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子時。月。星。
沈牧從鎮北王的大營出發。一個人。夜行服。彎刀。驚鴻造化步。
鎮南王府的城。牆。高。厚。守軍。巡邏。
沈牧遠距離感應放開。城裡的氣息。
巡邏。半刻鐘一組。兩組之間有間隙。
驚鴻造化步。
沈牧從城牆的暗處翻上去。無聲。落在城牆內側。一個守軍六品。背對著。沒看到。沈牧從他身後掠過。收著氣息。六品感應不到。
進了城。
城裡。暗。燈不多。街上沒人。偶爾有巡邏走過。
沈牧避開了三組巡邏。往帥府去。
帥府。在城中間。大。圍牆。門。守衛。四個。六品。兩個在門口。兩個在院子裡巡邏。
沈牧遠距離感應。帥府裡面。一個人。三品。在正堂。沒睡。坐著。氣息穩。但不躁。
沈牧從圍牆翻進去。無聲。驚鴻造化步。二品收著氣息。四個六品的守衛。感應不到。
正堂。門。開著。燈。亮著。
沈牧走到正堂門口。
裡面。一個人。坐著。四十多歲。甲冑。沒脫。刀。放在桌上。坐著。喝茶。
三品。周副將。
周副將看到沈牧站在門口。沒驚。沒慌。像知道會有人來。
"朝廷的人。"周副將說。
"嗯。"沈牧說。
周副將站起來。拿刀。
"鎮南王...死了?"
"死了。"
周副將沉默了一息。拔刀。三品。氣息放開。厚。沉。
沈牧也拔刀。二品。
三品對二品。差一個大境界。
周副將快。刀法剛猛。三刀。劈。砍。掃。每一刀都重。三品的全力。
沈牧閃。驚鴻造化步。快。三品的刀。砍不到。
沈牧第一刀。霜風。
寒意從刀身爆開。凍。周副將的刀上。手上。凍了一層。僵了。一瞬。
周副將悶哼。動作慢了一息。
一息夠了。
沈牧第二刀。驚蟄第二重。雷震。
周副將吐血了。經脈壁碎了一塊。內力泄了。刀歪了。
沈牧第三刀。
霜風凍裂+驚蟄震。刀從周副將的刀空隙穿過。切。
周副將的刀。掉了。
人。倒了。
周副將半跪在地上。捂著胸口。吐血。抬頭看沈牧。
沈牧收刀。看著周副將。
"鎮南王死了。四萬兵散了。你守著這幾千人守不住。鎮北王的大軍在外面。朝廷的人也快來了。你守到死。城裡的人跟著你死。"
周副將沒說話。
沈牧說。"你現在降。城裡的人。還能活。你死守。城裡的人跟著你死。你為他們想過嗎。"
周副將閉了一下眼。再睜開。
"鎮南王...真的死了。"
"鎮南王死了。我親手殺的。你信不信。"
周副將看著沈牧。沈牧的眼神。沈牧的刀。沈牧身上的血。周副將信了。
周副將把刀踢過去。"開門。降。"
沈牧退後。讓周副將站起來。
周副將站起來。捂著胸口。走到門口。喊。
"開門。降。"
帥府外面。四個六品的守衛。聽到裡面打了。跑進來。看到周副將站在門口。吐血。刀掉了。
四個六品。愣了。
周副將喊。"開門。降。"
四個六品。丟刀。跪。
消息傳出去。
城裡。三品副將降了。
頑固派的老兵。六品七品。幾個領頭的。也降了。領頭的都降了。他們不降也沒人帶了。
新兵。壯丁。本來就不是頑固。聽到降了。鬆了。丟刀。跪。
天亮的時候。城門開了。
鎮北王帶兵進城。
城裡。幾千人。降了。繳械。綁。清點。登記。
周副將。關著。等朝廷處置。
鎮南王府。收了。
過了幾天。
朝廷的人到了。
鎮南王死了的時候,當天消息就傳到了京城。朝堂當天就派人南下了。所以來的快。
來了兩個人。一個文官。一個武官。
文官。南境新任知府。四十多歲。瘦。白面。文官出身。但目光不弱。
武官。南境新任守備。三十多歲。壯。武官出身。三品。朝廷派的。接管南境軍務。
鎮北王跟兩個人交接。
降兵。清點了。登記了。交給新任守備。
鎮南王府。收了。清點了。府里的東西。糧。銀。兵器。交給新任知府。
南境的城。鎮。戶籍。稅。訟。交給新任知府。
南境的軍。兵。巡邏。城防。交給新任守備。
鎮北王把所有的事。一一交接。交代清楚。
交接完。
鎮北王準備回北境。
沈牧。不回京。也不回北境。
鎮北王聽完。
"你去處理。我回北境。"
"嗯。"
鎮北王走了。帶兵。回北境。
沈牧留在南境。
處理陳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