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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我給你的槍是擺設嗎?

2026-08-02 10:37:08 作者: 愛吃毛毛蟲

  范德彪這才回過神來,喉結上下滾了一下,乾咳兩聲,邁步走了進來。

  「看、看病的。」

  他把左手伸過去:「被劃了一道口子,您幫我縫縫。」

  女醫生站起來,目光落在他胳膊上和手上的傷口,又看了看白上衣上那幾塊血漬,她的笑容收了。

  「怎麼傷的?」

  「被刀劃的。」

  女醫生的眉頭皺了一下,目光從傷口移到他的臉上,上下打量了兩遍。

  「同志,大半夜的,刀傷——你得說清楚,不然我沒法給你處理。」

  范德彪當然知道她在顧慮什麼,也不廢話,從兜里掏出工作證,遞了過去。

  「我是公安,交道口派出所的,制服歹徒的時候受的傷。」

  女醫生接過工作證,翻開來看了看照片,又抬頭對比了一下他的臉。

  她把工作證遞迴來,臉上的表情鬆了下來。

  「你怎麼不早說啊?」

  「您也沒問啊。」

  女醫生白了他一眼,低頭看了一眼他掌心那道傷口,皮肉翻開,深可見骨。

  「空手接的刀?」

  范德彪撓撓頭,傻笑道:「那不是來不及躲了嘛!」

  女醫生沒再說什麼,轉身從柜子里拿出縫合包,又端了一盤紗布和藥水過來。

  「坐下吧。」

  范德彪老老實實坐下,但眼睛一直跟著她轉。

  女醫生戴上手套,蹲下來,先拆他手掌上的布條。

  血已經把布條浸透了,黏在傷口上,她拿鑷子一點一點地揭,動作很輕。

  范德彪疼得齜牙咧嘴,但硬是強忍著,一聲不吭。

  女醫生又把他胳膊上的布條也剪開,看了一眼,比手上的淺一些,但也得縫。

  「兩處都要縫。」

  「那就縫。」

  女醫生先處理手上的,酒精棉球按上去的時候。

  范德彪的手猛地攥緊了,牙關咬緊,額頭上的青筋暴了一下,但還是沒出聲。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疼就叫,不丟人。」

  

  「不疼。」

  「嘴硬。」

  范德彪咧嘴笑了。

  女醫生低頭繼續縫,縫完手上的,又縫胳膊上的。

  全程范德彪一聲沒吭,只是額頭的汗珠子越冒越多。

  剪斷最後一根線,她把鑷子往盤子裡一扔,拿起紗布,在他手上繞了幾圈。

  動作麻利,最後一扯一塞,打了個結,又拿一塊紗布,把他左胳膊上的傷口也包好了。

  整個過程范德彪就盯著她的手看——手指修長,動作又快又穩,紗布纏得整整齊齊,比他綁人利索多了。

  陳雨薇摘下手套,回到桌前坐下。

  「好了,三天後來換藥,別沾水。」

  范德彪低頭看了看手上包紮好的傷口,又活動了一下左胳膊。

  「多少錢?」

  女醫生拿起筆刷刷刷寫了一張單子,撕下來遞給他。

  「去外面收費窗口交錢。」

  范德彪接過單子,揣進兜里,沒走。

  「還有事?」

  「那個……」范德彪撓了撓頭,「陳醫生。」

  陳雨薇愣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她記得自己沒告訴過他姓什麼。

  「你怎麼知道我姓陳?」

  范德彪下巴往她桌上一揚:「你病曆本上寫著呢。」

  陳雨薇扭頭看了一眼桌上翻開的病曆本,上面確實寫著名字。

  她轉回頭,看著范德彪那張有點得意的笑臉,嘴角動了一下。

  「眼神倒挺好。」

  「那可不。」范德彪咧嘴一笑,「我可是公安。」

  陳雨薇白了他一眼:「你倒是會順杆爬。」

  范德彪嘿嘿一笑:「你一直上夜班嗎?」


  陳雨薇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隨便問問。」范德彪撓了撓頭,「要是換藥的時候你不在,我找誰去?」

  「隨時都有值班醫生,誰換都一樣。」

  「那不一樣。」

  陳雨薇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點審視,又帶著點好奇。

  范德彪被她看得有點心虛,乾咳了一聲:「行,您忙,我走了。」

  說完轉身就走,步子又快又大,差點被門檻絆了一下。

  身後傳來一聲輕笑。

  范德彪腳步頓了一下,耳朵根子又紅了,沒回頭,加快腳步走了出去。

  陳雨薇坐在桌前,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嘴角還掛著笑。

  這傻大個,還挺有意思。

  范德彪來到外面窗口交了費,走出醫院大門,傷口還隱隱作痛。

  但他腦子裡想的不是疼,是剛才那間診室里的畫面。

  長發,白大褂,忽然覺得——挨兩刀,好像也不虧。

  回到東跨院,簡單洗漱了下,往床上一倒。

  閉上眼,簽到。

  【簽到成功:大黑十X10,大米X100斤,雞蛋X100個】

  「喲,今兒挺懂事嘛!」

  翻個身,睡了。

  早上,范德彪直接走出了院子,手受傷了,騎不了自行車,只能腿著去了。

  走到中院,上班上學的這時候也陸陸續續出門了。

  傻柱第一個看見他,眼睛瞪得溜圓:「彪哥你這是怎麼了?昨兒不還好好的。」

  許大茂也湊了過來,上下打量了一番:「彪哥,你這手……傷得不輕啊?」

  范德彪抬了抬纏著紗布的手:「昨晚被人堵了,沒啥大問題。」

  易中海從旁邊經過,瞟了一眼,沒停腳步,面無表情地走了過去。

  心裡想的卻是——可惜了,怎麼沒被人弄死。

  范德彪掃了一眼易中海消失的方向,轉頭沖傻柱和許大茂說:「行了,都上班去吧。」

  幾人一前一後出了院子,范德彪先去早餐鋪吃了早餐,這才向派出所走去。

  到所里的時候,老王頭正坐在門衛室外面,他看見范德彪手上纏著紗布,眉頭一皺。

  「你小子這是怎麼了?」

  「昨晚讓人堵了。」

  「槍呢?」

  「帶著呢。」

  「帶著呢?帶著呢你還能讓人傷了?我給你的槍是讓你別褲腰帶上當擺設的?」

  范德彪沒敢吭聲,老老實實站著挨訓。

  老王頭盯著他看了兩秒,哼了一聲。

  「下次再有這種事,第一時間開槍,出了事我頂著。」

  范德彪心裡一熱,點了點頭:「知道了,王爺爺。」

  「滾吧。」

  范德彪應了一聲,轉身往裡走。

  他總覺得這老爺子對自己的感情不一般,甚至超過了一般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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