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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用兄弟倆打窩

2026-08-27 14:13:05 作者: 手書哈哈

  老安東這一下,直接把屯裡那對殘廢兄弟給送走了、也沒人在玩壞他的尼娜了,也沒人敢動他兩個女兒的歪心思、算是一了百了。

  「陳,麻溜過來,別在那兒發呆了,趕緊把他倆衣服扒了。」

  老安東走過來就開始低頭就忙活上了。

  陳高山聽見招呼,立馬走過去,蹲下身跟著收拾。

  他扒衣服的動作,熟練得得不像頭一回幹這事。

  沒等陳高山多想,老安東直接摸出隨身的短刀,噗嗤兩下,在倆兄弟肚子上劃開兩道大口子。

  溫熱的腸子順著刀口就淌了出來。

  陳高山心裡罵了一句,草。

  這老安東,絕對不是頭一次殺人處理屍首,這套活兒整的挺熟啊。

  「安東大叔,你這是,拿他倆給林子裡的野獸打窩呢?」

  老安東瞟了他一眼。

  「這深山老林子,野獸遍地都是、土埋根本沒用,大雪一化、野獸一刨,屍首照樣翻出來。」

  「不如直接扔給它們啃乾淨,最後剩一堆光骨頭,誰也辨不出身份,乾淨、沒後患。」

  說完他順手在倆人衣兜、褲縫裡挨個摸了個遍,翻了個底朝天。

  兜比臉都乾淨,半個盧布、一點值錢玩意兒都沒有。




  這倆肚子真是混得稀碎,活了快三十年,窮得叮噹響,死都沒帶出半個子兒出來。

  倆人手腳飛快,開始收拾東西。

  莫辛甘步槍、兜里壓著的子彈、還有剛才那倆貨想劈人的砍刀,留下了。

  

  剩下的衣服、鞋襪、零碎雜物,全都歸攏堆在一塊。

  陳高山用鐵鍬扒開一片雪地,撿了一堆干樹枝架起來,直接點火。

  把那堆衣服直接點著。

  他們一直盯著燒,直到所有東西燒成黑炭、連一點火星子都徹底滅乾淨,才用雪,把所有灰蓋嚴實,一點痕跡不留。

  這是陳高山頭一回在明面上殺人。

  之前收拾的那幫狗日子,壓根不人,他殺得心安理得、毫無波動。

  可今天不一樣,他心裡多少還是有點觸動。

  但他轉頭一想,瞬間就通透了。

  這倆貨心術不正,真放他們回去,指定會報復他們的。

  整不好他倆還去過他們那嘎達霍霍屯子裡的人呢。

  純屬死的活該,一點不冤。

  收拾完現場,倆人退到幾百米外的避風處。

  砍了幾根粗木頭,拿著帆布搭了個臨時的窩棚,攏起一堆火,架上小鍋煮上雪水。

  倆人掏出來硬邦邦的大列巴,就著熱水咔咔啃完,剛歇沒多大一會兒,天還沒擦黑,上空就傳來嘎嘎的怪叫聲。

  黑壓壓一片禿鷲盤旋著落下來,烏泱泱一大群,數都數不清。

  禿鷲這玩意兒,真是大自然自帶的屍體清理師。

  前後不到四十分鐘,雪地上那兩具屍首,直接被啃得乾乾淨淨,就剩骨頭架子攤在雪地里。

  看著現場徹底乾淨,老安東鬆了口氣,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

  「咱們撤,再往前走一個鐘頭山路,有個小木屋,今晚咱們就在那兒住一宿。」

  陳高山伸手一把拽住老安東的胳膊。

  「別急著走,咱倆特意用這倆人打了窩,不能浪費啊、再等等,整不好半夜保大傢伙過來,咱不能空著手走。」

  聽完陳高山要蹲獸的話,他嘴唇微微動了動,想說點啥,最後啥也沒嘮。

  這深山裡碰全看運氣,但也沒駁年輕人的心思,坐回火堆邊上歇著。

  幾條雪橇狗子圍著火堆蜷成一團,伸著大舌頭哈白氣。

  這狗是真抗造,零下四十多度的天,愣是一點不蔫,渾身毛可厚了,熱得直喘粗氣,不愧是雪橇犬。

  倆人就這麼守著,熬了一夜。

  後半夜天最黑最冷的時候,終於有個活物上鉤,是一頭狼獾,順著血腥味摸過來想吃腐肉。

  陳高山拿著槍剛起身,剛走出不到一百米,這玩意兒賊警覺,耳朵一豎、腦袋一抬,察覺到味,滋溜一下竄進雪窩子,眨眼功夫沒影了,連個毛都沒撈著。


  陳高山身後砰的一聲槍響。

  回頭一看,就看見老安東舉著槍,地上躺著一隻剛撂倒的西伯利亞野兔。

  這兔子跟東北屯子外頭的野兔一模一樣,一身深褐色皮毛。

  「我還沒來得及開槍呢,這狼獾太鬼精了,蹭一下就跑沒影了,白蹲了。」

  老安東彎腰撿起野兔,拎著耳朵在他跟前晃了晃。

  「跑就跑了,吃兔子也是一樣的。我瞅今晚也就這點玩意兒了,再蹲也白費功夫。」

  陳高山接過野兔,開膛扒皮、清理下水。

  收拾完一掂量,這兔子瘦得很,連二斤都不到。

  這點肉,別說倆人吃了,就連幾條狗子分下水都不夠塞牙縫的。

  好在老安東心思細,出門帶的乾糧足,掏出來不少大列巴,掰碎了全分給狗子。幾條大狗低頭咔咔啃得香,總算沒餓肚子。

  吃完東西,火堆續上乾柴,倆人排班守夜。

  前半夜陳高山盯崗,後半夜老安東值守,熬了一宿,林子裡除了遠處傳來狼的嚎叫,附近什麼野獸的動靜都沒有。

  天光大亮,又是個大晴天。

  倆人收拾好東西,滅了火堆,繼續往林子裡面走。

  這一路運氣還算不賴,順利打下兩隻狍子、兩隻飛龍。

  本來是打算見好就收了,轉頭往回折返,剛走沒幾步,陳高山立馬站住腳。

  「安東大叔,你快來看,這有新腳印。」

  老安東是老獵人快步湊過來低頭一瞅雪面。

  「是新印子,絕對剛過去沒多久,再晚點大風一刮、雪沫子一蓋,啥痕跡都沒了,走,跟上去瞅瞅。」

  他讓領頭的雪橇犬帶著狗子全蹲在原地。

  這幫訓練有素的西伯利亞狗子是真聽話,立馬乖乖坐雪地上,伸著舌頭哈氣,不亂跑不亂叫。

  倆人順著腳印悄咪咪往前摸,追蹤了二十多分鐘。

  剛繞下一道雪坡,眼前的景象直接讓人非常驚訝啊。

  雪地上是四隻馬鹿,一個個低著腦袋,用蹄子不停刨雪,就為啃雪層底下藏的苔蘚枯草。

  都是清一色的母鹿,光禿禿腦袋沒長角。

  個頭是真不小,最大的兩頭估摸得有三百多斤,最小那一頭也得兩百來斤,來的大貨了。

  陳高山立馬屏住呼吸,不敢亂動。

  他習慣性把手指頭伸進嘴裡嗦了口口水,伸到半空試探風向。

  一試心裡踏實了!

  他們現在是在下風口,風從鹿群那邊吹過來,自己和老安東身上的味、還有老安東身上的洋蔥孜然味兒,飄不過去,驚不著這群大傢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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