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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蘇晨微微一笑,反手卸了小鮮肉的胳膊

2026-08-05 05:13:59 作者: 誠先行

  「你特麼誰啊!」

  陳飛的怒吼聲在片場上空炸開。

  破了音。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尖叫雞。

  他用力往回猛抽右手。

  蘇晨沒鬆手。

  灰色的短袖被風吹得貼在結實的後背上。

  他看著陳飛那張塗滿厚重粉底的臉。目光冷得像一塊剛從冰窖里撈出來的堅冰。

  沒有溫度。沒有波瀾。

  面對這種靠資本餵養出來的溫室花朵。

  蘇晨連半個字的廢話都懶得說。

  他的右手。稍微調整了一個細微的角度。

  粗糙的拇指指腹。精準無比地扣在陳飛手腕內側的麻筋上。

  發力。往下死死一按。

  「呃!」

  陳飛發出一聲變調的悶哼。

  整條右臂的神經像是被高壓電擊中。瞬間陷入麻痹。

  手掌脫力。五指不受控制地張開。

  蘇晨沒停。

  左腳往前墊了半步。軍用膠底鞋踩實了地面的沙土。

  握住陳飛手腕的右手。順勢往外側翻轉。

  往下一拉。往上一送。

  一招標準的軍用CQC關節技。利用槓桿原理,直接破壞肩部關節結構。

  「咔啦。」

  一聲沉悶的骨骼錯位聲。

  在嘈雜的片場裡。清晰得刺耳。

  陳飛的右側肩膀關節。當場脫臼。

  

  圓形的肱骨頭。被硬生生從關節盂里擠了出去。

  整條胳膊失去支撐。像一截軟綿綿的廢舊橡膠水管。無力地垂在身側。

  劇痛。

  撕裂般的劇痛。瞬間沿著神經網衝進陳飛的大腦皮層。

  他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秒。

  「啊——!!!」

  一聲殺豬般的悽厲慘叫。劃破了影視城的天空。

  陳飛雙腿一軟。

  直接跪在沙土地上。

  他左手死死捂住脫臼的右肩。

  身子佝僂成一隻熟透的蝦米。

  疼。鑽心的疼。

  他這種連破個皮都要發三條微博賣慘的小鮮肉。哪受過這種拆骨斷筋的罪。

  他在地上瘋狂打滾。

  昂貴的高定戲服沾滿了黃土。絲綢面料被地上的碎石子劃出破洞。

  袖口上還沾著剛才打翻的幾片爛菜葉。

  厚重的粉底被汗水沖成了一道道白溝。

  眼淚和鼻涕同時湧出來。

  混著臉上的高檔化妝品。糊了滿臉。涕泗橫流。

  剛才那股囂張跋扈的霸王氣焰。碎得連渣都不剩。

  全場死寂。

  只有陳飛殺豬般的乾嚎聲在迴蕩。

  端著道具湯碗的中年群演。張大嘴。

  呆呆地看著地上打滾的男一號。連掉在地上的塑料碗都忘了撿。

  舉著反光板的燈光助理。手一抖。

  銀色的板子砸在腳背上。他竟然沒覺得疼。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那個穿灰色短袖的男人。

  老李的攝像機。穩穩地扛在肩上。

  紅色的工作燈頻頻閃爍。

  鏡頭忠實地記錄下了這電光火石間的反轉。

  直播間。兩億在線觀眾。

  彈幕池迎來了今天的第一波狂潮。

  白色的字體像暴風雪。瞬間覆蓋了整個屏幕。

  「我草!卸了!直接卸膀子了!」

  「哈哈哈哈!聽這咔吧一聲,我中午能多吃三大碗米飯!」

  「這叫什麼?這就叫活閻王專治各種不服!」

  「讓你伸鹹豬手!讓你欺負群演!踢到鋼板了吧!」


  「蘇神這套動作太絲滑了。沒有十年反恐經驗絕對擰不出這效果。」

  「前一秒還在裝逼。後一秒就在泥地里打滾。這反差絕了。」

  「看著他在地上哭,我心裡那叫一個痛快!」

  「活該!這種帶資進組的毒瘤,就該這麼治!」

  滿屏的驚嘆號和點讚。

  網民們隔著屏幕。覺得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了。就一個字,爽。

  片場後方。

  電影總導演正坐在監視器前的馬紮上。

  看到這一幕。他手裡的對講機直接掉在地上。摔得電池都飛了出來。

  他嚇得渾身發抖。

  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的導演多口袋馬甲。

  那可是帶了八千萬進組的煤老闆親兒子啊!

  這要是胳膊廢了。這部戲的資金鍊當場就得斷!

  「醫生!快叫駐組醫生!」

  總導演連滾帶爬地站起來。

  大腿撞翻了前面的小木桌。不鏽鋼保溫杯摔在地上。枸杞和熱水撒了一地。

  他扯著變調的嗓子。衝著周圍的場務嘶吼。

  「擔架!把人抬去醫務室!快啊!」

  幾個場務如夢初醒。

  慌慌張張地跑向後勤車。拉出了一副橘紅色的摺疊擔架。

  林清寒站在蘇晨身後。

  半步的距離。

  橫店的空氣有些沉悶。風吹不進這封閉的影棚外圍。

  她看著地上打滾的陳飛。

  又抬起頭。看著蘇晨寬闊結實的後背。

  這男人永遠都是這樣。

  沒有多餘的情緒宣洩。沒有無聊的口舌之爭。

  動手永遠比動嘴快。

  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解決最噁心的人。

  林清寒的唇角微微牽動。

  一抹極淡的笑意。在她的眼底無聲地化開。

  這是純粹的安全感。不摻一點雜質。

  兩個場務抬著擔架跑過來。

  手忙腳亂地把陳飛往擔架上挪。

  稍一碰到右邊肩膀。陳飛就疼得直抽抽。冷汗直冒。

  「輕點!你們特麼想疼死老子啊!」他破口大罵。

  他躺在擔架上。

  頭髮被泥土糊成一團。眼線的妝全暈開了。像個滑稽的小丑。

  他大口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透過人群的縫隙。死死盯著站在原地的蘇晨。

  疼痛讓他失去了理智。

  怨毒的火焰在布滿血絲的眼睛裡燃燒。

  「你給我等著!」

  陳飛躺在擔架上。掙扎著抬起完好的左手。指著蘇晨的方向。

  嗓音嘶啞。帶著歇斯底里的瘋狂。

  「老子記住你了!」

  「我爸是陳建林!我手裡有八千萬!」

  他像條被拔了毒牙的瘋狗。對著空氣狂吠。

  「我要讓全行業的資本封殺你!」

  「我要讓你在這個圈子裡混不下去!讓你跪下來求我!」

  四個場務抬起擔架。

  快步往片場外的醫務車方向跑去。

  陳飛的咒罵聲。隨著擔架的遠去,還在悶熱的空氣中迴蕩。

  蘇晨站在原地。

  他抬起雙手。拍了拍右手掌心。

  拍掉剛才抓陳飛手腕時,不小心沾上的一點粉底印子。

  他連一個正眼都沒給擔架上的陳飛。

  資本封殺?

  這句話他聽得太多了。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昨晚星月傳媒的老總剛被警車帶走,今天又冒出一個煤老闆的兒子。

  排隊送人頭。

  他轉過身。

  準備叫林清寒去旁邊的休息區。

  視線隨意地掃過片場雜亂的設備。

  突然。

  他的目光停住了。

  定格在左前方三米外。一張黑色的摺疊道具桌上。

  桌子上堆著一堆拍攝用的零碎物件。

  幾袋沒開封的假血包。兩把塑料短刀。幾個對講機。

  在這堆雜物中間。

  安靜地躺著一把黑色的手槍。

  那是一把全金屬材質的道具槍。

  仿製經典的格洛克17型號。

  槍管泛著冰冷的烤藍光澤。金屬的冷硬質感在打光燈下非常真實。

  蘇晨的目光。被這把槍死死吸住了。

  【全武器精通】的神經反射。在這一瞬間被猛地觸動。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兩道淺紋卡在眉心。

  不對勁。

  這把槍的握把配重比例。以及拋殼窗邊緣的金屬磨損痕跡。

  完全不像是劇組常用的那種發令槍改裝的空包彈道具。

  它的槍機結構太緊實了。

  他邁開腿。膠底鞋踩在沙土上。

  朝那張黑色的道具桌走過去。

  就在他距離那把槍還有一步之遙的時候。

  腦海深處。

  那道沉寂了許久的機械音。

  毫無預兆地。

  突兀地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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