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好半天,總算把倆小丫頭洗得乾乾淨淨抱上炕。
杏花蓮花一人摟一個,靠著炕垛子餵奶,倆娃叼著,眼皮耷拉著,沒一會兒就困得直點頭。
陳高山坐在炕邊,斜靠火牆上,瞅著一左一右挨著的姐倆。
他忽然有了一個想法,要是杏花和蓮花能左邊一個右邊一個,一起餵他就好了。
畢竟都在一個炕上攪過馬勺,同出同進了,里外不分彼此,他也沒啥抹不開面的,沒啥當著她倆面不好說的。
心裡咋尋思就咋禿嚕出來了。
「你倆這麼一左一右靠著,瞅著真帶勁,要是能一邊一個順帶也喂喂我,那小日子可真是給我美出鼻涕泡了。」
蓮花直接羞紅了臉,屋裡還有姐在跟前,這傢伙啥虎話都敢往出說,反正你都娶雙紅了,有啥損招咋不去整她。
非得霍霍她倆來。
這會兒她懷裡還抱著大毛沒法起來掐他、只能瞪著他。
「陳高山,你想騷死我倆啊,你那腦瓜子裡是不是除了娘們就是對炕上那點事來勁,說話之前能不能過過腦子,虎比朝天的,成天就顯擺你屁股後面那幾根毛。
趕緊回後院新房找雙紅去、俺倆可不招你瞎折騰作踐,別在這氣我,再磨嘰一會兒,雙紅一個人待著該等著急了,快走吧。」
他也不生氣,不但沒挪窩,反倒腆臉、把屁股往炕裡頭又蹭了。
「蓮花,我這不是跟你和杏花商量呢嘛,不能幹,就拉倒被,罵人幹啥,還好大毛二毛小,不會學話,這倆丫頭要是在大幾歲會嘮嗑了,指定隨你這個碎嘴子,一天到晚巴巴個沒完,幹啥都怕虧本了。」
旁邊的杏花雖然說臉上也發燙,臊得不敢抬頭,可比急性子的蓮花淡定不少。
自家妹子啥炮仗脾氣、心裡藏不住事,她這個當姐的還能不知道了,蓮花可是她帶大的。
還有她是大房的人,就是吃醋也輪不到自己。
她瞟了眼高山一眼,見他沒生氣這才鬆了口氣。
山子人好,就是愛在炕上瞎折騰,跟他們姐倆在一起恨不得就不下炕,老爺們嘛,不好這一口除非跟徐來福一樣攤巴了,要不然就沒有不好這口的。
蓮花這一點就炸的性子,真得改改了,真傷了感情。
讓山子心裡不得勁,以後不愛來她們房裡了,蓮花就該哭了。
把二毛奶睡了之後,系上扣子,趕緊打著圓場。
「好了,蓮花少說兩句,大晚上的,差不多得了,山子鍋里還剩些熱水、走、去院裡,我給你搓搓後背,解解乏。」
哎呀媽呀,這懷了孕的老娘們火氣是真旺。
蓮花剛才那頓懟,突突突跟打槍似的,一點台階不給留。
孕婦脾氣最邪性,沾火就著,自己可不敢往前湊,惹不起咱躲得起,老實撤就完事兒了。
他彎腰端起地上的木頭大澡盆,轉身就走出屋。
院子角落是他找幾塊破門板、木條子、釘的簡易洗澡棚。
夏天在這兒沖澡,不用在屋裡洗得滿地是水。
麻溜把身上的褂子、褲子脫了,光著膀子舀著盆里的溫水,嘩嘩往身上撩。
打了胰子,渾身上下拿著毛巾使勁搓。
前面洗的差不多了,反手把毛巾遞到身後跟著進來的杏花手裡。
「要不說還得是你懂事呢,比蓮花知道疼人、疼弟弟。」
「我剛才跟你倆說那事兒,你抽空幫我好好哄哄蓮花、勸勸她。要是能成啊,我就答應你一件事。」
身後杏花握著毛巾的手明顯頓了一下。
她沒說話,就安靜站在後頭,一下、一下,給他搓著後背。
搓了半天后背,她才開口。
「轉過來,面朝我,我給你擦擦胳膊。」
這小木板棚本來就小,倆人一站直接擠滿了,胳膊都伸展不開,面對面貼得老近,喘氣都能碰著。
杏花挺著肚子,頂在前面,低頭連自己腳尖都瞅不著。
「蓮花嘴硬心軟、她不鬆口,你就轉頭來磨我。我真是上輩子欠你們老陳家的!」
「早先欠你哥的,這又欠你的,里外都是我吃虧。」
「那事兒我不敢立馬應你,你讓我想想,等我想通了....」
「但是我也先把說在前頭,沒我點頭,你半夜不准偷摸溜進屋裡整我倆,聽見沒。」
陳高山一聽杏花的這個話,心裡樂開了花,這就算有門兒了。
這麼好的事,他能不同意,笑著抬起胳膊,讓她更方便幫自己擦咯吱窩。
「行、都聽你的、我指定老實、不過我可提前說,別到最後,是你姐倆主動惦記我。」
杏花拿毛巾抽了一下他胸口,白他一眼。
「你個損樣、真是給你點好臉色你就蹬鼻子上臉,說你胖你立馬就喘、姐可不求你啥好處。」
她手上不停,給他擦著肩頭。
「山子,我就一個要求。往後不管你家裡再添幾房人,你別忘了,蓮花才她是你明媒正娶進門的大房媳婦,她就是性子直、嘴快、人不壞、你打我倆,罵我倆都成,可就是不能嫌棄我倆。」
陳高山越看眼前的杏花越稀罕。
果然還是姐姐懂事啊、心性通透、心思想的長遠。
不夾咕、不耍小性子,遇事拎得清,還知道疼男人。
會功夫,在有些事上也知道配合你,拍一下,就翻身了。
夏天了,他就愛吃地里現摘的香瓜子,水分大,還甜。
陳高山伸手一把摟住杏花的腰,把人圈在懷裡。
「杏花,你跟蓮花,在我心裡永遠是獨一份,誰也替不了。」
「我陳高山就不是那眼子不正的沒下水的喪良心玩兒楞,不會虧待你們姐倆。」
說完他低下頭,把臉埋在杏花的脖頸子裡,深深吸了好幾大口。
還是那股子熟悉的、淡淡的奶香味,比剛懷娃那會兒淡了一點,但依舊好聞。
摸著她的肚皮。
「這胎要是生個小子,你就好好歇歇。子多母苦,你跟蓮花遭罪了,咱緩兩年再要娃,不著急。」
杏花整個人貼在他懷裡,臉蛋埋在他結實的胸口。
「山子,你待我是真好。我不遭罪,我願意給你生孩子、生不出來小子,我就一直生。」
兩人說說話,這杏花的衣服還說沒了,都搭在了木門上。
「你個小犢子,整的我手上可哪都是沫子,我還咋給你擦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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