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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幫助貧困生拿回人生,系統的終極獎勵爆了

2026-08-03 21:10:28 作者: 誠先行

  「砰。」

  沉悶的磕頭聲。震得地面的泥水飛濺。

  濺在蘇晨沾滿髒污的解放鞋上。

  蘇晨邁出的腳步硬生生停住。

  同一瞬間。

  腦海深處。那道沉寂了許久的機械音,如同壓抑千萬年的活火山。

  毫無預兆地。瘋狂炸響!

  「叮!」

  「檢測到宿主連根拔起特大基層貪腐利益網。」

  「成功洗刷特困天才學生冤屈。拯救國家級棟樑之才。」

  「超額完成隱藏正義指標。」

  「觸發系統終極獎勵!」

  龐大的數據流和熾熱的能量。像決堤的洪水,蠻橫地衝進蘇晨的四肢百骸。

  他悶哼一聲。

  心臟劇烈收縮。血液泵送的速度瞬間飆升。

  耳膜里全是血液在血管中奔涌的轟鳴聲。像漲潮的海浪拍打礁石。

  骨骼深處傳來密集的「咔咔」脆響。像是在爐火中重塑的鋼筋。

  原本這具愛豆身體,雖然這幾天幹了重活,練出了點力氣。但底子還是偏瘦弱。骨架子撐不起太大的爆發。

  現在。骨密度在以違背生物學常理的速度瘋狂攀升。

  肌肉纖維被粗暴地撕裂。又以十倍的速度重組、癒合。變得更加粗壯、堅韌。

  灰色的短袖被一點點撐緊。

  背闊肌。三角肌。小臂上的肌肉線條。

  

  沒有變成那種在健身房裡吃蛋白粉吃出來的誇張大塊頭。而是壓縮成了流線型的、透著恐怖爆發力的肌肉鎧甲。

  每一塊肌肉,都像擰緊的鋼絲繩。

  【神級身體機能強化】加載完畢。

  蘇晨咬緊後槽牙。鐵鏽味在口腔里蔓延。

  他感覺現在的自己,一拳能直接砸穿旁邊那堵半尺厚的黃土牆。

  緊接著。第二波洪流砸進大腦神經中樞。

  【全武器精通】解鎖。

  無數槍械的精密構造圖。炸藥的複雜引線排布。冷兵器的重心分布模型。

  M4A1步槍的後坐力頻率和彈道下墜計算。

  92式手槍的準星校對和快速拔槍肌肉記憶。

  甚至是一把生鏽三棱軍刺的放血槽傾斜角度。

  硝煙味。刺鼻的槍油味。金屬防鏽漆的刺鼻味道。

  虛擬的感官記憶強行刻進他的神經反射區。

  他現在只要看一眼牆角那把帶缺口的柴刀。腦子裡就能瞬間生成十幾種用它一擊斃命的切割角度。

  只要是一件能殺人的工具。到了他手裡,就像是身體延伸出去的本能器官。

  數據洪流來得快,去得也快。

  蘇晨深吸了一口氣。

  熾熱的山風灌進肺葉。胸腔的起伏變得綿長而深沉。

  他微微握拳。

  掌心之前被鐵鍬木刺扎破的細小傷口,竟然已經結痂脫落。新生出的皮膚變得異常堅韌。

  一具隱藏在舊衣服底下的人形兵器。徹底鍛造完成。

  蘇晨低下頭。

  看著還跪在泥水裡、額頭沾著黃泥的李明。

  少年還要往下磕。

  「行了。」

  蘇晨聲音不大。帶著剛融合完力量後的低沉。

  他往前邁了半步。

  伸出右手。一把抓住李明那件破舊夾克的後領領口。

  單手。

  沒有藉助腰背的任何力量。純靠小臂的肌肉收縮。

  「唰」地一下。

  直接將一百多斤的李明,從爛泥地里穩穩託了起來。

  動作輕鬆得就像拎起一隻輕飄飄的空塑料水桶。

  李明雙腳離地。懸在半空愣了一秒。才踉蹌著踩實地面。泥水順著他的褲腿往下滴。

  他呆呆地看著蘇晨。忘了哭。


  蘇晨鬆開手。拍了拍少年肩膀上沾著的干泥灰。

  「男人的膝蓋里有骨頭。別動不動就跪爛泥。」

  蘇晨指了指院子角落那口廢棄的壓水井。

  「去洗把臉。髒死了。」

  陳立國沒走。

  這位省廳的重案督察組領導,一直站在旁邊。

  他看著蘇晨剛才單手拎人的動作。灰白的眉毛猛地挑了一下。

  內行看門道。

  這一手旱地拔蔥的臂力。省廳特警大隊的尖子隊員,不憋足一口氣也絕對做不到這麼輕鬆寫意。

  這個男明星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東西?

  陳立國走上前來。

  錚亮的皮鞋踩在泥地上。沾滿髒水。他沒嫌髒。

  他看著滿臉淚痕、雙手長滿紫色凍瘡的李明。

  陳立國長長地嘆了口氣。

  他伸手探進白襯衫的胸前口袋。掏出一個黑色的硬殼保密筆記本。

  拔出別在封皮上的黑色鋼筆。

  咬開筆帽。

  他在空白頁上快速寫下一行字。筆尖划過粗糙的紙面,沙沙作響。

  寫完。他從內衣口袋裡摸出一枚紅色的個人私章。在名字上面重重按了下去。

  撕下這頁紙。

  遞到李明面前。

  「孩子。拿著。」

  陳立國聲音渾厚。透著官方的威嚴。更透著一個長輩的愧疚。

  李明愣在原地。

  兩隻乾瘦的手在髒衣服上拼命蹭了蹭泥水。才顫抖著伸出雙手接過來。

  紙上是一串電話號碼。下面蓋著鮮紅的印章。

  「我叫陳立國。省公安廳的。」

  他指著紙條上的紅印。

  「這是我的私人號碼。」

  「你的案子,我親自盯。頂替你的人,偷你檔案的人,收黑錢的人。一個也跑不掉。全得進去吃牢飯。」

  陳立國看著少年那雙通紅的、布滿血絲的眼睛。

  「京城大學是吧?」

  「放心。明天太陽落山之前。你的真實檔案,會完完整整地擺在他們招生辦的桌子上。」

  陳立國語氣鄭重。字字千鈞。

  「你的錄取通知書。警察開著警車。一路綠燈。親自給你送進這大山里來。」

  「國家不會虧待任何一個讀書的種子。是我們來晚了。」

  倒塌的土牆角落。

  林清寒的手臂已經酸麻得快要失去知覺。

  她依然雙膝跪在野蒿子裡。舉著那部發燙的黑色手機。

  鏡頭穩穩地記錄著這一切。

  她看著不遠處的蘇晨。

  夕陽的餘暉穿過厚重的雲層。打在蘇晨挺拔的後背上。

  那個穿著灰色短袖、滿身泥點的背影。此時透著一種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力量感。

  他明明是個被全網謾罵的劣跡藝人。是個連呼吸都會被黑粉挑刺的糊咖。

  卻在這窮山惡水的深山老林里。

  掄著扁擔打村霸。敲著代碼查貪官。

  現在。他單手把一個絕望的少年從泥潭裡拉了出來。硬生生推向了光明。

  林清寒清冷的眸光閃動。

  眼神變得深邃。像是一潭被狂風吹皺的春水。

  她咬了下嘴唇。

  這男人身上藏著的秘密和底線。比她翻看過的任何一部英雄電影劇本都要厚重。

  李明雙手死死捏著那張薄薄的紙條。

  指節泛白。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在輕微發抖。

  紙條在山風中嘩啦啦作響。

  那是他的命。他被奪走又找回來的命。

  他看著陳立國,又看向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蘇晨。

  喉嚨里發出一陣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他猛地蹲下身。雙手捂著臉。哭得不能自已。

  這一次。不是絕望。

  是壓在骨頭縫裡十八年的憋屈、不甘和恐懼,終於被徹底砸碎的釋放。

  屋裡。老奶奶的咳嗽聲停了。

  從破木門縫隙里,傳出一陣蒼老的、斷斷續續的念佛聲。聲音裡帶著哭腔。

  這一幕。

  通過土磚牆縫隙里的那部手機。

  沒有任何剪輯。沒有後期配樂。沒有掐斷信號。

  毫無保留地。赤裸裸地展現在全網一億三千萬觀眾的屏幕上。

  網絡上的情緒。

  在這一刻,積壓到了徹底沸騰的頂點。

  微博。某音。甚至各大嚴肅新聞論壇。

  伺服器全線飄紅。

  彈幕池裡。無數人敲擊鍵盤的手指在發抖。眼眶通紅。

  「看哭了。真的看哭了。那句男人的膝蓋里有骨頭,我一個大老爺們沒繃住。」

  「他才十八歲啊!長滿凍瘡的手,拿來燒高等物理筆記!這就是底層的苦難!」

  「蘇神。我這輩子沒佩服過哪個明星。你是我唯一的活爹。」

  「警察那句開著警車送錄取通知書,太燃了!」

  前幾天的謾罵。那些惡毒的「法制咖」、「暴力狂」標籤。

  甚至今天凌晨那些水軍帶節奏潑的髒水。

  在這個哭泣的天才少年面前。在這幾十個被防暴裝甲車押走的村霸面前。

  顯得如此可笑。如此荒謬。

  真相的巴掌。帶著雷霆萬鈞的力量。狠狠抽在每一個曾經跟風網暴的鍵盤俠臉上。

  抽得他們臉頰發燙。無地自容。

  蘇晨的口碑。

  在這個日落時分的偏遠山村里。在夕陽的餘暉下。

  迎來了徹底的、無死角的、摧枯拉朽般的瘋狂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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