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上去,還沒等他系好安全帶,蔣梅一腳油門踩到底,破麵包車發出一聲轟鳴,像頭暴怒的野獸一樣竄了出去。
車廂里的氣壓低得嚇人。
蔣梅死死盯著前方的路面,胸口劇烈起伏,那件蕾絲吊帶根本包裹不住她傲人的資本,隨著呼吸一顫一顫的,仿佛隨時會把崩開。
「梅姐,開車那麼猛幹嘛?吃炸藥了?」林風靠在椅背上,轉頭看著她那張冷艷的側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伸出手,極其自然地放在了蔣梅那裹著黑絲的大腿上,掌心順著吊帶下擺的邊緣,緩緩往上滑了一寸。
絲滑滾燙的觸感,讓林風忍不住捏了一把。
「別碰我!」蔣梅像觸電一樣拍開他的手,眼眶卻不受控制地紅了,「你在你老丈人家吃香喝辣,溫香軟玉在懷,大馬路上都忍不住啃在一起!」
「我在廠里給你當牛做馬,連口熱水都喝不上,大半夜還要來給你當司機!」
「吃醋了?」林風不僅沒收回手,反而更加放肆地覆了上去,指腹在她敏感的大腿內側輕輕畫著圈。
「別生氣了,等廠子這陣子忙完,我好好補償你。」
「補償?你怎麼補償?」蔣梅猛地一打方向盤,直接把車拐進了一條沒有路燈、黑漆漆的死胡同里,然後「嘎吱」一聲拉起手剎。
車廂里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
蔣梅轉過頭,那雙桃花眼裡滿是瘋狂和不甘,她咬著紅唇,聲音發顫卻透著一股子狠勁:「林風,你少拿好話哄我。老娘今天非要讓你知道,誰才是最能伺候你的女人!」
話音剛落,蔣梅直接解開安全帶,一條修長的美腿跨過檔把,整個人以一個極度曖昧的姿勢,直接跨坐到了林風的腿上。
狹窄的車廂空間裡,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蔣梅身上那股奇異的香水味混合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體香,瘋狂刺激著林風的神經。
「梅姐,這可是車裡。」林風喉結滾動,雙手扶住她纖細的腰肢,感受著她驚人的柔軟。
「車裡怎麼了?你怕了?」蔣梅冷笑一聲,纖長的手指直接揪住林風的衣領,猛地將他拉向自己,「你剛才在路燈下親那個小丫頭片子的時候,怎麼不怕?」
說著,蔣梅主動吻了上去。她的吻不像蘇清顏那樣青澀害羞,而是充滿了狂野的掠奪性和挑逗,丁香小舌直接撬開林風的牙關,帶著一股不管不顧的瘋勁兒。
林風本就喝了酒,被她這麼一激,體內的邪火徹底壓不住了。
他反客為主,大掌直接從吊帶下擺探了進去……
「唔……」蔣梅發出一聲難耐的嬌喘,雙手死死抱住林風的脖子,身體軟成了一灘水。
就在車廂里的溫度即將達到沸點時。
「梆——梆——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一道蒼老沙啞的喊聲,伴隨著敲擊竹筒的聲音,突然在胡同口響起。
緊接著,一束刺眼的手電筒光柱掃了過來,在麵包車的車窗上晃了兩下。
98年的老城區,還有打更巡夜的老大爺。
蔣梅嚇得渾身一僵,頭皮瞬間發麻。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整個身體的重量全壓在林風身上,胸前的柔軟緊緊壓迫著林風的胸膛。
林風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劇烈的心跳,看著她那雙因為恐懼和刺激而瞪大的眼睛,他突然壞心眼地往上頂了頂。
「嗯……」蔣梅猝不及防,喉嚨里溢出一聲極細微的嗚咽,眼底瞬間泛起一層水霧,狠狠瞪了林風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要死啊!」
林風無聲地笑了笑,雙手死死按住她的腰,不讓她亂動。
打更老頭在車外轉悠了一圈,似乎沒發現什麼異常,嘀咕了兩句,便敲著梆子慢慢走遠了。
聽著腳步聲漸漸消失,蔣梅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整個人虛脫般地趴在林風肩上,渾身都被汗水濕透了。
「刺激嗎?」林風咬著她的耳垂,聲音沙啞。
蔣梅抬起頭,眼底的瘋狂不僅沒有褪去,反而因為剛才的驚險變得更加熾熱。
她紅著臉,伸手解開了蕾絲吊帶的兩根細繩。
「林風,你個沒良心的……弄死我算了。」
……
次日凌晨,天還沒亮。
林風跌跌撞撞地推開文化巷自家院子的木門。
酒勁加上在車裡那番瘋狂的折騰,他現在連站都站不穩了,直接一頭栽倒在房間的小床上。
迷迷糊糊中,他感覺有人在解自己的衣服扣子,隨後一條溫熱的濕毛巾輕輕擦拭著他的臉頰和脖頸。
「怎么喝成這樣……」
是母親陳玉蘭的聲音。
她顯然是剛從床上爬起來,身上只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棉布吊帶睡裙,領口很低,隨著她彎腰擦拭的動作,那份屬於成熟女人的豐腴和雪白,在昏暗的燈光下展露無遺。
「……」林風喉嚨發乾,酒意讓他的腦子一片混沌,他突然一把抓住了陳玉蘭的手腕。
陳玉蘭渾身一顫,手裡的毛巾差點掉在地上。
她驚慌失措地看著兒子那張輪廓分明、透著濃烈雄性氣息的臉龐,臉頰瞬間紅得像要滴血。
「風子……你幹嘛,快鬆手,媽去給你倒杯蜂蜜水。」陳玉蘭聲音發抖,想把手抽回來,可林風的力氣太大,她根本掙脫不開。
「別走……」林風閉著眼睛,嘴裡含糊不清地呢喃著,手上一用力,直接將陳玉蘭拉得跌坐在了涼蓆邊緣。
陳玉蘭的身體不可避免地貼上了林風滾燙的胸膛,她甚至能感受到兒子因為酒精而粗重的呼吸,正一下下打在她的鎖骨上。
那種陌生又讓人心悸的觸感,讓這位守寡多年的女人瞬間亂了方寸。
她咬著下唇,看著兒子熟睡的臉龐,眼神在掙扎與某種隱秘的情感中來回拉扯。
最終,她沒有再掙扎,而是反手輕輕握住了林風的手,任由他在睡夢中將自己越抱越緊。
這一夜,陳玉蘭端進去的水盆,再也沒有端出來。
房間裡,只剩下交錯的呼吸聲,在靜謐的夜裡,顯得格外的悠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