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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跪式服務就是舒服啊

2026-07-30 23:08:48 作者: 手書哈哈

  天擦黑兒一眨眼就黑嚴實了。

  老陳家一家子扒完晚飯,收拾利索了。

  蓮花啥話沒說,抱起懷裡的大毛。

  今晚家裡安排啥事兒,大家都知道。

  主動往東邊廂房去,就是故意給陳高山和葵子騰屋子。

  嘴上她聽話、懂事,不矯情,可心裡頭堵得慌。

  都是女人,哪有真心樂意把自家爺們往外讓的?

  她也只能自己勸自己,躲開就躲開,眼不見心不煩,省得瞅著鬧心。

  她抱著孩子站在屋門口,就那麼杵著發呆。

  陳高山伸手就把大毛從她懷裡接過來。

  「不愛過去就別過去,別硬撐。今晚咱仨一炕湊活睡,你留下陪我。」

  「山子你可別扯犢子,你可快拉倒吧,這事我可干不出來。你就聽爹娘的安排,跟葵子生孩子,趕緊給老陳家續上香火。咱家裡總得有個後,老陳家有了。

  我跟杏花姐倆心裡才能徹底落地。我真不怪你,一點都不怪。說白了,就是我跟我姐命不好、不爭氣,沒給你生出帶把的。往後你心裡還惦記著我們姐倆,我就知足了,別的啥也不求。」

  陳高山看著她這樣,沒再多說啥,都是好女人啊。

  抱著大毛轉身去了東廂房,把孩子放在炕上。

  低頭挨個親了親兩個小閨女的臉蛋,又湊近親了親蓮花、杏花,安撫完倆媳婦,才轉身往外走。

  要說這不管是什麼年代,男人的魅力永遠都是財大器粗,女人的魅力就是胸大無腦,他們家杏花和蓮花占了其中一點,至於腦子嘛有點,但是達不到精,這也就夠了。

  「山子!別瞎溜達!葵子在北屋燒水呢!趕緊抱點柴火填灶!」

  「哎,知道了。」

  

  陳高山隨手抱了一把乾柴火,堆在外屋地空牆根下。

  灶坑火噼啪燒著,鍋里水冒著細熱氣,還沒完全滾開。

  葵子低眉順眼的,來回小跑著拎水桶,往北屋倒溫水。

  北屋炕邊立著一個老大的木頭澡桶,是早先打出來的、爹娘住的正房也擺著一個。

  陳劉氏扭頭瞅著兒子杵在原地不動彈。

  「你傻站著瞅啥?葵子專門給你燒的熱水,讓你好好搓搓洗洗。」

  「水還沒開呢,我回屋待一會兒。」

  陳劉氏也不攔他,自顧自的往灶坑裡續了兩把乾柴,把火燒得旺旺的,拍了拍手上灰,抬腳就進了北屋。

  一進屋就看見葵子坐在炕沿邊。

  她頭髮編了一半,辮子耷拉著,人呆呆愣愣的,手停在頭髮上,不動彈,明顯是心裡緊張、慌神了,坐著瞎琢磨。

  陳劉氏走過去,挨著她坐下,伸手接過她那半截辮子,幫她續著編好。

  她是過來人,說話實在,不繞彎。

  「葵子,女人這輩子,就兩道坎必須得過。

  頭一道,就是把身子交給爺們。第二道,就是生孩子。你把這兩道關闖過去了,才算真正的女人、這話你能聽明白不?」

  葵子臉蛋微紅,頭埋得低低的。

  「嗨。」

  陳劉氏笑著摸了摸她的大辮子。

  沒一會,就見到葵子低著頭走了進來,之前媽媽都是這麼服侍爸爸的,她也學著記憶里媽媽的樣子,去服侍高山桑。

  「請洗澡,請、我的房間洗澡。」

  說完直接跪了下來,跪著一步一步的蹭到了他的跟前,上前主動地握住了陳高山的手。

  他真的是從來都沒有經歷過這種跪式服務,這小狗日子的男人,是真會享受啊。

  讓老娘們這麼伺候。

  「你們那邊都是這麼伺候自己的男人的,開始跪著嗎?」

  「嗨,請洗澡。」

  陳高山也不是啥磨蹭彆扭的人,他娘都跟他說了,葵子還是個黃花大閨女,他不虧。

  「起來吧,我跟你過去。」

  ····

  北屋裡木桶里的熱水冒著熱氣,葵子伺候人的這一套流程,可比他之前選的八十八號小姐姐的職業精神還要到位了。


  給脫衣服,搓背,擦身子,擦腳,就這服務妥妥金牌技師。

  真的是太舒服了,就葵子那個小手,往他身上搓的時候,跟帶著繭子的手又是另外一種感覺。

  他坐在炕沿上看著葵子用他用過的水,洗著澡,一下一下的聊著水,就像是往他心上撩水一樣。

  這會兒他直接起來,走了過去,從葵子的手裡接過她手裡的毛巾。

  「我給你擦背。」

  擦著擦著,陳高山直接把人從水桶里抱了出來。

  「陳桑,身上,濕!」

  「沒事,一會也會幹不了了。」

  上了炕的兩個人,葵子有些害怕的微微發抖,手抵在他的胸口。

  陳高山看著她害怕又有些小心翼翼的樣子,他皺著眉頭。

  「你不願意?」

  葵子立馬搖了搖頭,伸手摟住他脖子。

  「我願意,願意生孩子。」

  再晚一步,都是他對抗日的懈怠。

  騎洋 馬,跨洋 刀,呱唧呱唧就是 撂。

  親妹妹和親妹妹不是一回事,就跟他抗日跟抗日也不是一回事一樣。

  有些東西都是刻在了骨子裡的,他在用他所能做到底的範圍內,為他心中的民族魂貢獻一份力量。

  管它是不是新車,直接加大馬力,直奔高速。

  「亞麻得。」

  「得得以得得。」

  這大黑天的,屯子裡家家戶戶早早就吹燈躺炕了。

  唯獨老陳家正房、廂房三邊,一屋子人誰也沒敢睡踏實。

  東廂房裡煤油燈還點這。

  杏花剛把小的二毛哄睡踏實,懷裡又兜著大毛,手掌一下下輕拍娃後背,順著奶嗝,眼神卻一直瞟著西廂房那盞沒滅的油燈。

  蓮花豎著耳朵,都不敢大口喘氣了。

  「姐,你說西屋他倆睡下沒?燈咋還亮著呢?一點要滅的意思都沒有。」

  「高山那小子啥尿性你還不清楚?就愛點燈,不睡還能留著她了,一天不出溜都不消停的主,他今晚能老實睡覺才怪,鐵定得折騰大半宿。」

  「咱姐倆這輩子,打嫁進老陳家那天起,就算徹底紮下根了,跑也跑不出去。我這輩子沒啥奔頭,就一個念想,踏實過日子,給林子守住香火,留個正經後人。」

  「我知道你心裡頭多多少少有點不得勁,擱誰身上添個人都彆扭。可凡事得往寬了想!你瞅瞅咱這屯子,挨家挨戶比對,誰家媳婦能有咱倆過得舒坦?吃得飽、穿得暖,爺們還心細疼人,不打不罵、不耍混。

  別噘嘴了,前陣子你不還天天嘟囔,嫌山子年輕精力旺、太磨人?這下好了,多個人分擔,正好省心!」

  杏花這話說完,蓮花心裡那點彆扭、疙瘩也鬆快不少。

  蓮花長長吁出一口氣,也不再扒著窗縫瞎瞅瞎琢磨,伸手從杏花懷裡接過熟睡的大毛,攏著娃的小身子。

  「是啊,做人得知足。睡吧我的大毛,往後你們啊,又多了個二娘、多了個小嬸。」

  杏花看著蓮花這樣,她妹啊就是來的快去的也快。

  正房裡的陳老蔫和陳劉氏老兩口,那肯定也睡不著。

  他倆一人披著一床被,湊到窗根底下,腦袋挨著窗戶,支棱著耳朵,聽著西廂房的動靜。

  陳老蔫眯著老眼盯著那盞燈,滿臉褶子都笑堆到一塊兒了,嘿嘿低笑兩聲。

  「山子他娘啊,你就擎好吧!今晚這事兒落定了,咱老陳家,指定很快就能抱上大孫子!」

  陳劉氏雙手合十,嘴裡念叨。

  「哎呀菩薩保佑、老天爺保佑!你這老東西幹啥呢!消停點!好不容易家裡安穩了幾天,你又來瘋勁了!瞎樂呵啥!」

  陳老蔫樂呵呵的,直接把身上被扔到了一邊,扭頭就往山子他娘的被窩裡鑽,一把摟住肉乎乎的山子娘,要說娘們還得是肉乎乎的得勁。

  「咋的?壓在心裡這麼久的大石頭落地了,我還不讓我解解心寬、樂呵樂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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