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陳高山躺在炕上,看著葵子踉踉蹌蹌下地,打水清洗,很快又跪在了他身邊,幫他清洗。
不得不說全程的跪式服務,伺候的他很滿意。
想起屯子裡的那些女人,跟小狗日子娘們一比真的是被慣壞了。
這麼懂事,聽話,隨擺弄,還主動配合,身子骨還軟,上輩子連帶著被輩子都沒享受過的東西,也多虧了他爹,那就好好享受這一回吧。
「山子,可以睡了嘛?」
「睡吧,你是第一次,今天也累了,過來躺我懷裡。」「嗨。」
「又忘了!你要是一直改不過來,就得裝啞巴,你是想裝啞巴嘛。」
「嗨,不是的,是,是。」
陳高山扭著頭看著跪在自己旁邊的野原葵子,十八歲的年紀,皮膚嫩的能出水 一樣,這哪還是他第一次見她的時候那個滿臉黑灰,一股臭味的小娘們。
臉上的絨毛都能看見,這是他第一次細細的打量著她的臉,就是個頭有點矮,也就將將一米六的個頭,得比蓮花和杏花矮半個頭。
果然從小跪著長不了大個。
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野原葵子的眼睛水汪汪的看著他,這個就是讓她過了女人第一關的男人。
「山子君,亞麻得,不要了。」
陳高山沒管她說的什麼,直接把人摟在懷裡,使勁往她的後背的位置上,使勁打了一巴掌,眼瞅著一個巴掌印出來了。
葵子疼的不敢叫喚,但是骨子裡男人為尊的觀念,讓她不敢反抗她的男人,只能忍著痛。
「別說狗日子話,以後你說一句我就抽你一下。」
「hai~是。」
「睡吧,虧了。」
至於炕上的殘局,愛誰收拾誰收拾,反正他躺的是葵子的被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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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是被旁邊的動靜弄醒的。
睜開眼金給,轉過身就看到葵子正在收拾旁邊的褥子,好在提前墊了塊布,要不然今天就得重新拆洗褥子了。
就看到葵子這會跪在炕席上,掀開旁邊的被窩,拿起褥子上的那塊布,他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就看到那塊布上多了兩個紅點點。
這個葵子,也算是自己兩輩子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屬於他的女人吧。
葵子見到他坐了起來,趕緊跪著鞠躬。
「山子,你醒了,是我吵你了,對不起。」
「睡不著了,也該到起來了,把你手裡的布給我。」
「山子,髒的,不要,我洗。」說著直接藏到了身後。
陳高山沒管那個,直接一把拿了過來。
「不髒,這個才是這世上最乾淨的東西,你還要洗?我得保存起來。」
搶也搶不過他,葵子直接放棄了,穿好衣服,走路有些彆扭的出去,陳高山見她出去,直接把布收進了空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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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屋裡碗筷剛拾掇利索,陳劉氏從二小子嘴裡打探出實話,確認葵子真的是乾淨的黃花大閨女,心裡頭那股子歡喜壓都壓不住,臉上的笑比開春的太陽還暖。
這天早上做飯,陳劉氏特意多煮了四個雞蛋。
家裡杏花、蓮花要奶娃,身子虧得,每天分到一個雞蛋補氣力的。
今兒個不一樣,陳高山和葵子倆人,也跟著一起吃上了雞蛋,算是家裡正式接納了葵子當山子的二房了,還有就是二啊,昨晚賣了不少力氣,房裡的煤油燈下半夜在吹了。
家裡倆媳婦要帶娃,娃小離不得人盯,杏花和蓮花就商量好了輪班吃飯。
一個看孩子哄著、另一個趕緊扒拉完飯菜,換另一人過來吃。
飯吃完了,葵子身子雖然說昨晚遭了罪、累得夠嗆,卻也不敢嬌氣。
沒等人吩咐,自己回了西屋,低頭彎腰收拾屋子,掃地、擦炕席、歸置,手腳麻利得很,一點閒空都不給自己留。
這邊葵子忙著幹活。
正房炕沿邊上,陳高山挨著他爹陳老蔫坐著。
老姑父張寶福挺著個圓滾滾的大肚子,直直站在爺倆對面,那個臉愁的都啾啾到一起去了。
「哥,你瞅瞅!咱們這十里八屯的,壓根就沒見過哪個老爺們鼓這麼大個肚子的!你說這到底咋整啊?」
陳老蔫聽得稀奇,往前探了探身子,伸手輕輕摸了摸妹夫鼓得老高的肚子,緊跟著吧嗒一口菸袋鍋子,濃煙吐出來,眉頭皺著。
「真是邪門事兒,咱這嘎達,我活大半輩子,從沒聽過哪個大老爺們得這種大肚子毛病,真是頭一回見著。」
東北冬天天寒地凍,凍地都裂口子,按常理說根本不會生這些古怪的病。
那些蟲子、雜菌啥的,一入冬的大冷天早就凍得死死的。
這種肚子長怪東西的毛病,一般都是南方暖和地方才會得的,按理跟咱這沒啥關係。
可眼下事兒就擺在眼前,凡事還是無絕對啊。
陳高山也起了疑心,起身湊過去。
伸手貼上老姑父的肚皮,輕輕拍了兩下,肚子繃得緊緊的,砰砰的聲響,跟夏天田裡熟透的大西瓜似的。
「老姑父,你回想回想,前陣子是不是吃了啥生的東西了?」
張寶福被冷風凍得一哆嗦,趕緊伸手把敞開的衣襟使勁抿緊,裹住肚子。
他眯著眼使勁回想前大半年的吃食,吸溜了兩下鼻子。
「就是夏天那陣子,家裡糧食不夠,幹活出力還多,我天天吃不飽肚子。實在餓得扛不住,我就下河摸蛤士蟆、撈河裡的魚。
蛤士蟆我是下鍋煮了吃的,有的小魚小蝦貪省事,我直接生著吃了,偶爾也撿過長蟲解饞。可是屯子裡不止我一個人吃過魚生,跟那能有關係嗎?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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