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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傻柱想媳婦了

2026-08-02 10:36:40 作者: 愛吃毛毛蟲

  接下來的幾天,該巡邏巡邏,該出警出警,一切都是按部就班。

  雖然沒了以前的自由,但是生活充實了不少,人也跟著精神了許多。

  劉海中是周六這天被放出去的,馬翠花一大早就在派出所門口等著了。

  兩口子一前一後往回走,劉海中低著頭,一句話沒說。

  人瘦了一圈,眼窩凹進去,臉色灰撲撲的,走路也不像以前那樣腆著肚子橫著走了,腰板塌著,像是矮了半截。

  剛進院門,王張氏就看見了:「喲,這不是二大爺嗎?這幾天在所里吃得咋樣?」

  劉海中的腳步頓了一下,沒接話,低著頭快步往家走。

  馬翠花回頭瞪了王張氏一眼,王張氏可不怕她:「瞪什麼瞪?自己作的,怨誰?」

  旁邊幾個洗衣服的婦女竊竊私語,見此一幕都是搖搖頭。

  好好的日子不過,非得去作,廁所還沒掃完,又被抓去派出所,圖啥呢?

  閻埠貴自從「掏糞」事件後,就不再在院門口守著了。

  倒不是他不想守——是實在沒臉。

  整個胡同都傳遍了,連隔壁院的小孩看見他都捂著鼻子跑。

  他試著在門口坐了兩次,路過的人看他的眼神跟看什麼髒東西似的,他坐不住,又縮回去了。

  現在連門都不敢出,因為走到哪裡都有人捂著鼻子指指點點。

  整天窩在屋裡,臉色蠟黃,比以前更瘦了。

  楊瑞華跟鄰居抱怨過兩回:「這人跟丟了魂似的,成天就知道嘆氣。」

  鄰居嘴上安慰兩句,轉頭就當笑話傳出去了。

  轉眼就到了星期天,好不容易休息一天,范德彪也是直接睡到自然醒。

  起床簡單的洗漱了下,推著自行車就出門了。

  剛到中院,秦淮茹正蹲在水龍頭下洗衣服,袖子擼到胳膊肘,露出一截白白淨淨的小臂。

  傻柱坐在自家門前,眼睛直勾勾盯著,一點都不避諱,嘴角都快流口水了。

  范德彪走過去,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

  「看什麼呢?」

  

  傻柱一個激靈,差點從板凳上彈起來,趕緊把臉別到一邊去:「沒……沒什麼……」

  秦淮茹聽見動靜,抬起頭往這邊看了一眼。

  目光從傻柱身上掃過,沒什麼表情,又在范德彪身上停了一瞬,低下頭繼續搓衣服。

  「你想媳婦了,就去找媒婆給你介紹,盯著人家媳婦算怎麼回事。」

  「嗨,彪哥你可別提了,我不是沒有找過,那些媒婆介紹的簡直沒眼看,跟豬八戒他二姨似的。」

  范德彪看了他一眼:「還嫌棄別人?自己幾斤幾兩心裡沒個數,整天嘴上沒個把門的。」

  傻柱不服氣,梗著脖子:「彪哥,那我也不能隨便找一個湊合吧?」

  「那你想要個啥樣的?」范德彪斜著眼看他。

  傻柱猶豫了一下,往水龍頭那邊瞟了一眼,聲音低了幾分:「起碼……不能比秦姐差吧?」

  范德彪又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秦姐也是你叫的?那他媽是賈家嫂子。」

  傻柱捂著後腦勺,訕訕地笑了笑。

  「這年月想找漂亮的還不簡單?讓媒婆去鄉下幫你找,一袋糧食就能換個漂亮媳婦。」

  傻柱愣了一下,眼睛瞪圓了:「一袋糧食?彪哥,你忽悠我吧?我還是想找城裡的。」

  范德彪斜了他一眼:「又想好看,又要城裡的,還要不要有工作的啊?」

  傻柱認真地點了點頭:「有工作肯定好啊。」

  范德彪又又又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也不瞅瞅自個,別人有那條件找個什麼樣的不好,找你?」

  傻柱捂著後腦勺,不服氣地梗著脖子:「我怎麼了?軋鋼廠大廚,一個月三十七塊五。」

  「還擱這吹呢?」范德彪眯著眼看他,「我問你,你這三十七塊五拿了多少年了?我這剛上班就是四十九塊五,我驕傲了嗎?」

  傻柱張了張嘴,臉漲得通紅,一個字都憋不出來。

  范德彪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緩了下來:「柱子,我跟你說句實在話。你條件不差,正式工,有房有戶口,擱哪兒都拿得出手。但你不能既要又要。」


  傻柱低著頭,不吭聲了。

  「找個踏實過日子的,比什麼都強,漂亮能當飯吃?還是能給你生孩子?」

  傻柱抬起頭,看了范德彪一眼,最後悶悶地說了一句:「彪哥,我知道了。」

  范德彪也沒管他聽沒聽進去,拍了拍他肩膀,推著自行車往院門口走去。

  反正自己該勸的都勸了,又不是他爹,還得事事為他操心啊。

  身後,傻柱坐在板凳上,低著頭,半天沒動。

  出了院子,范德彪騎著自行車往二條胡同駛去。

  到了杆兒家那個院子,范德彪停好自行車,上前去敲了敲門。

  裡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緊接著門從裡面拉開了。

  杆兒探出半個腦袋,看見是范德彪,愣了一下,趕緊把門敞開:「彪哥?快進來快進來。」

  范德彪跟著進了屋子,杆兒給他倒了杯水:「彪哥,您今兒怎麼有空過來?」

  范德彪接過缸子,喝了一口,放在桌上:「杆兒,你幫我去買一間一進的院子,位置偏點沒關係。」

  杆兒愣了一下:「彪哥,您那東跨院那麼大還不夠住啊?」

  「不是買來住的。」范德彪掏出煙,遞給他一根,自己也叼上一根,「這也是我今天來找你的原因。」

  杆兒接過煙,劃火柴點上,吸了一口:「什麼事,彪哥你說,我保證幫你辦妥。」

  「沒啥大事。」范德彪彈了彈菸灰,「就是幫我收些老物件,字畫、瓷器、家具,什麼都行,只要是老的,品相好的都要。」

  杆兒眨了眨眼:「彪哥,你收那玩意幹啥?這年月吃都吃不飽。」

  范德彪把煙叼在嘴角,從帆布包里掏出一沓大黑十,拍在桌上:「你問那麼多幹啥。」

  杆兒低頭一看,手頓了一下,抬頭看著范德彪:「彪哥,這……」

  「院子買好了聯繫我,就落在你名下。」

  杆兒愣了一下,抬頭看著范德彪:「落我名下?」

  「讓你辦你就辦,哪那麼多廢話。」

  杆兒也知道範德彪這是信任他,當即不再廢話,把錢收了起來:「行,彪哥您放心,我幫您辦好。」

  范德彪點點頭,出了門,跨上自行車,隨便溜達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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