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131章 當年的大師就是被首富囚禁殺害的!

第131章 當年的大師就是被首富囚禁殺害的!

2026-08-26 10:09:01 作者: 誠先行

  紫色的冷光。

  像一把鋒利的光劍。狠狠扎進那道灰暗的青磚縫隙里。

  在絕對的黑暗中。這束紫外線光芒顯得刺眼。

  林清寒雙手握著金屬手電筒。

  手腕穩如泰山。沒有一絲晃動。

  光柱死死定格在距離地面不到十厘米的最底層磚縫上。

  蘇晨單膝跪在大理石地板上。

  他從口袋裡摸出那把雕刻木頭用的金屬小刀。

  刀尖探進磚縫。

  發暗變黑的石灰漿。已經被歲月固化得很硬。

  蘇晨手腕發力。

  刀尖一點點刮開表層的灰漿。

  發出沙沙的摩擦聲。在死寂的地下室里來回震盪。

  石灰渣簌簌掉落。

  紫光照射下。

  磚縫深處。剝落的灰漿里,混雜著幾個白色的微小顆粒。

  只有指甲蓋大小。

  在特定波長的紫外線激發下。

  這幾個白色顆粒,爆發出微弱卻清晰的黃綠色螢光反應。

  骨頭殘渣。

  只有人體骨骼中的鈣和磷元素。在經過強酸腐蝕和高溫碳化後。

  才會留下這種特有的螢光印記。

  蘇晨停下刀尖。

  捏起最大的一顆殘渣。湊到眼前。

  表面呈蜂窩狀。這是骨髓腔的松質骨結構。

  「人骨。」

  蘇晨聲音發啞。

  林清寒握著手電筒的手指猛地收緊。

  

  指骨泛出慘白的顏色。

  她的呼吸在這一秒徹底停滯。胸腔僵硬。

  蘇晨沒停。

  刀尖繼續在磚縫裡往深處挑去。

  「叮。」

  一聲脆響。

  刀尖碰到了一個堅硬的金屬硬物。

  聲音很清脆。絕對不是石子或紅磚。

  他用刀刃往外用力一別。

  半截黑灰色的金屬殘片。吧嗒一聲掉在大理石地板上。

  林清寒把手電筒的光束往下壓。

  這是一小截斷裂的金屬片。

  不到兩厘米長。尾部有明顯的折斷痕跡。

  刀刃極薄。前段帶著一個斜角。

  蘇晨撿起殘片。

  大拇指抹掉上面的石灰粉末。

  鎢鋼材質。表面還保留著手工打磨的防滑紋路。

  「微雕刻刀。」

  蘇晨看著手裡的刀片。聲音冷得掉渣。

  「專門用來在青銅器和玉器上,做微雕暗記的特種刻刀。」

  「硬度極高。只有劇烈撞擊才會折斷。」

  鐵證如山。

  十年前。

  那位手藝絕頂的造假手藝人徐大師。

  根本沒有帶著國寶逃往海外。

  他被囚禁在這個不見天日的地下室里。

  腳上或許拴著鐵鏈。

  沒日沒夜地坐在角落。用這把鎢鋼刻刀。給李富製造著一件又一件能騙過專家的頂級贗品。

  直到他失去了利用價值。或者試圖反抗逃跑。

  那把陪了他半輩子的刻刀,在掙扎中折斷。

  他被活生生殺死。

  強酸溶屍。骨肉化泥。

  最後被殘忍地拌進石灰和水泥里。

  砌進了這堵冰冷的青磚牆中。

  空氣里那股工業除臭劑的味道。變得令人作嘔。

  林清寒咬緊牙關。

  牙齒切入下唇的軟肉。滲出淡淡的血絲。

  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她拍過無數犯罪電影。看過各種殘忍的劇本。

  但真實的罪惡。遠比劇本惡毒一萬倍。

  她死死盯著那堵青磚牆。眼眶發紅。胸膛劇烈起伏。

  同一時間。

  李家老宅。前院廂房。

  老李扛著六十斤的攝像機。像只無頭蒼蠅一樣在走廊里亂轉。

  夜風吹著大紅燈籠。

  老李急得滿頭大汗。胖臉上的汗水順著下巴往下滴。

  「人呢?怎麼一轉眼就沒影了?」

  他推開蘇晨的客房門。空無一人。被子疊得整整齊齊。

  他又跑到林清寒的門外。沒敢敲門。

  王楚穿著睡衣走出來,打了個哈欠。

  「李哥,大半夜不睡覺找啥呢?」

  老李沒搭理他。扛著機器直接往後院跑。

  直覺告訴他。活閻王肯定又背著鏡頭去干要命的活了。

  地下收藏室。

  蘇晨從口袋裡摸出一張乾淨的紙巾。

  把那顆帶螢光的骨渣。和那半截鎢鋼刻刀殘片。

  小心翼翼地包裹起來。

  這是釘死李富的物理物證。

  他把紙包摺疊。塞進工裝褲最深處的貼身口袋。

  拉上拉鏈。

  他單手撐著大理石地面。站起身。

  準備叫林清寒撤離。

  就在他站直身體的瞬間。

  「啪!」

  毫無預兆。

  一聲清脆的電流擊發聲。在死寂的地下室里炸開。

  頭頂。

  十幾盞高瓦數的冷光LED排燈。

  在同一秒鐘。全部亮起。

  刺眼的白光。像一場傾盆大雨,瞬間淹沒了整個地下室。

  將原本的黑暗撕得粉碎。

  紫外線手電筒的微弱紫光,被白光徹底吞噬。

  蘇晨的眼睛在黑暗中待了太久。

  被強光一晃,視網膜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他本能地眯起雙眼。

  左手條件反射般探出,一把抓住林清寒的胳膊,將她拉到自己身後。

  沉重的腳步聲。

  從合金大門的方向傳來。

  不是一個人。是一群人。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雜亂,急促。帶著不加掩飾的殺氣。



  十幾名穿著黑色西裝的魁梧保鏢。魚貫而入。

  直接散成一個半圓形的包圍圈。

  堵死了大門的方向。

  他們手裡沒有拿橡膠警棍。

  每個人手裡。都端著一把黑色的改裝雷明頓霰彈槍。

  粗大的槍管在白光下泛著死神的冷意。

  槍口齊刷刷地抬起。

  對準了站在青磚牆前的蘇晨和林清寒。

  「咔啦。」

  整齊劃一的拉動槍栓聲。

  十幾顆大口徑鹿彈。同時上膛。

  保鏢人群向兩側分開。

  李富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他已經換下那件沾了酒水的定製唐裝。

  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絲綢睡衣。

  手裡那根古巴雪茄,換成了一把黑星手槍。

  那張總是掛著彌勒佛笑容的胖臉。

  此刻扭曲到了極點。

  臉上的肥肉一抖一抖。五官因為貪婪和殘忍,擠成了一個怪異的形狀。

  他看著蘇晨。看著蘇晨身後的那堵青磚牆。

  眼角的魚尾紋被凶光撐開。

  「你們還真是不怕死啊。」


  李富扯著嘶啞的嗓子。狂笑起來。

  笑聲在地下室的防彈玻璃展櫃間來回反彈。震耳欲聾。

  他抬起手裡的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指著蘇晨的腦袋。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進來!」

  李富咬著牙。唾沫星子亂飛。

  臉上的殺氣再也懶得掩飾。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查。」

  李富手指壓在扳機上。

  「那就陪他一起。」

  「留在牆裡吧!」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