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她安心,她舀起一勺米粥,當著小姑娘的面,自己先大口咽了下去。
「你看,我真不是壞人。」
說完,她把碗放在炕桌上。
知道這是之前受了大罪、嚇破了膽子。
她往後退了兩步,站在屋門口,和小姑娘拉開老遠的距離。
然後伸手指了指炕桌上的小米粥,又抬手對著自己嘴巴,做了個喝粥的比划動作。
「小米粥,可好喝了,養身子、喝點,喝了身上就有勁了,身上的傷,就都好了。」
木箱邊蹲著的小姑娘,盯著炕桌上那碗冒著熱氣的小米粥。
她親眼看著老媽媽喝過,又見人家退到門口,不逼她、不嚇她。
肚子裡餓得前心貼後背,餓壓過了心裡的怕。
她小心地從木箱旁挪出來,小步小步蹭到炕邊,費勁地爬上土炕。
實在是餓狠了,她也顧不上燙嘴,小手直接捧起碗,張嘴就往嘴裡抿。
第一口就把自己燙到了,又吐回到了碗裡。
可她實在太餓了,哪還顧得上這些。
低頭,對著碗口吹了好幾下,急慌慌又小口小口往嘴裡送。
一碗稠乎乎的小米粥,沒多大會兒就見了底。
她把空碗擱在炕桌上,直接從炕上滑跪下來,對著門口站著的陳劉氏,一下接一下用力磕頭。
「阿里嘎多、謝謝!謝謝!」
有些彆扭的華國話,飄進陳劉氏耳朵里。
陳劉氏當場一愣,眼睛都睜大了。
「哎呀媽呀!你這孩子居然會俺們這邊的話 ?我還尋思你聽不懂咱這邊話呢!快別磕了,快起來!吃飽沒?要不要大娘再給你盛一碗?」
她是當年爸媽來到這邊在這片黑土地上生的,打小長在屯子裡,自然聽得懂本地話,只是在家裡說得少,不太流利,但是大概的能聽懂。
這一鬆勁,她就控制不住的想哭。
爸爸媽媽沒了,哥哥妹妹都沒了,一大家子人,就剩她一個,眼看就要死了,偏偏被眼前這個好心的老媽媽撿回來、救活了。
小姑娘埋著頭,肩膀一抽一抽的,嗚嗚哭了出來。
陳劉氏本來就是最心軟、一看她哭得可憐巴巴,趕緊快步上前,伸手捧著她的小臉,給她擦掉眼淚珠子。
「不哭不哭,孩子,聽話。你身子骨還沒養好呢,可不敢這麼哭,傷元氣。別哭了啊,大娘再給你盛一碗,慢慢吃。」
小姑娘身子一撲,直接埋進陳劉氏懷裡,哭得渾身發抖。
陳劉氏摟著這小身子,一下下拍著她的後背。
要不是親眼見著她穿著小狗日子的人穿的抿大襟的衣服,誰能看得出這是小狗日子開拓團的娃?
瞅著一點壞模樣都沒有。
她鬆開這個姑娘,拿起空碗。
「在這等著,別動,大娘再給你盛一碗稠的。」
說著轉身就往外走。
等她端著一碗小米粥折回來,剛進屋門,就見那小姑娘又規規矩矩跪在炕上,又給她行禮磕頭。
陳劉氏趕緊把粥放到炕桌上。
「哎呀、咋又跪上了!快坐好!咱家裡可不興這個!」
「你別怕啊,踏實住著。你身上這身乾淨衣裳,都是大娘給你換的。你之前那身衣裳可不敢留,那是你那邊的衣裳,太扎眼,讓人瞅見,指定要惹大禍,咱不敢留。」
這話一出,小姑娘又磕了三個響頭。
「你這孩子,你們那邊的禮數也太多了!往後在咱老陳家過日子,可不許動不動就下跪磕頭,咱莊稼人過日子,不興這些虛禮。」
「喝點粥,就兩口鹹菜,不然吃完夜裡該燒心了。知道啥叫燒心不?」
見小姑娘睜著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呆呆愣愣聽不懂的樣,陳劉氏也不費勁絮叨了,擺擺手。
「行了行了,不懂就不懂,快喝粥,趁熱吃。」
就在這一來一回的相處,陳劉氏總算問出了這姑娘的名字了。
她叫什麼野原葵子,十八歲,怪不得看著這么小呢。
···
陳高山聽著北屋那邊沒動靜了,他娘也走了,他靠在炕柜上,又看了眼坐在炕上背對著他的蓮花。
「真沒成想,人還真讓我娘救活了。」
蓮花有一下沒一下愛的拍著已經睡著的大毛。
「這會兒你高興了,三個娘們一起伺候你,你都趕上俺們王家溝最大的地主老財了,娶了五房,你在使使勁讓爹在給你買兩個回來。」
「咋地?心裡不得勁了,你要是不願意,明個我就給她扔山上去,成不。」
蓮花扭過頭白了他一眼。
「就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拉的啥屎,心裡指不定咋偷著樂呢,我可過去瞅過那個小娘們,粉嘟嘟的白著呢。」
他也不裝了,男人嘛,不就是那點愛好,這輩子都離不了女人,缺了一天兩天他倒沒覺啥,時間長了哪都跟著嗷嗷叫喚,要喝水。
說著他直接一把給人拉進了懷裡,蓮花一下就倒在了他的懷裡。
「小樣的,前天我跟杏花辦事的號死後,你是不是裝睡來著啊,別以為我不知道啊。」
陳高山直接給人摟住,捏住她的嘴就親上去。
直接給蓮花整了個措手不及的。
這親嘴子可以說是男女那事裡第二舒服的事,蓮花的嘴比他的大,就很有歸屬感。這會兒蓮花胸口起伏著,還有點硬邦邦的。
「山子,你咋那麼壞你呢,故意掐我大脖子是不是啊。」
「沒有,誰讓你身上那麼香呢,一股奶孩子的味,你放心吧,不管我有多少女人,你跟杏花才是我們老陳家明媒正娶的大房,而且就我這身體,你能招架的住還是杏花能行,啥也別說了,我覺得我的血脈都要膨脹了。」
這倒是實話,他也不知道為啥了,都說只有累壞的牛,沒有耕壞的地,怎麼到她這就招架不住了,還是說山子這個頭牛是頭打種牛,就跟屯子裡劉花生嬸子家養的種牛一樣,一頭公牛能對付屯子裡的所有小母牛一樣。
蓮花紅著臉,身子軟的窩在了他的懷裡。「那你弄給我看啊。」
陳高山又低頭親了上去,這會兒吻更激烈一些,連帶著手上的動作也跟著同時進行。
途中,蓮花一直咬著肚兜,不咬肚兜又開始咬他的肩膀。
這次顧忌到北屋那邊的小娘們,他就堅持了一個小時左右就結束了。
他這邊剛結束,就聽到門口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咚咚咚。」
「咚咚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