘮一嘮就到了冬捕的事上了,小扣子忽然低著頭,沒一會他就又抬起頭。

  「幹啥玩兒楞,一驚一乍的,沒來大貓,黑瞎子,我讓你嚇的心突突。」

  「山子哥,上次你替我下冰窟窿的事,我對不住你,以後你就是我親哥,我還是那句話,我這條命是你的,只要把我唯一的妹子熬出芬了,你讓我幹啥都成,哥,你信我不。」

  陳高山覺得這小子有點一根筋,車軲轆話說沒完。「我信你,你這條命是我的,第一件事就是好好活著,過兩年娶房媳婦,媳婦孩子熱炕頭你就知道我說的是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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