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叔，我是虞誠。」
虞誠大抵知道為什麼會被認錯，本來就是父子，又同樣駕馭了鬼眼，猩紅的眼眸極有辨識度。
項父想起什麼似的大口喘著粗氣，喉嚨里發出風箱般粗糙的聲音，好半晌才平復下來。
「你啊，都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這麼激動。」項母嗔怪地說一聲，將病床上半部分用機關搖起，幫助他捋順呼吸。
「對，對，是我太激動了……只是這紅色的眼睛，我的印象太深刻了！」
虞誠心念一動，作為父親曾經的同事，或許他清楚一些什麼，便試探著問道：「項叔，你還記得我爸？」
「當然，怎麼可能會忘……只是太久遠了，我甚至到現在都無法相信，隊長那麼強的一個人，怎麼會死亡，怎麼會杳無音信再也沒出現。」
「項叔你也不知道我爸是怎麼失蹤的？」
「不知道，隊長一向神秘。」項父仍然十分尊敬虞誠的父親，一口一個隊長的喊著。
「不過，」項父皺起眉，閉上眼睛很用力地思考，「不過隊長有時候會記錄一些什麼，你在家有看見過筆記本什麼都嗎？」
「沒有。」
「那就奇怪了……」
再後面，虞誠也問不出來什麼了，只是寒暄問候了這些年的情況，便提出告辭了。
他拜訪個曾經鄰居的功夫，手機又多了一堆信息，大都是對策局發來的，少部分則由東都大學實習群彈出。
不用想也知道，多半是黑棺打算給他們推薦到協會核心培養導致的。
至於對策局，除了一些資料，就是問他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程局長老當益壯，親自當他的接線員給他傳遞各種信息。
其中就有關於雷輝的生平資料。
與青司一樣，雷輝也是最開始在地方對策局工作，升至A級後進入總局，接取各種外派任務。
看起來沒什麼異常。
唯一讓虞誠在意的是，雷輝曾經是慶市的對策局成員。
沒錯，就是那個鬼畫世界見到的廢墟城市。
「雷輝……有機會遇見再說吧。」反正他身上沒有虞誠需要的鬼，不可能讓虞誠主動為他花費太長時間。
「倒是項叔所說，老爸會經常記錄一些什麼，這個可以查查……回去再問問老媽。」
他很確定由母親整理的父親遺物他都有看過，根本沒什麼記錄文字的東西存在。
不過這東西也說不準，再回去問問就是。
招手喊了輛計程車。
「師傅，去對策局。」
「呦呵，外地人，這倆美瞳真亮啊。」計程車司機順手打上表，看著虞誠一對紅色眼睛誇了一句。
虞誠沒有回話，司機卻很健談，一邊開車一邊說著：「是超人類吧，看小伙子不打扮，也不像貼美瞳的樣子，那就是超級英雄一類？」
見虞誠半天沒有動靜，才訕訕閉嘴。
很快，虞誠走進對策局。
「財產交接的事情已經辦好了，只需要你簽個名就行。」
「換到的黃金有多少？」
「黃金存量比較少，再加上聯邦管制，只兌換了1.7噸的黃金……不過百盛那邊有一些方法可以繞開限制，那邊有也送了7噸過來。」
前者是咒百人的財產，後者則是百盛各股東的賠款，不得不說還是大財閥集團會鑽漏洞。
畢竟現金對虞誠來說沒有什麼用，只有黃金才是硬通貨。
「一起送到青市吧。」虞誠隨口道。
「這個……」程斌詢問，「你有沒有留在東都的想法，如果是擔心家人的話，可以把他們都接過來，這裡畢竟繁華安全。」
「這就不用了，青市待得習慣。」
而且如果厲鬼復甦起來，還不知道哪裡更安全呢。
東都的人口密度大，超級英雄又不是馭鬼者，打擊超級罪犯治理社會亂象也就算了，真正處理起厲鬼來只能說是聊勝於無。
當然，一味地放逐那當虞誠沒說。
「好吧，」老頭苦笑，「青市的最高管理權已經移交閣下，有什麼需要儘管提起。」
「廖水生的厄實這次行動我還有用，等結束如果還在就給你們，如果消耗了就當欠你們一件事，可以找我幫一次忙。」
「這次的事情？是指咒百人的事？」
「對，可能有所關聯，另外，幫我打造一雙金絲編制的手套，和黃金隔層的鞋子吧，對了，還要多打幾個黃金容器，就用屬於我的黃金就行。」
虞誠想起自己鞋子被靈異影響，變得破破爛爛的樣子，或許穿個黃金製品會好很多，不說實用性，就以黃金不受靈異影響的性質，甚至可以幫忙規避一些厲鬼的殺人規律。
「這個沒問題，虞誠先生打算什麼時候動身？」
「等打好黃金手套什麼的再走吧，下一趟去河市。」
老局長點點頭，「我們會儘快的，至於去河市，不如就由姜雲來陪你，他是河市本地的超人類，由他帶路，各種事情也方便很多。」
黃金容器好辦，燒融注模就行，只是黃金手套鞋子稍微麻煩一些，需要一些特殊工藝。
黃金是軟金屬要想更強韌和耐用，特殊工藝和鍍層都要一段時間。
對比起第一次看小輩樣的眼神，這次的姜雲來拘謹了許多，他的衣衫依舊整潔，但見面時，他的臉上卻掛上了一絲焦急。
「虞誠……先生。」
「你叫我虞誠就行。」
「我可能要先回一趟河市了，河市有超級英雄出事了，我需要回去幫忙處理……等你到了河市，我一定來迎接。」
虞誠只是詫異，自己是什麼掃把星嗎，一到哪裡就全是事件。
他擺手道：「這當然無礙，你小心些就是，對了，什麼超級英雄出事了？」
「墮化了，一名城市駐守超級英雄墮化失控，在城中不少地方都出現無臉的畸變者，那位是我的好友，我還是回去處理一下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