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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臉被扇成豬頭,為什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2026-07-28 23:28:52 作者: 安鏡子

  孫桂英記得昨天從外面回來的時候,她的包應該放在客廳的沙發上的。

  但沙發都沒了,包還能在哪裡?

  她回到客廳,蹲下來在地上找了找,沒有。

  她又上了二樓,在臥室的地板上找了找,沒有。

  她又去了一樓的廚房和餐廳看了看,沒有。

  她去了一樓的客房、儲藏室、甚至衛生間,都沒有找到她的包。

  包不見了。

  手機也不見了。

  「該死!」

  孫桂英罵了一句,狠狠地跺了一下腳,光腳跺在大理石地面上,疼得她齜了齜牙。

  車呢?

  她還有車。

  車庫裡停著她的保時捷卡宴和那輛蔚來ET7,還有周海冰的那輛奔馳。

  她可以開車去找王金山。

  她走出主臥,下了樓,穿過空蕩蕩的客廳,走到通往地庫的樓梯口。

  她按下牆上的開關,燈亮了,空蕩蕩的樓梯間裡迴蕩著她光腳踩在台階上的啪嗒啪嗒聲。

  地庫的門虛掩著,她推開門,按亮了燈。

  雖然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親眼看到的時候,她還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地庫空了。



  整個地下車庫空空蕩蕩,只剩下幾個車位地面上的油漬和輪胎印,還有牆上的充電樁——

  充電樁還在,但連接車輛的那根線耷拉在地上,插頭孤零零地躺著。

  車也沒了。

  什麼都沒了。

  孫桂英站在空蕩蕩的車庫裡,渾身上下只剩下身上穿著的那件深紅色的連衣裙,光著腳,頭髮散亂,臉頰紅腫,像一個被人從家裡趕出來的流浪漢。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沒有手機,沒有車,她總不能在這個空房子裡等死。

  她要去找王金山,她要問問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想要知道周海冰那個老東西到底在搞什麼鬼。

  

  她光著腳從車庫裡走出來,穿過院子——

  院子裡的石桌石凳也不見了,連花盆都沒剩下——

  走到別墅的鐵藝大門前。

  大門沒有關,半敞著,大概是周海冰走的時候沒有鎖。

  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別墅區里很安靜,路上沒有行人,偶爾有車輛從小區的主幹道上駛過。

  她沿著人行道走了一會兒,到了小區的大門口。

  門口的崗亭里坐著一個穿制服的保安,四十來歲,圓臉,看到她走過來,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連忙站了起來。

  「孫……孫姐?」保安認出了她,但眼神裡帶著一種奇怪的表情,盯著她的臉看,

  「您這是……出什麼事了?您沒事吧?」

  孫桂英摸了摸自己的臉,疼得她又吸了一口涼氣。

  她問保安:「老張,你手機借我用一下,我叫個網約車。」

  保安連忙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遞給她,一邊遞一邊指著她的臉問:

  「孫姐,您的臉……要不要我幫您叫個救護車?這腫得也太厲害了,看著像被人打了似的。」

  孫桂英聞言,這才想起自己的臉被打腫了,就是不知道腫成什麼樣子。

  她趕緊打開手機的相機,把攝像頭調整為前置模式,屏幕上映出了她自己的臉。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左臉腫得老高,從顴骨一直腫到下巴,皮膚被撐得緊繃繃的,泛著暗紅色的光。

  右臉稍微好一些,但也明顯比正常的時候大了一圈。

  最觸目驚心的是左臉上那幾道清晰的痕跡——

  手指印,紅色的,像有人用很大的力氣一巴掌扇上去留下的。

  手指印的紋路清晰可見,從嘴角斜著往上,一直延伸到顴骨的位置。


  她的嘴角裂了一道口子,已經結了血痂,嘴唇也腫了,下嘴唇外翻著,看起來像兩根香腸。

  這是被人扇了耳光。

  可是,她什麼時候被人扇了耳光?

  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她記得的事情就到跟周海冰坐在客廳里說事為止,然後就……然後就什麼都沒有了。

  醒來就躺在客廳的地板上,臉就變成了這樣。

  肯定是周海冰扇的。

  肯定是那個老東西。

  可是老東西是怎麼扇的?

  她為什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她又不是死人,被扇了這麼多下、扇得這麼重、腫成這個樣子,她怎麼會沒有醒?

  怎麼會沒有反抗?

  怎麼會什麼都不記得?

  孫桂英越想越覺得毛骨悚然,但又想不出任何合理的解釋。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問題的時候,眼下還是先去找金山哥,她立刻使用保安的手機,打開APP,輸入王金山家別墅的地址,叫了個網約車。

  APP上顯示網約車大約還有四、五分鐘到達,她記下網約車車牌號和顏色後,將手機還給保安。

  然後跟保安借了一雙拖鞋,暫且先穿著,光腳走路太疼了。

  她穿著拖鞋,站在小區門口等著。

  清晨的陽光照在她紅腫的臉上,火辣辣地疼。

  她用手背擋了一下陽光,心裡翻湧著一萬種情緒——

  憤怒、困惑、不安、恐懼,還有一種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心虛。

  幾分鐘後,一輛白色的網約車停在了小區門口。

  孫桂英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她的臉,欲言又止,最終什麼都沒說,踩下了油門。

  車子在早高峰的車流中走走停停,開了一會兒,很快就到了王金山住的那個小區。

  孫桂英下了車,快步朝王金山的別墅走去。

  她走到別墅門口的時候,發現鐵藝大門沒有鎖,半敞著。

  她推門進去,院子裡靜悄悄的,地上落了幾片枯葉。

  別墅樓的大門也虛掩著,她伸手推了一下,門開了。

  她走進去,第一眼看到的是客廳,立刻驚呆。

  眼前的場景特別熟悉。

  空蕩蕩的客廳。

  跟她家的情況一模一樣。

  王金山家的客廳本來比她家的還大還豪華,真皮沙發、大理石茶几、水晶吊燈、大電視、音響、地毯、窗簾,什麼都沒了。

  光禿禿的水泥牆壁,光禿禿的地板,天花板上只剩下幾根裸露的電線和幾個螺絲孔。

  而在客廳中央的地板上,躺著兩個人——王金山和趙淑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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