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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我給高山跪,只有我們兩個人

2026-07-30 23:11:51 作者: 手書哈哈

  剛跨進屋門,就一屁股癱坐在炕沿邊,摸過炕頭老菸袋鍋,塞了一袋旱菸,用洋火點著吧嗒吧嗒抽了起來。

  陳老蔫剛跟自家妹子陳桂蘭嘮完幾句寬心話,想著好好寬慰寬慰她,轉頭就瞅見張寶福垂頭喪氣進屋抽菸的樣。

  不用問就知道這妹夫又鬧死心眼了。

  陳老蔫走出屋,湊到高山跟前,壓低聲音問。

  「你老姑父這又是作啥妖呢?好好的活路擺在眼前,偏要自己憋死自己?」

  陳高山不用細想,隨便一琢磨就通透了。

  「還能因為啥,就是怕花錢、怕拖累家裡。」

  「爹,你跟我老姑多勸勸他,能吃藥治好的病,不用硬扛著遭罪。」

  陳老蔫背著手站在院子裡。

  「你老姑父年輕的時候是不著調,讓你老姑跟著受了小半輩子罪,帶著幾個孩子過苦日子,這是真的。」

  「可再怎麼說,少年夫妻老來伴,原配的夫妻到底不一樣。」

  「他只要還有一口氣活著,你老姑身邊就有個搭夥過日子的伴,家裡就不算散。」

  「這事兒你別摻和了,我來管。真要是吃藥治不好,到時候就算綁,我也把他綁去,不能看著他作死。」

  一天,兩天,三天。

  陳高山拿著家裡的雞蛋,往他們的借住的東廂房送,結果人家說啥都不肯收。

  後來他又端著黑瞎子肉送過去,想讓這幫小伙子嘗嘗鮮、補補身子,依舊是不收。

  他們都守著死規矩,一點老百姓的便宜都不占。

  這三天裡頭,不光老陳家,整個南溝屯的鄉親,全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大傢伙心裡那點防備、那點早先存著的猜疑,都散乾淨了。

  以前奉子過境,不是搶糧就是抓丁,老百姓見了兵就躲、聽見馬蹄聲就慌。

  可這八爺灰的隊伍,是真不一樣。

  正經是幫老百姓的好人。

  他們在屯子裡借住從來不白吃白拿,每天主動幫各家各戶劈柴火、挑滿水缸、清掃院子的雪。

  自己生火做飯,用的全是自帶的糧食米麵。

  遇上誰家老人腰疼腿疼、孩子風寒感冒、磕碰受傷的,隊裡的衛生員隨叫隨到,耐心給看病包紮。

  屯子裡上到老、下到小,私下嘮嗑全都念叨,這輩子從沒見過這麼規矩、這麼貼心的隊伍。

  人心,就這麼一點點、攢下了。

  這三天,陳劉氏眼神細,瞅見王班長腳上的棉鞋不成樣子了。

  鞋幫子磨得發毛,鞋頭的布面磨破一個小洞,棉花都露了出來。

  想著做厚實的氈疙瘩工期太長,緊趕慢趕也來不及,再一個王班長個頭不高,也就一米六出頭,腳比老陳家所有男人都小一圈,家裡現成的氈疙瘩沒一雙合腳的。

  姑嫂倆人一合計,乾脆連夜趕工,納了一雙合腳的新棉鞋,針腳密,絮的棉花足足的,看著就厚實。

  隊伍臨走收拾行李的時候,陳桂蘭拿著新棉鞋走了過去。

  「王班長,這雙棉鞋你一定得收著。你瞅瞅你腳上那雙舊鞋,都磨破露棉花了,再往後天越來越冷,出門能把腳指頭凍掉。」

  陳劉氏也跟著上前,不等對方推辭,直接伸手把新棉鞋塞進王班長懷裡。

  「拿著!你要是再假假咕咕的、大姐我可真跟你翻臉了!這就是咱們的一點心意,不值啥錢!」

  王班長抱著棉鞋,心裡很感動,還是一個勁往外推。

  「大姐、嬸子,真不用!我們有紀律,不能拿一針一線的!」

  兩方就這麼來回撕吧拉扯,推讓了五六個來回。

  陳劉氏和陳桂蘭死活不肯收回,軟磨硬泡,真心實意的。

  王班長實在拗不過兩個鄉下婦人的熱情,沒辦法,只能把棉鞋收下,道謝。

  又囑咐了幾句,答應藥一到就立馬托人送來,借住在他們家的人才背著行李,出了陳家院子,朝著屯口走去。

  一家人全站在院門口,目送著隊伍走遠。

  所有人心裡懸著的那根弦,瞬間鬆了下來,一起吐出一口長氣。


  杏花手腳麻利的把院門關好,落上木插銷。

  還好這幾天葵花說話磕磕絆絆、一副笨嘴的樣,裝結巴混過去了,沒懷疑她的身份。

  這下算是撿著了。

  往後她和蓮花得好好教葵花,教她咋做個華國的女人,好好跟山子過日子。

  陳高山回了屋。

  一進門就看見炕邊坐著的葵子,一眼就瞧出她氣色不對。

  小臉白白的,眼底兩大圈黑眼圈,明擺著是好幾宿沒睡踏實的樣。

  「葵花,昨天又沒睡好?」

  野原葵子被他冷不丁一問,心裡一慌,身子下意識繃緊,慌亂的趕緊找了個藉口,小聲回話。

  「高山,我沒事的、就是夜裡想的多,睡不著。」

  陳高山壓根不信她這話。

  她一個小鬼子的女人,在這屯裡無依無靠,天天守著家裡這點事,能有啥可想的?

  說白了,就是這幾天那些人在家住著,她心裡一直緊繃著,怕身份暴露。

  「葵子,你騙我。」

  十八歲的年紀,本來就是花一樣嬌嫩的樣貌,這陣子被陳高山好好的滋潤著,家裡伙食油水又足,日子舒心,養得白嫩飽滿,身子也圓潤了,看著像是二次長開了。

  看著陳高山一步一步逼近,高大的身影罩住自己,他的男子氣息壓下來,葵子身子發緊,扭扭捏捏的開口。

  「真的、真的是睡不著。」

  她乾脆身子一挪,直直在炕上跪坐,又是鞠躬,濕漉漉的眼睛看著高山君,聲音軟軟的。

  「今晚,你來我房裡吧、高山,求你,讓我懷上孩子。」

  陳高山直接勾起了嘴角。

  昨夜裡他和蓮花在隔壁的南屋,動靜確實整的不小,折騰到大半夜。

  這屋挨著近,隔音又差,葵子指定是聽了一宿。

  開過葷、嘗過滋味的女人,心思燥熱、耐不住,夜裡聽著隔壁動靜,心火翻湧,肯定是整宿燥熱的。

  倒也是情理之中。

  陳高山也就不是啥清心寡欲的好人,直接抬腳上炕,想起她的三點一線,伸手一把將單薄的人、拽進自己懷裡,圈住,又使勁往她大腚上狠狠的打了一下。

  「又跪上了?記吃不記打,我看你是見八爺灰的隊伍走了,心裡那點怕沒了,又忘了自己的身份了,是吧?」

  葵子抬起頭,腦袋用力搖晃。

  「沒有的,我給高山跪,只有我們兩個人。」

  他這邊還沒下嘴呢,外面又響起了他娘的聲。

  「哎呀,咱家石磨上咋有一個大子呢啊,誰放的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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