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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耗子玩牛,我小耗子,她是壯牛

2026-07-30 23:21:03 作者: 手書哈哈

  陳高山最後敲定了兩隻小母狗,都是性子溫順的崽子。

  他先繞路拐去柳春草家,把一隻小狗崽送過去給她看家,剩下那隻揣在懷裡,回了自家院子。

  院裡大毛、二毛倆小丫頭正趴在地上瘋玩,一眼就瞅見了他懷裡毛茸茸的小狗崽。

  倆小不點爬的是真快了,直接撲了上來,小手一通胡亂扒拉、抓撓,沒輕沒重的。

  小狗崽被抓得嗷嗷直叫喚。

  也就咱東北本地土狗皮實耐造、抗折騰,這要是牌子狗,經倆小丫頭這麼折騰,早就直接嘎嘣涼了。

  他往兩個丫蛋子的手拍了兩下。「狗可不能這麼作盡啊,打打手手。」

  別以為她們小,就啥也不知道,疼她還是知道的,大毛二毛立馬就收回了手,但是沒哭,這點不錯。

  陳高山把小狗崽抱起來護在懷裡,轉身放進大黃二黃的狗窩裡。

  窩裡大黃、二黃溫順地湊過來蹭了蹭,陪著小崽待著,有倆大狗護著,小狗崽立馬不嗷嗷叫了,趴窩裡不動了。

  一旁看孩子的霞霞和紅英見狀,趕緊伸手把大毛二毛抱進懷裡管住。

  

  院裡大木盆接滿了曬溫熱的井水,日頭曬得剛好,正好給倆瘋玩一身灰的小丫頭洗把臉、擦擦身子。

  安頓好孩子和狗子,陳高山轉身撩簾進了西廂房葵花的屋。

  一進屋就瞅見自家小閨女正窩在葵花懷裡吃奶,小嘴巴使勁嘬著,小手還抓著,吃得那叫一個賣力,這可真是小吃家了,這麼早就掌握精髓了。

  不虧是他的老閨女啊。

  「瞅瞅我這老閨女,這吃奶的勁頭,誰能看出來是個早產兒。」

  大白天的,葵花被他直勾勾盯著餵奶,臉皮薄,頓時臊得慌,臉通紅。

  等陳高山伸手接過孩子,打算給娃拍拍奶嗝的時候,她趕緊把衣襟攏好,扣上扣子,不敢再抬頭看人。

  偏偏事兒趕事兒,小傢伙奶吃太急、吃太撐了,腦袋一歪,一口奶直接順著嘴角吐出來,全吐在了陳高山的後背上。

  葵花立馬抓過毛巾,湊過來給他擦後背的奶水。

  陳高山不嫌棄,樂呵呵的。

  「沒事沒事、這可是你的奶,我嫌棄啥、正好給我做個奶浴了,滋養皮膚。」

  葵花只聽清了前半句,臉頰更紅了,羞澀地收回手,低著腦袋不敢搭話。

  陳高山把吃飽喝足、昏昏欲睡的三毛,放在炕上鋪好的軟褥子上,小傢伙沾著枕頭就呼呼睡熟了。

  大毛二毛他都沒讓他娘給睡平頭,三毛更不會給她睡了,扁扁的後腦勺看著太醜了,就讓她左右的來回睡,圓腦袋才好看。

  他順勢盤腿坐在炕沿上。

  「奶水夠孩子吃不、可別餓著我閨女。」

  葵花抬起頭。「夠吃的,還有吃不完的,爹爹剛吃完飯,跟著春雷叔進山打野豬去了。」

  陳高山一聽,那就是給他留的啊,挺好。

  他爹陳老蔫是真的閒不住。

  大清早幹了一上午農活,累得腰都該酸了,晌午飯剛扒拉兩口,又跟著進山跑野路子。

  這要是日後家裡添了大孫子,那老頭不得撒開膀子、拼了老命使勁干。

  簡單跟葵花嘮了兩句,把閨女剩的飯吃了。

  沒啥別的事,陳高山轉身出了廂房。

  走到自家小菜地,隨手揪了個洋柿子。

  掰開一看,是沙沙的紅瓤,他最愛的就是這樣的洋柿子。

  這就是東北屯子裡的日子,簡簡單單的平平淡淡的。

  剛歇沒一會兒,外頭就傳來小扣子的喊聲,喊他下河抓魚。

  倆人一前一後出了門,手裡各拎著一個自己編的長條魚筐,還帶著蓋子。

  小扣子屁顛屁顛跟在他身旁,湊過來嘮嗑。

  「山子哥,你是真不知道、雙紅這丫頭自打知道你後天要娶她進門,天天樂呵得嘴都合不上了。」

  「這陣子也不咋出門溜達了,也不咋咋呼呼瘋鬧了,天天在家待著,就盼著後天你上門接她呢。」

  說完他嘿嘿一笑。


  「哥,咱倆各論各的、往後我管你叫山子哥,你就得管我叫大舅哥、嘿嘿,這輩分,沒毛病吧。」

  陳高山瞅著小扣子這副嘚瑟冒泡的樣,也沒懟他。

  這話確實不假,雙紅的親事板上釘釘了,這小子賺個這麼有能耐的妹夫,確實得樂呵。

  「你妹子的終身大事落地了,你這當哥的也該尋思尋思自己的親事了。我看屯裡慧蘭那丫頭就挺好,就是骨架子大點、壯實點,可人家能幹啊!

  家裡外頭一把抓,種地餵豬、收拾家樣樣行,差啥了?」

  小扣子立馬垮了臉,嘴癟得能掛油瓶子。

  「哥你可拉倒吧、慧蘭是好人沒錯,可我倆站一塊兒,那就是耗子玩牛,我是那小耗子,她是壯牛。」

  「我這小身板,真跟她成了,往後家裡高低我說不上話,我還想多自在活兩年呢,你可饒了我吧!」

  陳高山瞪他一眼。

  「我可告訴你小子,別整你上次跟大喜婆子辦岔批的那個事啊,這邊不給人家個准信,占著人家姑娘好,天天讓慧蘭幫你洗衣裳、搭把手幹活,遲遲不給人準話。」

  「你要是這麼吊著人家、耍人家玩,早晚好姑娘都被你作沒了,往後指定娶不上靠譜老娘們。」

  「山子哥你尋思啥呢、我是那缺大德人嗎。你放心,我心裡有數,過兩天我就跟慧蘭把話攤開說明白。」

  「有數就行,別干那些禿露反帳的事,要不然別說我瞧不起你啊。」

  倆人說著話,眨眼就到了村外的小河套子邊。

  大夏天的,屯裡半大小子幾乎天天泡在這河裡,跟長在水裡似的。

  一個個在水裡撲通來撲通去,曬得渾身黢黑,後背都曬得起皮了,也不肯回家。

  大人三令五申不讓往深水蹚,大孩子也看著小孩子,可這幫半大崽子膽子賊肥。偶爾嗆幾口水、灌一肚子河水,也都藏著掖著,壓根不敢跟爹媽說。

  這要是讓家裡大人知道偷偷往深水裡浪,回家指定是一頓鞋底胖揍,哭都沒地方哭。

  越哭削的越狠。

  陳高山嫌下邊人多鬧騰、拉著小扣子往上游又走了一段。

  上游水清人少。

  倆人脫了外衣長褲,就剩一條大褲衩,腰上掛著長條魚筐,抬就到河水裡,彎腰摸魚抓蝲蛄。

  蝲蛄只認活水清水,臭水溝、渾水裡壓根見不著,也就這種見底的清凌凌小河溝子裡能摸著。

  大多屬於魚沒有倒擋,打好提前量,在能看到河地石頭的魚、慢慢的靠近,魚游過來突然出手,就很好抓。

  而且抓魚有講究,必須掐住魚鰓位置,這地方魚用不上力,不容易打滑脫逃,抓得穩。

  沒一會兒功夫,倆人收穫不少。

  二十多條白票子、柳根兒,這兩種魚長得像,一個細鱗,一個光溜沒鱗。

  石頭縫底下還摳出來不少扁擔鉤子魚、花麗棒子。

  「小扣子,這邊又過來一條。」

  陳高山轉頭一瞅,眼皮一跳。

  就見小扣子撅著個大屁股,在石頭縫裡專心摸魚,啥也沒察覺。

  他身後一條水長蟲,正貼著水面,往他那邊游。

  水長蟲看著嚇人,沒毒,可被咬一口那也是真疼。

  陳高山順手抄起岸邊一根樹枝,幾步躥過去,抬手一棍子抽在水長蟲身上。

  直接把水長蟲抽得當場暈菜。

  他伸手一把揪住長蟲尾巴,在空中甩了兩圈,隨手一扔,直接丟進水流里,順著河水飄得沒影了。

  小扣子看著長蟲。

  「哎、哥你幹啥給扔了啊、這水長蟲我小時候吃過幾回,燉出來可鮮亮了。」

  「你小子嘴是真不挑,啥都敢往肚子裡塞。你瞅老姑父那大肚子沒、就是亂吃這些亂七八糟的吃出來的。!」

  小扣子一聽這話。

  「啊、真的假的、那我可不敢吃了。」

  其實陳高山也不是故意嚇唬他,水長蟲身子寄生蟲最多,能不吃儘量不吃,沒必要遭那個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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