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策局的任務從來沒有完結清閒的時候。
只區分輕重緩急來作為派發順序,也正是如此,這次他前來,才沒看見青司和吳江燈兩人,他們都有新的任務。
姜雲來是河市的地方對策局官員,這次前來只是為了送新人來參加一個核心小隊的成員選拔,以及測試記錄一下新厄種的信息。
這次回去得匆忙,估計河市鬧的事情也不小,更別提還是別人好友。
只要不涉及什麼大的問題,虞誠還是很好說話的。
在等待黃金製品的時間裡,虞誠抽空去了趟百盛集團,不為別的,就單是想關照一下盛尚勇的兒子。
原本打算讓黑棺介紹盛尚勇兒子進入救世者協會核心培養,但誰知他兒子居然沒做超級英雄。
盛尚勇四十多歲,他老婆倒是去世很多年了,身邊也就一個兒子,死的突然,虞誠又是收過好處的,總得幫扶一下。
一件靈異物品,價值不能用簡單的金錢來衡量。
虞誠還打算看看盛尚勇有沒有留下什麼關於紅漆長凳的記錄,對話了解到的東西太簡單,他不信盛尚勇沒有做過其他實驗。
當虞誠到了百盛的集團大樓時,一個看起來頗為年輕的小伙被保安攔在一樓大廳不讓上樓。
說是年輕小伙,但實際比虞誠還要大一些,虞誠本該還在上大學的。
「滾開,你們憑什麼攔我,讓王濤他們出來見我!」青年顯得十分暴怒,動作大開大合,絲毫不在意有沒有傷到別人。
保安則顯得拘束了很多,就默默地扛著,也不敢對青年動手,苦笑著說:「真的很抱歉,盛少爺,集團有令說不讓無關人員上樓。」
「無關人員,去特麼的無關人員!我爸是董事長,董事長!」
虞誠不禁側目,還沒打聽呢,此行的目的就蹦到了自己面前。
看樣子,盛尚勇的兒子繼承財產果然受到了阻礙。
集團不比其他家族財閥,股份繼承的程序十分複雜,不僅需要先去聯邦辦理繼承權公證,後續還要準備各種文件召開董事會,再去工商局變更名冊權限公章等等。
要是沒人幫忙,等到一切流程下來,黃花菜都涼了,更別說空置在集團里的一大份股權。
虞誠還行觀察之際,一個肥碩的身影從大廳內側面的電梯中小跑而出,四下張望,看見了虞誠,當下臉上擠出諂媚的笑容。
「虞誠先生,您來了這種大事怎麼不通知我們一下,好叫我們下來接您。」
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只有被保安層層攔住的盛少爺一看見這胖子,就破口大罵:
「草擬馬的王濤,你還敢下來,今天這事你要不說清楚了我跟你沒完,為什麼攔著我不讓我上去。」
虞誠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這名叫王濤的董事。
王濤的神色有些尷尬,這麼多人看著也就算了,還當場被罵,換作以前早甩臉色了,可虞誠在旁邊,他還是掐著笑容,吩咐保安說:
「這鬧事的怎麼回事,沒看見有大人物蒞臨嗎,快趕出去,別髒了先生的眼。」
「等等,」
虞誠攔著了他,「是盛董事的兒子吧,剛好我今天也是為了他來,一起上去吧。」
王濤先是一愣,接著露出了恍然的神色,又帶著一絲肉疼。
「既然虞先生這麼說,肯定是沒問題的,以先生的體量,確實合該繼承盛董的位置。」
「什麼!」盛家少爺才被保安放過來,就聽見王濤這樣的話,當場又要炸。
這是演都不演了?當著自己的面就要瓜分父親的財產和股份。
虞誠知道王濤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對方估計他趕過來是眼饞盛尚勇留下的那部分財產和股份。
「我沒那麼無聊,錢對我來說沒什麼用。」
那可不,也不看看那些支撐你說出這話的錢是從哪來的。
王濤乾笑幾聲,盛博文也就是盛尚勇兒子不認識虞誠,他一靠近就想拽著王濤質問。
父親死訊一傳到他耳朵他就來了百盛,沒想到百盛消息更加靈通,就是攔著不讓他進,擺明要冷處理。
「盛尚勇的財產股份都轉給他兒子吧,這本來就是人家的。」虞誠沒賣關子,直接說道。
這話讓王濤和盛博文都愣住了。
一者藏著不滿,一者欣喜若狂。
「還有湯長威的股份,兌換的錢我不要了,把股份轉給黑棺吧。」
「黑棺?」
沒錯,虞誠想的很明白,既然盛尚勇和姚睿都沒了,那何不扶持黑棺上來呢,再配合盛尚勇的兒子,這樣一來,大半個百盛都要聽他的話。
這可比單純拿點錢好了太多。
王濤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他感到一陣惡寒,明明肥胖的身軀,走起路來卻顯得有了幾分飄忽。
但虞誠都找上門來,肯定是沒有了第二個選擇。
於是一頓電話通知下,一群畏首畏尾的董事臨時召開了一場會議,當場決斷了兩支股份的歸屬。
盛博文只感覺如在夢中,他沒有對父親死亡的悲傷,只有突然走上人生巔峰的喜悅。
諸位董事都是人精,故意不和他講虞誠的厲害,希望盛博文腦殘去得罪虞誠,到時候就可以瓜分利益。
但盛博文不是傻子,他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也學著王濤董事的叫法說:「真的太感謝虞先生了,不知道虞先生有什麼需要我做的事情,我一定盡心盡力完成!」
虞誠說:「我與你父親有場交易,我拿了他的報酬,只可惜突發意外,你父親去世。」
盛博文沒有問虞誠交易內容是什麼,只是臉上慢慢浮現悲傷的神色,對父親去世的悲傷這才姍姍來遲。
虞誠面無表情看著他表演,最後才說道自己需要他做的事。
「關於我爸對一條紅漆板凳的記錄?」盛博文皺眉思索,「我不太清楚,前些年我都是在西聯邦留學,但您可以跟我去家裡看看,父親如果有東西留著那一定在家裡書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