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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今晚,我們要走正門

2026-09-02 03:15:46 作者: 柳因絮果

  看著四具浪人的屍體。

  大堂里一片死寂。

  佐藤坐在椅子上,手裡還端著架子,但他臉上的表情已經徹底凝固了。

  他呆呆地看著地上那四個死掉的手下,又看著那六個如同鋼鐵魔神般站在蘇越身後的重裝安保,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是什麼裝備?

  這是什麼戰鬥力?

  難道傳說中的都是真的?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蘇越已經走到了他面前。

  「啪!」

  蘇越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佐藤的臉上。

  他自從用了「大力水」之後,力量和速度都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這一巴掌他用盡了全力,直接把佐藤的軍帽抽飛了,嘴裡飛出來幾顆牙齒。

  「你……你敢打我?!」

  佐藤捂著臉,難以置信地尖叫起來:「我是東洋人!我有豁免權!你這是在宣戰!」

  「宣戰?去你媽的宣戰!」

  蘇越一把揪住佐藤的衣領,像提小雞一樣把他從椅子上提了起來,然後狠狠地摜在桌子上。

  「砰!」

  桌子被砸得晃動,佐藤疼得齜牙咧嘴。

  蘇越隨手抄起椅子,猛地砸在佐藤的腦門上,鮮血瞬間流了下來。

  

  「剛才不是很狂嗎?不是要踏平我嗎?」

  蘇越摁著佐藤的腦袋,眼神猙獰如惡鬼:

  「在我的店裡,打碎了東西要賠,嚇到了客人要賠,動了我的人,更要賠!」

  「放開我……我是大日帝國……」佐藤拚命掙扎,試圖用身份壓人。

  「我管你是哪國的!」

  蘇越一腳踹在他的膝蓋彎上,迫使他跪在地上。

  「阿大!」

  「在!」

  阿大走上前,手裡拿著一根粗麻繩。

  「把這畜生給我綁了!拖下去!」

  蘇越語氣冰冷刺骨。

  「是!」

  阿大動作熟練,三兩下就把佐藤五花大綁,嘴裡還塞了一塊不知道哪裡找來的破抹布,堵住了他的叫罵聲。

  剛剛還不可一世的佐藤就像是一頭待宰的肥豬,被阿大單手拎著,一路拖行,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痕跡。

  大堂里,所有人都看傻了。

  「老闆……這……」周胖子咽了口唾沫,嚇得臉都白了,「這可是把天捅破了啊……東洋人都是畜生,萬一他們發瘋……」

  「這就要瘋?」

  蘇越拿出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跡,看著被拖走的佐藤,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笑意:

  「好戲還在後頭呢。」

  和平飯店,地窖。

  「啊——!呃……殺……殺了我……」

  一聲悽厲到極點,卻又因為聲帶受損而變得沙啞的慘叫,在地窖里迴蕩。

  佐藤大佐被像只待宰的死豬一樣綁在鐵椅子上。

  他那身原本象徵著榮耀和權力的黃呢子軍裝,此刻已經被撕成了布條,混著血水貼在身上。

  他那張臉已經腫得辨認不出模樣,十根手指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扭曲角度。

  在他面前,站著一個穿著黑襯衫、挽著袖子,手裡拿著一把普通手術刀的男人。

  這是蘇越特意從二級安保中挑選出來的「審訊專家」,代號「屠夫」。

  他沒有多餘的動作,神情專注得就像是在雕刻一件藝術品,只是他雕刻的對象是人的神經和痛覺。

  蘇越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手裡端著一碗剛煮好的熱餛飩,湯麵上漂著幾粒蔥花。

  「佐藤大佐,何必呢?」

  蘇越吹了吹熱氣,喝了一口湯,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跟鄰居聊天:

  「都幾個小時了。我的餛飩都要涼了,你的嘴還是這麼硬,你也看到了,我這位手下以前是學醫的,他對人體的構造……嗯,很有研究。」


  「屠夫」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轉頭看向蘇越,聲音冷漠:「老闆,他的意志力確實比一般人強。不過,這也意味著他的神經更敏感。只要避開動脈,我有三十六種方法讓他痛不欲生,卻死不了。」

  說著,「屠夫」手中的手術刀輕輕划過佐藤的肋下,既不深也不淺,剛好切開表皮,暴露出下面的神經叢,然後拿過旁邊的鹽罐,抓了一小把,慢慢撒了上去。

  「嘶——!!!」

  那一瞬間,佐藤的身體猛地繃直,眼球暴凸,喉嚨里發出了猶如野獸瀕死般的「嗬嗬」聲。

  那種痛,不是皮肉之苦,而是像有無數隻火紅的螞蟻在直接啃食他的神經,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

  「我說……我說……」

  終於,在極致的痛苦面前,所謂的武士道精神就像是個笑話,瞬間崩塌。

  佐藤涕淚橫流,渾身抽搐,那是生理上的崩潰:「別折磨我了……我說……」

  蘇越放下了手中的餛飩碗,拿出手帕擦了擦嘴,站起身走到佐藤面前。

  「早這樣不就不用遭罪了嗎?」蘇越眼神冷漠,「說吧,人在哪?」

  「虹口……黑龍……道場……」

  佐藤大口喘著氣,每說一個字都像是耗盡了全身的力氣,眼神渙散,充滿了對面前這兩個男人的恐懼。

  「具體布防?」蘇越追問。

  「正門有……兩個憲兵班……後院有……浪人巡邏……地下室……是鋼閘門……鑰匙在……田中手裡……」

  佐藤像竹筒倒豆子一樣,把知道的全說了出來。

  他現在只想求死,哪怕是給他一顆子彈,對他來說都是解脫。

  蘇越靜靜地聽完,在腦海里迅速勾勒出一幅地圖。

  虹口區,那是東洋人的大本營,勢力盤根錯節。

  黑龍道場更是其中的核心,易守難攻。

  「很好。」

  蘇越點了點頭,臉上並沒有露出滿意的笑容,反而更加冰冷。

  他轉身,拿起桌上的那碗還沒吃完的餛飩。

  「求……求你……給我個痛快……」佐藤看著蘇越的背影,哀求道。

  蘇越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痛快?」

  蘇越冷笑一聲:「那些在東北被你們當成木頭一樣鋸開的百姓,你們給過他們痛快嗎?那些被你們用來做實驗的活人,你們給過他們痛快嗎?」

  「既然你們不把大夏人當人,那在我眼裡,你們也就是一群會說話的畜生。」

  蘇越整理了一下衣領,大步向地窖出口走去,聲音冷漠而決絕:

  「留著浪費糧食,還占地方。」

  「阿大,處理乾淨。剁碎了,餵狗。」

  「是。」

  身後的陰影中,阿大走了出來,手中握著一把沉重的戰術匕首。

  佐藤瞪大了眼睛,驚恐地想要尖叫,但還沒等他發出聲音,一道寒光閃過。

  一切歸於死寂。

  ……

  從地窖出來,外面的天色已經徹底黑透了。

  「老闆。」

  阿強一直守在樓梯口,見蘇越上來,立刻湊了過來,眼神里滿是焦急:「問出來了嗎?江記者……還活著嗎?」

  二樓的欄杆處,聞訊從藥廠趕回來的趙書禮也探出頭,緊張地看著蘇越。

  蘇越擦乾手,從兜里掏出一根煙點上,深吸了一口氣,讓尼古丁平復一下剛才因殺戮而躁動的神經。

  「活著。」蘇越吐出一口煙圈,眼神在煙霧中變得銳利如刀,「在虹口,黑龍道場。」

  「虹口?!」

  阿強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瞬間變了:「那是東洋人的老巢啊!滿大街都是憲兵和浪人,咱們怎麼救?要不要……要不要聯繫亞瑟上校,讓他施壓?」

  「施壓?」

  蘇越嗤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洋人靠得住,母豬會上樹。等他們走完外交程序,再去扯皮談判,就算東洋人答應給人,黃花菜早涼了。」

  「那……那咱們怎麼辦?」趙書禮顫聲問道。


  「既然知道了地方,那就直接殺進去!」

  蘇越掐滅菸頭,將菸蒂狠狠摁進菸灰缸里,彷佛摁死一隻螞蟻:

  「殺……殺進去?!」阿強瞪大了眼睛,「就咱們這點人?去虹口?」

  「人不在多,在精。」

  蘇越轉身,對著一直站在陰影里待命的雷教官打了個手勢,語氣瞬間變得森寒:

  「集合!」

  ……

  和平飯店,後面一處臨時倉庫內。

  「咔嚓!咔嚓!」

  三十六名二級安保隊員,已經全部集結完畢。

  這一次,他們脫下了那種略顯笨重的重型防暴鎧甲,換上了清一色的黑色緊身夜行作戰服。

  這種作戰服採用了高強度的纖維面料,既輕便又能提供一定的防割防刺保護。

  他們的臉上塗著黑色的戰術油彩,只露出一雙雙冷酷無情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寒光。

  每個人都在默默地檢查著手中的武器。

  不再是那種打不死人的橡膠彈防暴槍,而是真正的殺人利器。

  HK416突擊步槍,加裝了消音器和戰術手電筒;

  格洛克19戰術手槍,插在大腿外側的快拔槍套里;

  腰間掛滿了高爆手雷、震撼彈和煙霧彈;

  背上背著鋒利的戰術開山刀。

  蘇越站在隊伍面前,他也換上了一身黑色的風衣,裡面穿著防彈背心,腰間別著兩把沙漠之鷹。

  自從體質提升後,他也經常練槍,槍法雖然不能說百發百中,但也比普通人好多了。

  他目光掃過這群沉默的殺戮機器,心中湧起一股豪氣。

  「兄弟們。」

  蘇越的聲音低沉,沒有慷慨激昂的動員,只有最直接的命令:

  「今晚的目標,虹口黑龍道場。」

  「那裡是龍潭虎穴,是東洋人的地盤。他們手裡有人質,有憲兵,有武士刀。」

  蘇越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紅光:

  「但是,他們惹錯了人。」

  「今晚的任務只有一個——除了江穎,道場裡所有生物,不管是人是狗,一律格殺勿論!」

  「聽明白了嗎?!」

  「殺!殺!殺!」

  三十六人齊聲低吼,雖然聲音不大,但那股凝結在一起的殺氣,卻讓整個倉庫的溫度都降到了冰點。

  「出發!」

  蘇越一揮手。

  晚上。

  傾盆大雨。

  虹口區,黑龍道場。

  四個穿著雨衣、背著三八大蓋的憲兵,正縮在門口的崗亭里抽菸。

  「該死的鬼天氣。」一個憲兵抱怨著,劃亮了一根火柴。

  火苗剛剛竄起,照亮了他那張有些蠟黃的臉。

  「噗!」

  一聲極其輕微的、像是戳破敗革般的悶響穿透了雨聲。

  那名憲兵的眉心突然多了一個血洞,火柴還在燃燒,人卻直挺挺地向後倒去,連哼都沒哼一聲。

  「納尼?」

  旁邊的同伴剛一愣神,又是連續三聲急促而低沉的「噗噗噗」。

  崗亭里的四個人,在這一瞬間全部變成了屍體,甚至連那個想要去摸電話的手,都永遠地停在了半空中。

  黑暗中,幾道如同幽靈般的黑影閃過。

  那是穿著黑色緊身作戰服、戴著四目全景夜視儀的二級安保隊員。

  在夜視儀那綠色的視野里,這些東洋憲兵就像是黑夜裡的靶子一樣清晰。

  「一號哨位清除。」

  「監控盲區已建立。」

  耳機里傳來安保隊員冷靜得令人髮指的匯報聲。

  蘇越從黑暗中走出。

  他的手裡,拎著一把造型誇張的AA-12全自動霰彈槍,槍身上掛著滿載的20發彈鼓。


  雷教官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戰術手錶,語氣嚴肅而急促:

  「根據情報,距離這裡最近的海軍陸戰隊駐地有三公里。今天是雨天路況,加上他們集結、啟動裝甲車的時間,我們只有十五分鐘。」

  「門後面有十二個暗哨,院子裡有兩個巡邏隊,大概三十人。」

  蘇越抬起頭,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朱紅色大門,門楣上掛著的那塊寫著「黑龍道場」四個大字的牌匾,在閃電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刺眼。

  潛入?

  那是做賊才幹的事。

  他是來討債的,是來殺人的,更是來立威的。

  如果悄悄摸進去把人救了,明天東洋人只會說他是偷雞摸狗之輩。

  既然來了,就要把這地方徹底踩碎。

  「不用潛入了。」

  蘇越的聲音在頻道里響起,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暴戾:

  「把門給我炸開。」

  「今晚,我們要走正門。」

  蘇越抬起頭,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朱紅色大門,眼神冷得像冰。

  「是!」

  兩名爆破手迅速上前,將幾塊C4塑膠炸藥貼在了大門的門軸和門鎖位置。

  「3、2、1……起爆!」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借著天空中的滾滾雷聲,瞬間炸裂!

  那扇厚重的、象徵著東洋人在虹口區威嚴的朱紅色大門,在火光中瞬間四分五裂,巨大的木屑和鐵片如同彈片一般向院內激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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