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192章 不同的房間

第192章 不同的房間

2026-08-12 21:08:18 作者: 陽乂

  「鬼鏡。」

  虞誠吐出了兩個字,結合之前盲女說的話,可以判斷出他在推開門後,進入了二樓的房間。

  而且他也沒有看到鏈鋸的身影,多半隨機傳到了不同的房間。

  虞誠上前,用長棍挑開黑布,果不其然,其中正是一面鏡子。

  鏡子的支架帶著銅鏽,撐著等人身高的鏡子,邊框都帶著歲月的氣息,但唯獨鏡面嶄新如初,光亮得不像話。

  鬼眼從皮肉中撐開望去,隱約在鏡子裡看見一些模糊的人影。

  這是一面關押著無數厲鬼的鏡子,也擁有著復活他人的神奇能力,畫師就是在其中復活,記憶停留在留下影像的那一瞬。

  是個好東西,可惜對虞誠來說沒什麼用,他現在的肉體也完全沒有了活人的部分,可以看做拼湊出人形的鬼。

  將目光收回,虞誠環視一周,發現這裡只有身後,自己來時這一扇門存在。

  那麼很明顯,不論去往何處,都是要再次推開此門的。

  他沒有猶豫,再次推開木門。

  「咯吱」一聲,虞誠落腳下去,踩上了一層黏膩觸感的地面。

  下一瞬,視野從黑暗恢復正常,一個比起鬼鏡房間要大上許多的房間展現在虞誠眼前。

  房間中堆砌著一些屍體,冰冷僵硬,在屍體堆的後方,一幅油畫掛在上面。

  嗯,還有半具屍體掛在油畫上,從腰部截開,上半身垂下,下半身還留在畫內。

  二維與三維詭異地拼合在一起。

  陳舊的歐式風格畫框中,是一張陰沉壓抑的畫作,背景似乎是一座大樓,當然重點不在於此,而是畫中占據了大片面積的女人。

  面容模糊,手卻很細膩真實,有一種朦朧的藝術美感。

  「開什麼玩笑?!」

  虞誠瞳孔猛縮,瞬間移開目光,整理自己的思緒。

  鬼畫的殺人規律就是回憶,按理來說只要控制自己不去想就能不觸發規律,但人的大腦總會不受控制,越是強調不去想越容易回憶。

  好在虞誠大腦沒了,意識也逐漸變得冰冷,短時間內可以很好地控制住。

  他看向屍體,這些屍體大都帶著驚恐,穿著各異,人種不同,就連死法也是各式各樣。

  毫無疑問,這些人都是從鬼畫中逃出來的,但很不幸,雖然他們幸運地找到了出口,卻是一條死路。

  並且因為回頭看到了畫中女子的相貌,再回憶時就觸發了殺人規律,死在了畫外。

  被費德專門收在一個屋子內部,這張畫疑似鬼畫的本體,鬼畫源頭就在畫中背景的大樓中。

  虞誠的念頭愈發飄忽,不經意間就閃過乾屍新娘的畫面,導致連帶著回想起了剛剛看見的女子。

  下一刻,畫中的女子便真的來到了現實。

  熟悉的鬼畫壓制感撲面襲來,虞誠點燃鬼火,立即轉身推門。

  熟悉的黑暗再次湧上,虞誠卻鬆了口氣,來到了下一個房間。

  

  「虞誠?」

  熟悉的聲音帶著驚喜的意味,安雅連忙湊了上來,她的臉頰與皮膚上遍布血臉,看起來極為駭人和可怖。

  「這裡有厲鬼,小心!」

  在安雅身後,也就是這間房間中,停著五口黃金棺材,其中已經有三口被打開。

  可是,虞誠根本沒有看到什麼厲鬼。

  安雅渾身戒備,血臉中流出細密的血線,在地上蔓延,聚集在不遠處的空地中,像是要限制某個看不見的存在。

  虞誠皺著眉,鬼火什麼都沒燒到,於是他打開了鬼域,鬼域中也同樣沒有鬼的身影。

  但安雅神色凝重,似乎在對抗著什麼,並且神色的鬼血臉有被壓制的痕跡,左邊的臉頰變得慘白死寂。

  「它在朝我靠近……該死,為什麼攔不住……」

  安雅咬著牙,血臉中不斷散發出黑色霧氣,像是水汽蒸發一般,反應十分劇烈。

  「咚——」

  「嗬嘶——」

  長棍敲擊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和厲鬼的叫聲,但聲音的視角里也沒有鬼的存在。


  那隻鬼並不存在於現實,而是以一種近乎詛咒的方式存在於安雅的身體,亦或者意識內。

  這是虞誠也幫不了的領域。

  不,

  虞誠突然想起,他似乎確實有方法幫助安雅,那就是動用右手的招鬼靈異。

  這部分竊取過來的靈異十分特殊,虞誠極少使用,畢竟招來的是厲鬼,難保出現什麼虞誠都難以對抗的存在。

  所以就算使用也都是開著鬼域,在鬼域內招鬼,以免引來未知的存在。

  眼下這隻鬼就屬於虞誠不想招惹的那種。

  「我看不見你說的鬼,跟我推門吧,去找盲女幫你。」

  虞誠深深看了眼剩下的兩口棺材,能被費德放在別墅中的,幾乎不存在恐怖級數低的鬼,要麼極其恐怖,要麼像這隻鬼一樣特殊。

  可惜時機不對,他沒法將這些東西帶走。

  「什麼?它明明就在這裡站著。」

  安雅還沒意識到自己身上的變化,在虛空地釋放鬼血臉的靈異,直到虞誠隨手捏了面鏡子放在她面前,她才發現了自己身上的變化。

  她在變成另一個人,一個只存在於她視野當中的詭異存在。

  虞誠拉住安雅,接著再次推門。

  「不見了,強制分開麼?」

  看著空空如也的右方,虞誠沒有感到太意外,在這間房裡,他再次遇到了熟悉的身影。

  「鏈鋸?」

  少女安靜地站在房間中央,望著牆上貼著的一排排照片,絲毫沒有動靜。

  讓虞誠懷疑她是不是也被靈異影響。

  謹慎地朝著那些照片看了一眼,虞誠才懂得為什麼少女一副失神的模樣。

  這些照片是鏈鋸小時候的模樣,有大頭照,周年紀念照,還有一些照片中有其他人。

  最多出現的是一個腦袋被剪去的男人身影,還有一些女人的照片,只是女人只存在於鏈鋸很小的時候。

  唯一的共同點在於,這些照片很舊,似乎是為了紀念,在照片的對側牆上,還有幾幅手繪的畫像,但同樣畫的都是鏈鋸的小時候。

  如果說現實鏈鋸的相貌是16歲,那麼照片中最大也不過9歲的樣子。

  鏈鋸是費德的女兒,那麼這些照片就很好理解了,只是不清楚那些剪掉了臉的男人是否就是傳說中的會長本人。

  「滋咯咯……轟——」

  毫無預兆的,鏈鋸的兩隻鬼手拉響了油鋸,她面無表情地回頭,干啞地開口:

  「他說,最後,你會殺,了他……」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