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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在神農空間中種植中草藥和農作物

2026-08-04 04:37:37 作者: 安鏡子

  周海冰笑了笑,轉身離開池塘,朝種植區的方向走去。

  重生前,他搬空了自己的藥廠,藥廠里有大量的中藥種子——

  黃芪、當歸、黨參、枸杞、茯苓、白朮、甘草、柴胡、黃芩、丹參、川芎、生地、熟地、麥冬、天冬、五味子……

  幾十個品種,每一種都裝在一個標著名字的紙袋裡,被他從藥廠的種子庫里一股腦地掃進了神農空間。

  他還從父親周福祥那裡搜颳了那些名貴藥材——

  冬蟲夏草、野山參、鹿茸、靈芝、藏紅花、鐵皮石斛,那根野山參品相極好,被他小心地放在獨立的一個玉匣里,此刻還靜靜地待在保鮮區。

  他走到一片平整的土地前,彎下腰,手掌貼著地面的泥土。

  泥土溫熱而鬆軟,帶著一種微妙的、近乎生命搏動的觸感,像是大地本身正在用一種緩慢而綿長的節奏呼吸著。

  他閉上眼睛,意念覆蓋了那一片土地——作為神農空間的絕對主宰,他能夠隨心所欲地操控這裡的一切,包括土地。

  他意念一動,地面上自動出現了一道道整齊的溝壟,深淺一致,間距均勻,像是被一把看不見的犁精確地划過。

  他意念再動,那些紙袋裡的中藥種子一粒一粒地飛了起來,像被無形的絲線牽引著,朝著各自的區域落去——

  黃芪落在一塊開闊的平地上,當歸落在一片略陰的位置,黨參落在靠近河流的濕潤區域,每一種都落到了最適合它們生長的位置。

  種子們像小雨一般密集地落進那些已經準備好的壟溝里,又快又准,幾十個品種在同一時間完成了播種,一粒都沒偏。

  他站在這片新播下的土地邊上,感受著泥土下面那些種子的存在。

  它們太小了,肉眼看不到,但他的意念能夠感知到它們在土壤深處安靜地安家,像無數個微小而確切的開端,正在等待著屬於它們的啟動信號。

  他轉身走向河邊,蹲下來,用手捧了一捧河水送到嘴邊。

  水入口的時候有一種意外的清冽,不冰,但帶著一股子從深處湧上來的涼意,

  像清晨山間還未融化的露水,順著喉嚨滑下去的時候,整個人都像是被人從內部輕輕沖洗了一遍。

  周海冰又喝了幾口,那種清冽的感覺順著食道蔓延到胃裡,又從胃裡向四肢百骸擴散,

  他感覺到自己全身的毛孔都在微微張開,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舒坦感。

  他忍不住又喝了一口,然後站起來,意念一動,河中竄起一道細細的水柱,像一條被無形的手捏住的銀線,

  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落在那片新播下的種子區域的上方,化作一片細密的水霧,均勻地灑落在泥土上。

  

  他又讓水柱移向那片穀物的區域,小麥種子已經被他意念種下了,此刻正安靜地躺在土壤里,等待著水分和靈氣的雙重滋養。

  水霧落下去,浸透了表層的土壤,在柔和的光線下泛起一層濕潤的水光。

  他直起身來,站在那片被澆過水的土地旁邊,目光從一排排整齊的壟溝上緩緩掃過去,像是在檢閱一支剛剛安營紮寨的軍隊。

  那些種子埋在最深處的黑暗裡,但他知道它們在動——

  在吸水,在膨脹,在被這片空間的靈氣浸潤著,正在為破土而出積蓄著力量。

  他不知道自己站在那兒看了多久,也許很長,也許很短,在這片空間裡,時間流逝的節奏跟外界不一樣,

  他待在這裡越久,就越能感覺到那種微妙的錯位感——

  這裡的一分一秒,似乎都比外面要厚重一些,像一顆顆被壓實的砂粒,沉甸甸地墜落到某個更緩慢的刻度上。

  他忽然想起了什麼——

  他在神農空間裡待了這麼久,外面是不是已經天亮了?

  他猛地收回意識,從神農空間裡退了出來,睜開眼睛。

  黑暗。

  蚊帳頂端的竹竿在黑暗中微微泛著灰色的輪廓。

  他側過頭,窗戶外面還是黑的,月亮的位置跟他進去之前幾乎沒有什麼變化。

  他伸手摸了一下枕頭底下,指尖觸到那塊舊懷表的金屬表殼,冰涼而圓潤。

  他把它拿起來,湊到月光下看了一眼——


  從他在神農空間裡忙活的這段時間,他感覺至少過去了十幾個小時,但錶盤上的兩根指針告訴他,外面只過去了不到二十分鐘。

  他眨了一下眼,又看了一眼,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周海冰把懷表放回枕頭底下,嘴角的弧度比剛才更明顯了一些。

  神農空間和現實世界的時間流速不一樣——

  他在裡面待了十幾個小時,外面才過了十幾分鐘。

  那個空間裡的時間流速比外面快得多,可能是幾十倍,也可能是上百倍,

  這意味著他在神農空間裡種的藥材和農作物,很快就會發芽、生長、收穫,而他只需要在現實世界等一個晚上,就能看到成果。

  他側過身,李素娥還在他懷裡熟睡,呼吸均勻而安詳。

  她的臉半埋在枕頭的邊沿里,月光落在她露出來的那半邊臉上,皮膚上泛著一層柔和的銀色光暈,嘴角還帶著睡夢中才會有的那種微微放鬆的弧度。

  他的目光從她的眉梢滑到她的鼻樑,從鼻樑滑到她的嘴唇唇色是淡淡的玫瑰色,比白天要深一些,

  大概是因為剛剛經歷過一番纏綿,像一朵被揉開的花瓣,還未完全合攏。

  他的手指輕輕搭在她肩頭,掌心順著她手臂外側的弧線滑下去,一路落到了她的胸口。

  掌心貼上去的時候,觸到一片柔軟而溫熱的弧度,即使在睡夢中,那種觸感也帶著一種充盈而飽滿的彈性,

  像一隻熟透的水蜜桃被他握在掌心裡,隔著薄薄的裡衣,能感覺到她皮膚下的心跳,緩慢而安穩。

  他的手指沒有用力,只是安靜地覆在那裡,感受著那種溫熱的、屬於她的觸感,

  像握著一件已經屬於他的東西,不再需要抓緊,也不再害怕失去。

  他閉上眼睛,那些思緒像潮水一樣慢慢地退了下去,意識順著那條溫和的斜坡滑入了一片深沉的、安然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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