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許晨統計過,由於公司給的工資比較高,而且現在實行每天三班倒,所以員工總數已達到七百人左右。
這次的獎金基礎都是三個月的基本工資,其他什麼都不算,只要在天宇干滿一個月就有。
許晨特意讓人專門取來現金,足足六百三十萬元。
公司讓人專門準備了信封,獎金金額按各部門員工的基本工資計算。
隨著第一批員工進場,他們原本還疑惑公司要幹嘛,一進來就看到許晨手裡捏著信封,便知道這是要發獎金了。
第一個是研發部,算是天宇這次成功轉型的主要戰力。
領頭的正是錢工,錢工一臉笑容的接過許晨遞過來的信封:「沒想到我也有獎金啊!」
「天宇所有人都有,怎麼能少得了錢工呢!」
兩人隨便聊了幾句,錢工便拿著獎金從後門離開。
一個個員工滿臉笑容地接過許晨遞過來的信封,道了聲謝,急忙從後門離開,掏出手機炫耀這個消息。
等到陳逸飛的時候,許晨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逸飛,給我好好干,我十分看好你,多學技術!」
「好的許總,明白許總!」陳逸飛苦笑,沒想到自己一次抽象行為讓許晨記住這麼長時間。
足足發了三個小時,許晨才將所有獎金髮光,雖然累,但是員工真心實意的感謝讓他心中的成就感倍增。
這才是穿越者應該做的,用自己的力量去改變這個世界!
拿到獎金的員工,有的去市裡面消費一波,有的則是回到家中,告訴家人這個好消息。
陳逸飛也是其中的一員。
回到宿舍,掏出手機,撥打自家父親的電話。
鈴聲響了很長時間才被接通。
「咋了,飛,有啥事?」父親在那頭問道。
聽到父親那邊傳來的機器轟鳴聲,陳逸飛鼻頭一酸,連忙說道:「爹,恁兒公司今天發獎金,足足一萬塊!」
「恁跟俺媽別太累,累了就歇歇,恁兒現在能掙錢了!」
「我累乖乖,一萬塊,恁老闆真不孬,別管俺跟你媽了,你在公司好好干,別給領導找事!」父親聽到一萬塊的獎金驚訝無比,沒想到自家兒子真的可以掙錢了,心中的驕傲快要溢出來了,可是嘴上還是囑咐道。
「知道了爹,恁幹活照顧點!」因為父親在工作,陳逸飛也不好過度打擾,只能掛斷電話。
陳父掛斷電話後,嘴角的笑容怎麼壓不住,一旁的工友見狀好奇地問道:「老陳啥好事,笑內開心?」
「哈哈哈哈,俺兒給俺打電話說,他公司今天發獎金,足足發了一萬塊!」
「我嘞乖啥公司內好?」工友驚訝。
「就是咱歸德的,叫啥,叫天宇!」陳父仔細回想了一下。
......
天宇如此大規模發放獎金,而且還是現金,終究通過員工的口傳遍了整個歸德。
好多三輪車公司的員工都在討論,
「欸,恁知道不,天宇那個之前老闆死了,差點破產累公司,前兩天公司賺錢,發獎金,每個人發三個月基本工資的獎金。」
「知道知道,俺大舅他閨女的朋友的男朋友就在裡面幹活,聽說獎金就發了一萬塊。」
「天宇待遇內好,瞅瞅咱公司,全給老闆換奔馳,找小情人了!」
「白胡說,讓聽見咯,直接把你開咯。」
「開了正好,我正想去天宇應聘試試。」
......
不單單是工人們知道,就連歸德周邊十里八鄉都知道天宇這次獎金髮了幾百萬,口口相傳都知道天宇對待員工好,都想去天宇幹活試試。
就連李毅恆都打電話過來,鼓勵他一下說他做得不錯,對待員工好一點沒啥壞處,可有些人就是不明白,你說對不對某曹姓慈善家。
這帶動了天宇整體名氣的提升,也讓政府開始關注天宇的發展。
許晨將宋凱送到樓下,兩人雙手握住。
「感謝政府的支持,天宇肯定會繼續努力的!」許晨拍了拍胸脯。
沒想到自己還沒找上政府,政府在知道天宇賺錢後,立馬派專管這方面的宋凱過來對接。
宋凱給天宇詳細介紹了市裡面和省裡面的政策,包括減稅、科技新企業申請等。
林林總總算下來,天宇可以減稅數百萬,獲得幾十萬獎勵。
雖然數額不大,但是這就是政府的態度,你就好好發展,好不容易本土起來一個像模像樣的企業,可不得捧在手心裡供著。
這可是領導上升的政績啊!
「許總,區里甚至是市里都非常關注天宇的發展,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儘管開口!」宋凱笑著說道,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心中不禁閃過一絲敬佩。
他不過大學畢業不久,卻扛起這家即將破產的公司,僅用半年時間,就將公司年產值做到過億。
「好的,有啥需要政府幫助的,我絕對去找你,到時候宋主任可千萬不要把我拒之門外啊!」許晨開玩笑說道。
「怎麼會,你來肯定就幫你!」宋凱哈哈大笑,隨即說道:「區裡面還有事,我先走了!」
說罷便鑽進汽車,朝著天宇的大門駛去。
————
歸德愛瑪分公司。
王睿將那份厚厚的市場分析報告狠狠摔在辦公桌上,指著市場部經理的鼻子怒吼:「你給我解釋清楚!天宇那邊的家用拉貨三輪,僅僅兩個月就在咱們眼皮子底下賣了六千多台,這銷量到底是從哪兒鑽出來的?咱們的經銷商都在幹什麼吃的?!」
明明辦公室里的中央空調開到了16度,市場部經理額頭上卻還是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當然清楚這銷量是從哪兒來的。根據內部統計,愛瑪家用拉貨三輪本季度的銷量同比下滑了整整百分之十五。
可這能怪誰呢?當初是王睿拍板說「別管那個做快遞車的小廠」,結果現在人家連民用市場都給端了。
等到天宇在農村市場全面開花的時候,自家的工廠還在死磕那幾千台老舊的庫存,非得壓貨壓完了才肯更新換代。
這些話他只敢在心裡打轉,要是敢當著王睿的面說出來,那絕對是嫌自己飯碗太燙了。
見市場部經理垂著頭一聲不吭,王睿煩躁地揮了揮手:「行了,滾吧,看著就心煩。」
經理如蒙大赦,低著頭快步逃出了辦公室。
王睿盯著報告上那串刺眼的數據,眉頭鎖成了一個死結。
家用拉貨三輪雖然只占愛瑪全系產品的百分之十,但那是農村市場的橋頭堡。
現在天宇樂途系列那兩萬多台的驚人銷量,以及那三款「篷車家族」的瘋狂擴張,已經證明了那個叫許晨的年輕人,正在用模塊化研發和極致的成本控制,對傳統大廠進行降維打擊。
更令他不安的是,天宇那種「電機自研+液晶顯示+智能小風扇/天窗」的產品邏輯,一旦平移到二輪電動車上,簡直就是一場災難。
「天宇,許晨……」王睿反覆咀嚼著這個名字,眼中的寒意漸濃。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偶爾經過的幾輛愛瑪三輪車。
如果說之前他覺得天宇只是個跳樑小丑,那麼現在,他必須承認,這頭剛剛破局的歸德土狼,已經成長為心腹大患。
「既然你想要市場,那我就得看看,你這頭狼有沒有命吃到最後。」
王睿拿起電話,撥通了總部研發中心的號碼:「喂,總部的技術部嗎?我是歸德分公司王睿。我有件事要匯報,關于歸德市場出現的一個變數,我建議總部立刻啟動『競品技術反向研發計劃』。對,就是天宇出行,他們那套電機和底盤邏輯,咱們必須得摸透,否則下半年咱們在南河市場的份額,可能會被徹底清零。」
掛斷電話,王睿看著桌上那份天宇篷車的畫冊,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天宇不僅賣車,還在通過地毯式的促銷和口碑滲透,把「天宇=高性價比」的標籤死死釘在老百姓腦子裡。
金彭車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