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一停家門口,屯裡那幫半大孩子立馬圍上來。
「新娘子來嘍、山子哥娶三房媳婦嘍。」
陳高山抱著雙紅,瞅這幫小崽子挺熱鬧,就叫可心。
「把兜里大棗都掏出來,給這幫娃娃分分。」
可心趕緊拎著布袋子抓棗,一把一把撒出去。
小孩們搶得嗷嗷樂,嘴裡嚼著棗子,還蹲邊上盯著新娘子瞅。
大門口老姑父早就等得直搓手,瞅見人到了,立馬點炮仗。
噼里啪啦一頓炸,火星子亂蹦,紅紙碎渣落了一地,周圍都是火藥味兒。
陳高山抱著蓋紅蓋頭的雙紅,踩著一地碎炮紙,進了陳家的大門。
先上堂屋,給爹娘磕頭。
拜完之後,陳高山直接把雙紅抱去後院新房了。
霞霞和紅英倆小丫頭是他安排專門陪雙紅說話,怕她放不開。
這屋擺設全是他爹找木匠現打的,屋裡什麼啥也不缺。
今天辦喜事,院裡分兩桌席。
外頭大院一桌,他爹陪著二大爺、春雷叔、萬忠叔這幫老哥們喝酒。
裡屋一桌,他娘領著家裡一幫婦人、丫頭子。
紅燒魚、炒兔丁、蒸扣肉、大炒雞蛋,還有一大盆燉雞。
拍黃瓜、洋柿子拌白糖、炒小白菜、炒蘿蔔、燉茄子,十個菜。
桌子上還擺著兩壇高粱酒。
陳老蔫端起酒碗,臉上笑出褶子。
「今天是我家高山娶三房媳婦的大日子、多謝二大爺、老兄弟們賞臉過來坐席,客套話我不多說。」
說著又看向了兒子。
「山子,我就交代你一件事,三房也娶了,趕緊給老陳家續香火、這才是真格的。」
旁邊劉春雷跟著起鬨笑。
「山子啊,你爹盼孫子都盼魔怔了,你可趕緊使勁,別讓老頭天天干著急啊。」
陳高山端起酒碗。
「二爺爺、各位叔伯、爹,我先敬大傢伙一杯,我幹了。」
一揚脖子,一碗酒直接悶了。
「爹你放心,指定給你生孫子、十個二十個隨便整,到時候滿院子小崽子亂跑,你可別嫌鬧騰。」
陳老蔫砸吧砸吧嘴。
「你就是生三十個,你爹我都樂呵帶著,你先整出來個再說吧。」
一幫老爺們喝酒吹牛、扯地里莊稼、扯進山套野味,從晌午頭一直磨到後半晌。
這邊院裡喝得熱火朝天,後院安安靜靜的。
霞霞早就把熱乎飯菜端過去了,陪著雙紅吃完了飯。
等酒席差不多散了,陳高山往後院走,順手把門帶上。
進裡屋一瞅,雙紅乖巧的倚在炕櫃邊上坐著。
「雙紅。」
「嗯,山子哥。」
陳高山走上前,伸手把她頭上的紅蓋頭掀了下來。
看著眼前嬌滴滴、羞答答的新媳婦。
女人真是各花入各眼,一個人一個樣。
見一個愛一個,愛一個疼一個。
走一個忘一個、永遠都有下一個。
他不是渣、哥只是心懷天下,想給她們一個家。
要怪只怪他,實在是心太軟,見不到別人委屈巴巴的求自己,動不動就生出憐愛之心。
從心理學角度講這其實叫做情感饑渴,不是人品爛是心裡空。
「雙紅,你今天可很好看。」然後立馬脫了鞋子,上炕把窗簾拉上。
他從後面抱住雙紅,把她拉上炕。
這會兒雙紅,心跳的砰砰的都要到嗓子眼了,昨天晚上他哥吭哧癟肚的要拉著她說話,墨跡老半天也啥都沒說出來,就讓她聽山子哥的就行。
「山子哥,咱們現在就睡覺嗎?天還沒黑呢。」
陳高山看著自己身下的雙紅,直接親上了她的嘴巴。
過了好一會,第一次吃嘴子的雙紅,憋的臉通紅。
「傻丫頭,嘴堵住了,鼻子還可以喘氣啊。」
喘過氣的雙紅,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山子哥,你這褲腰上別的什麼啥啊,這麼嗝挺、你咋還在腰上別的是刀還是槍?一會兒你還要上山嗎。」
說著,她推著高山哥起來,自己坐了起來,伸手去拿。
「這是?槍? 」
小丫頭收回手。
「山子哥....」
陳高山反倒是笑出了聲。「是的。」
說著他把自己腰上別的盒子炮、拿出來,放到了炕桌子上。
他現在腰杆子能掛兩個秤砣都沒問題。
雙紅的臉通紅,手抓著他的肩膀。
「山子哥,我怕...」
「別怕,我會讓你得勁的。」
含苞待放的花朵,就是一個字。
畢竟是車是新車,他不敢加踩油門、大馬力開上路,只能慢悠悠的磨合。
過了一會,陳高山的手在炕沿上抿了幾下。
一直到了天蒙蒙黑,陳高山才從屋裡出來找點飯吃,雙紅已經沒有力氣了,他端著飯兩人你一口我一口的餵著吃,得虧屋裡沒第三個人,要不然都得被他們膩歪的樣子,噁心吐了。
·····
可心跟霞霞還有紅英幾個丫頭小子,蹲在窗戶根底下。
霞霞豎著耳朵,皺著眉頭,聽這屋裡的動靜。
「紅英,你說雙紅姐,跟山子哥幹啥呢,這屋裡趕上掏狼崽子了,巧叫喚的,我覺著隔吳老二家都能聽見了。」
紅英紅著臉,應該是明白了,趕緊起來拉著霞霞回屋。「別聽了,咱們趕緊回屋吧,回屋裡玩嘎拉哈,要是讓別人知道,咱們沒出門的姑娘聽牆根,得讓人笑話死了、霞霞。」
霞霞拉著她的胳膊袖自,把手放嘴邊,噓了一下,壓著嗓子。
「紅英再聽聽嘛,哎,你聽,不叫喚了改哼唧了。」
可心這小子撓了撓腦袋,聽著兩個姐姐的話,成親真那麼好嘛,山子哥一個又一個的往家裡整,那他以後也要娶三房,不,他長大了要比山子哥多娶一個,娶四房媳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