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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這個郵遞員很可疑

2026-08-02 10:42:24 作者: 愛吃毛毛蟲

  等板爺們把那堆零碎雜物收拾乾淨,院子裡總算乾淨了。

  小六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范德彪跟前:「彪哥,東西都清完了,那我們先走了?」

  范德彪點了點頭:「行,今兒辛苦了。」

  小六咧嘴一笑:「彪哥客氣了,以後有活兒您招呼一聲就成。」

  說完轉身帶著人走了,閻埠貴那點東西,也早就搬完了。

  范德彪走進正屋,陳雨薇已經把家具擦了個遍,她聽見腳步聲,回頭看了他一眼:「外面都收拾完了?」

  「收拾完了,明兒找人來把炕盤上就行了。」范德彪走到她旁邊站定。

  陳雨薇點了點頭:「那行,東廂房那邊也別忘了,到時候姥爺搬過來,冬天沒炕,老人家可受不了。」

  范德彪嘆了口氣:「還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願意搬回來呢。」

  陳雨薇輕聲安慰道:「別著急,老人家只是一時不習慣,心裡頭還是想跟親人待在一塊的。」

  范德彪想了想,覺得也是。他點了點頭:「行,我找機會再跟他說。」

  陳雨薇「嗯」了一聲,看了眼外面的天:「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吃了飯再走吧,中午還剩不少菜,熱熱就行,很快的。」范德彪挽留道。

  陳雨薇笑著搖了搖頭:「我請假都沒跟我爸媽說,回去晚了他們該著急了,以後日子長著呢。」

  范德彪聽了這話,也沒再強留:「行,那我送你回去。」

  陳雨薇沒推辭,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院子,范德彪騎著自行車馱著她往棉花胡同走。

  把陳雨薇送回去後,范德彪騎著自行車,哼著小曲,慢悠悠地往回蹬。

  秋天的晚風迎面吹過來,帶著胡同里各家各戶燒煤爐的煙氣,還有晚飯的香味。

  拐過鼓樓的時候,一個正在觀棋的老頭認出了他:「喲,德彪?今兒這麼高興?撿著錢了?」

  范德彪停都沒停,車從他旁邊滑過去,聲音順著晚風飄回來:「是啊,還撿了不少呢!」

  那老頭愣了一瞬,扭頭朝旁邊的人問道:「這小子不是當公安了嗎?怎麼還跟以前一樣沒個正形?」

  旁邊那人說道:「嗨,你懂什麼?人家那叫……轉行不轉性。」

  另一個笑了:「你這什麼詞兒?行了行了,回家吃飯去。」

  范德彪已經聽不見身後的議論了,車拐進南鑼鼓巷,很快就到了九十五號大院門口。

  老遠就看見院門旁邊的牆根底下蹲著一個人,穿著一身墨綠色的制服,身邊停著一輛二八大槓,車后座上綁著兩個鼓鼓囊囊的郵包。

  范德彪單腳撐地停下來,開口問了一句:「同志,你找誰?要不要我去幫你叫?」




  他擺了擺手:「不用,我在這等就行了。」

  范德彪「哦」了一聲,推著車往門口走,腳步卻慢了下來。

  投遞員不直接進去找人送信,反倒蹲在院牆根底下等人出來接?這算什麼規矩?

  他把自行車支好,轉過身來,掏出一根煙遞了過去:「同志,等誰呢?我看你蹲了好一會兒了。」

  那人抬頭看了看他,猶豫了一下,擺了擺手:「不用不用,不麻煩你了,我自己在這等就是了。」

  范德彪見他這副模樣,心裡頭更加篤定了,這人有事。

  一個投遞員,上門送的信件一般都是掛號信,需要本人簽收的那種。

  他不進去找人,反而蹲在院牆根底下等,還支支吾吾不肯說找誰,這本身就透著不對勁。

  他把煙收回來,笑眯眯地看著那人:「同志,你這話說的,我在這院住了好多年了,你說名字,我幫你叫去。」

  那人一聽這話,蹭地一下從牆根站起來,手忙腳亂地去推自行車:「不用了,我明天再來。」

  范德彪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車把,穩穩噹噹把車定在原地。

  那人急了,臉漲得通紅,使勁掙了兩下車把,可范德彪的手跟鐵鉗子似的,紋絲不動。

  他聲音立馬高了起來:「你幹什麼!我是郵局的,信不信我去派出所告你?」


  范德彪沒有鬆手,另一隻手從兜里掏出證件,在他面前展開:「看清楚了,你今天不說清楚,肯定是走不了了。」

  那人低頭一看——白皮藍字的公安工作證,臉唰地一下就白了。

  但嘴上還在強撐:「……公安怎麼了?公安就能隨便攔人?我又沒犯法,我就是來送信的!」

  范德彪把證件收回兜里,笑眯眯地看著他:「送信的?那你怎麼不進去送?蹲在牆根底下鬼鬼祟祟的,我過來問兩句你就要跑,心裡沒鬼你跑什麼?」

  那人一聽這話,急了,脖子一梗:「你胡說!我什麼時候跑了!我就是等不到人,明天再來不行啊!就算你是公安也不能這麼冤枉人吧!」

  他們的嗓門都不小,自然驚動了院裡的人,這會正三三兩兩的前來圍觀。

  閻埠貴看范德彪正跟一個穿郵局制服的漢子掰扯,上前問道:「德彪,這是怎麼回事?」

  范德彪沒搭理他,朝後面正在看熱鬧的傻柱和劉光天喊了一聲:「柱子,光天,過來。」

  傻柱跟劉光天對視一眼,也沒多問,三步並作兩步走過來。

  范德彪下巴往那投遞員一揚:「把他給我綁了。」

  傻柱連猶豫都沒猶豫,上去一把攥住那人的胳膊。

  劉光天緊隨其後,幾步繞到那人背後,手已經摸到了他腰間的褲帶,這都是跟彪哥學的。

  那人臉都白了,拼命掙了兩下,可這倆人,一個是常年顛大勺的廚子,一個是天天在糧站扛大包的,手勁兒一個比一個大。

  傻柱攥著他的胳膊跟鐵鉗子似的,劉光天那邊已經麻利地把褲腰帶抽了出來,把他胳膊拉到背後,綁了起來。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我是郵局的!你們憑什麼綁我!」

  范德彪掃了他一眼,淡淡道:「你不說是吧?我現在懷疑你有可能是敵特,跟我去趟派出所吧。」

  「敵特」兩個字一出口,那人臉上的血色瞬間褪了個乾淨,冷汗順著額角就下來了。

  圍觀的人群都悄悄往後退了兩步,閻埠貴更是一轉眼消失不見了。

  傻柱跟劉光天壓著那人的手臂更是緊了幾分,那人被按得往前踉蹌了半步,聲音都變了調:「我不是敵特!我真不是!我就是個送信的!」

  范德彪沒接話,轉頭對傻柱說:「傻柱,把他押上,跟我回派出所。」

  傻柱和劉光天兩人一左一右把人架得死死的,推著往前走。

  那人這回徹底慌了,一邊掙一邊喊:「我說了!我全說了!你們不能抓我!」

  就在這時,胡同口傳來一個急促的聲音:「范德彪,你幹什麼!你抓人家郵遞員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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