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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新人嘉賓加入,想踩著蘇晨上位立人設?

2026-08-05 05:13:49 作者: 誠先行

  「賊贓也敢戴著上節目?」

  「你膽子挺大啊。」

  蘇晨的聲音不大。

  混在空調出風口的微風裡。平平淡淡。

  陸風伸在半空的手。猛地僵住。

  五指像過電一樣,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臉上那副不可一世的囂張,瞬間凝固成了一張僵硬的面具。

  厚厚的粉底在鼻翼兩側卡出兩道干紋。

  空氣突然安靜。

  別墅客廳里,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陸風手腕懸在半空。

  那塊鑲滿碎鑽的滿天星腕錶。在客廳的水晶燈下折射出晃眼的白光。

  他下意識地把手往回縮。

  袖口往下掉,蓋住了半個錶盤。

  「你……你胡說什麼!」

  

  陸風的聲音劈叉了。帶著一種被人踩了尾巴的尖銳。

  他強扯開嘴角,想笑,但臉皮扯動得很難看。

  「這可是我花了兩百萬美金。在比弗利山莊的專櫃買的限量款!」

  蘇晨沒理他的虛張聲勢。

  他坐在高腳凳上。伸手拍掉大理石檯面上的黃花梨木屑。

  「百達翡麗。鸚鵡螺系列。滿天星高定款。」

  蘇晨抬起眼皮。目光落在陸風被袖口遮住的手腕上。

  「錶盤邊緣的三點鐘方向。有一道不明顯的放射狀刮痕。」

  陸風后背一涼。

  他猛地把手背到身後。死死捂住那塊表。

  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這道刮痕。是兩周前。」

  蘇晨看著他。像在看一張透明的白紙。

  「洛杉磯當地的一個飛車搶劫團伙,在砸碎珠寶店防彈玻璃時留下的。」

  陸風的眼皮狂跳。

  額頭上瞬間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高定香水味蓋不住他身上突然冒出來的酸冷汗味。

  他剛從北美回來。

  這塊表,根本不是他買的。

  他在劇組殺青那天,去參加了一個當地華裔富商的酒局。

  那個富商底子很黑。手裡全是用黑錢換來的硬通貨。

  這塊表,是富商作為「見面禮」送給他的。其實就是想通過他這種明星的身份,把贓物帶回國內變現洗白。

  陸風以為天衣無縫。

  這表沒盒子沒證書。但價值連城。

  他戴在手上,就算海關查問,也只會當成他個人的私人物品。

  誰能查到一宗半個月前的海外搶劫案頭上?

  「你放屁!你這是誹謗!」

  陸風扯著嗓子大吼。

  他伸出左手,指著蘇晨的鼻子。手指抖得像秋風裡的樹葉。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來查我?信不信我讓律師告到你破產!」

  蘇晨沒動。

  他拿起桌上的金屬雕刻刀。在指尖轉了一圈。

  刀刃閃著冷光。

  【神級微表情分析】在腦海中高速運轉。

  陸風全身上下的肌肉反饋。被拆解成最直觀的數據。

  「第一。」

  蘇晨聲音發沉。

  「你剛才反駁的時候,右肩下沉。腳尖不自覺地指向大門。」

  「這是典型的逃避心理。你想跑。」

  陸風雙腿一軟。腳下的皮鞋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摩擦聲。

  「第二。」

  蘇晨手裡的雕刻刀停住。刀尖指著陸風的臉。

  「你說話的時候。頻繁吞咽口水。視線不敢看那台攝像機。」

  「交感神經高度緊張。你在害怕這塊表被高清鏡頭拍到。」

  陸風轉過頭。


  看了一眼旁邊老李扛著的廣播級攝像機。

  黑洞洞的鏡頭正對著他的手腕。

  他嚇得把背在身後的手攥得更緊了。指甲摳進肉里。

  「第三。」

  蘇晨把雕刻刀扔在檯面上。叮噹一聲。

  「如果你真的是在專櫃買的。」

  「昨天過海關。兩百萬美金的奢侈品。你申報納稅了嗎?」

  這句話像一柄重錘。

  結結實實砸在陸風的天靈蓋上。

  他當然沒申報。

  申報需要提供資金來源和發票。他拿什麼提供?

  如果不申報。兩百萬美金的表。就是走私重罪。

  走私。賊贓。洗錢。

  這三個詞。隨便哪一個都能讓他下半輩子在牢里度過。

  陸風腦子裡嗡嗡作響。像塞了一窩馬蜂。

  他看著蘇晨那張波瀾不驚的臉。

  那不是一個糊咖的臉。

  那是一個正在審視罪犯的審訊官。

  冷汗徹底決堤。

  順著陸風的額頭往下流。沖花了鼻翼兩側的粉底。留下一道道黃白色的汗痕。

  白色的頭髮被汗水打濕。軟塌塌地貼在腦門上。

  「我……我沒……」

  陸風張著嘴。喉嚨里像塞了一把沙子。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腿肚子發軟。

  他往後退了兩步。

  膝蓋彎撞在後面的真皮沙發邊緣。

  「撲通。」

  陸風一屁股癱坐在沙發上。

  沙發墊被砸出一個深坑。發出一聲沉悶的皮革排氣聲。

  他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胸膛劇烈起伏。脖子上的克羅心項鍊隨著呼吸亂顫。

  剛才進門時那種霸道少爺的囂張氣焰。

  在不到三分鐘的時間裡。

  被擊得粉碎。連渣都不剩。

  角落裡。

  王楚端著冰美式。坐在單人沙發上。

  他看著癱成一攤爛泥的陸風。

  默默吸了一口冷氣。

  他早就猜到會是這個結果。

  活閻王連拿衝鋒鎗的僱傭兵都能單手掐死。你一個剛回國的小鮮肉,居然敢上去推他的肩膀。

  找死都不挑個好日子。

  王楚把身體往陰影里又縮了縮。生怕蘇晨的視線掃到自己身上。

  窗邊。

  林清寒坐在吊籃藤椅上。

  她把手裡的厚劇本合上。放在圓桌上。

  端起旁邊的一隻白瓷茶杯。

  杯子裡泡著幾朵干茉莉花。

  她低頭。抿了一口花茶。

  抬起清冷的眸子。看著癱在沙發上汗如雨下的陸風。

  眼神里沒有同情。只有看戲的淡漠。

  這世上總有人不知死活。非要往南牆上撞。

  後院。監控室里。

  總導演王剛臉上的肥肉一哆嗦。

  他猛地站起來。雙手撐著控制台。

  死死盯著屏幕里陸風那張慘白的臉。

  「快!切近景!給那塊表特寫!」

  王剛對著對講機狂吼。

  他才不管星海娛樂砸了多少贊助費。

  賊贓都敢戴進他的節目裡。這是要把整個劇組往火坑裡推!

  要不是蘇晨一眼看破。等以後案發了,這節目也得跟著陪葬。

  攝像機鏡頭迅速拉近。

  對準了陸風死死捂在背後的那隻手。

  直播間裡。

  兩億觀眾的彈幕。在短暫的死寂後。


  迎來了最狂暴的爆炸。

  白色的字體像暴風雪一樣刷滿屏幕。

  「我草!賊贓?!跨國盜竊案的贓物?!」

  「這特麼剛上節目三分鐘。直接把自己送進審訊室了?」

  「笑死我了。霸道少爺一秒變孫子。那汗流得都能洗澡了。」

  「蘇神這眼睛是帶X光嗎?連三點鐘方向的刮痕都能看清!」

  「惹誰別惹蘇晨。他真送你吃牢飯啊!」

  「活閻王一復工,業績直接送上門。」

  客廳里。

  空氣仿佛凝固了。

  陸風坐在沙發上。渾身發冷。

  他甚至不敢抬頭看蘇晨。只盯著大理石地板上的花紋。

  完了。

  這是全國直播。他剛才的每一個表情,每一次結巴。都已經被兩億人看在眼裡。

  蘇晨沒打算就這麼放過他。

  他從高腳凳上站起來。

  鞋底踩在地板上。沒有聲音。

  他走到茶几前。

  右手。慢慢伸進洗得發白的灰色工裝褲口袋。

  摸索了一下。

  掏出一個小本子。

  深藍色的真皮封面。

  巴掌大小。邊緣帶著嶄新的皮革氣味。

  封面的正中央。嵌著一枚暗金色的國徽。

  在客廳的水晶燈下。閃著冰冷肅穆的光。

  蘇晨拿著那個本子。

  手腕一翻。

  「啪。」

  一聲清脆的撞擊聲。

  深藍色的證件。被他重重拍在玻璃茶几上。

  茶几跟著震了一下。

  蘇晨單手撐著茶几邊緣。

  身體微微前傾。

  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沙發上的陸風。

  冷硬的目光。像是一把剝皮的尖刀。

  毫不留情地刮過陸風那張慘白的臉。

  「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了。」

  蘇晨的語氣平靜。

  沒有一絲起伏。

  卻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深入骨髓的森寒。

  他修長的手指。在深藍色的證件封面上點了兩下。

  「咱們聊聊。」

  「這塊表,是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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