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娃擦著頭髮從衛生間出來，就見趙大軍已經光溜溜坐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盯著她，臉上堆著笑。
洛娃沒廢話，直接一個俄羅斯大zuo。
趙大軍差點沒背過氣去。
五分鐘不到，趙大軍就連連擺手，喘著氣說：「可以了可以了，歇會歇會。」
洛娃起身，進衛生間沖了沖，出來躺到他旁邊。
「洛娃，你可真厲害，跟個陀螺似的。」
「是嗎？那你喜歡嗎？」 洛娃伸手，指尖勾了勾他滿是胡茬的下巴。
「當然喜歡！」 趙大軍嘿嘿笑，摸出手機，「那啥，多少錢？我轉給你。」
「你不是已經給經理交過錢了嗎，還給什麼。」 洛娃把他的手推回去，「我喜歡的是你的人，又不是你的錢。」
趙大軍一下就懵了，腦子嗡嗡的。
她這是看上自己了？
他低頭瞅了瞅自己的大肚子，又想起剛才連五分鐘都沒撐到，連戴套的時間都算上了。
難道俄羅斯姑娘就喜歡時間短的？
洛娃也在心裡犯愁，得誇他點什麼才顯得真實。
她盯著趙大軍看了半天，油光滿面，頭髮稀了一半，肚子腆得老高，實在找不出半個優點。
正著急呢，她忽然有了主意，也不主動說，等著趙大軍問。
果然，趙大軍憋了半天，還是開口了：「你真喜歡我這個人啊？」
「對啊。」 洛娃語氣很認真，「你很溫柔。我們那邊的男人都愛喝酒，喝完就打人，家暴。」
趙大軍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其實我也愛喝，不過我不打媳婦。」
「所以我才喜歡你啊。」 洛娃往他身邊靠了靠，「而且你剛才對我很溫柔，都沒硬來。」
實際上是她太猛，趙大軍全程只有招架的份，根本沒機會硬來。
但男人都好面子，趙大軍順坡下驢：「那是，我看你挺累的，故意快點結束，讓你歇歇。」
「對吧，所以你特別溫柔，特別貼心。」
趙大軍心裡美滋滋的，合著俄羅斯姑娘就吃溫柔這一套。
下次自己得更溫柔點，說不定就能長期留住她。
又聊了十來分鐘，洛娃看了眼手機，說經理找她有事，得回去。
趙大軍拉著她的手：「洛娃妹子，要不…… 再來一次唄？」
「行。」 洛娃嘴上答應，心裡厭惡到了極點。
這次，三分鐘就完事了。
她又沖了個澡，穿好衣服褲子，拎著包就走。
「下次再見。」
「哎，下次再見洛娃妹子！」
趙大軍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還在回味剛才的滋味。
心裡琢磨，要是能天天跟洛娃在一塊就好了，比家裡那口子強一百倍。
洛娃直接去了趙麗娜的房間，胡京也在。
「怎麼樣了？」 趙麗娜問。
「兩次。」 洛娃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行，辛苦你了。」
「沒事，你們記住承諾就行。」
「放心。」 胡京點點頭，拿起手機給她轉了一萬塊，「這個不算在那九十九萬里，是今天的辛苦費。」
洛娃收了錢，沒說話。
「你覺得他對你有意思嗎？」 胡京又問。
「挺喜歡的。」
「那你覺得，見幾次之後跟他提結婚，他能答應？」
洛娃想了想：「至少三次吧。正好我回去跟 KTV 辭職，大概得半個月。這半個月我再跟他見幾次，應該就差不多了。」
「行，就按你說的來。有事隨時聯繫。」
洛娃走後，趙麗娜給雷龍發消息，讓他倆去酒店接趙大軍回鎮上。
車上。
「大軍哥，咋樣啊？整了多久？」
「半個點吧。」 趙大軍說得輕描淡寫。
「可以啊大軍哥！給咱們中國人爭光了！」 巴特爾豎起大拇指。
「還行吧。」 趙大軍更得意了，「其實我還能再整會兒，主要看她累得不行，尋思是外國友人，就饒了她。」
「大軍哥牛逼！」
倆人一頓捧。
「對了大軍哥，你回去你媳婦要是問，咋整啊？」 雷龍故意問。
「咋整？我在家說一不二，她敢問個試試？借她個膽子。」
回到家的時候，媳婦和閨女已經躺在炕上了。
「還知道回來呢？」
「嗯。」 趙大軍脫了外套，蹭著炕沿躺進去。
「什麼味兒啊？你身上怎麼有香水味兒？」
「那啥，朋友請唱歌，他對象也在，都坐一塊，沾著點。」
「你還有這樣的朋友？都五十歲的人了。」
「前陣子在鎮上遊戲廳認識的，老弟人嘎嘎仗義，唱歌喝酒全是他花錢，我就花了個路費。」
媳婦坐起來，翻他口袋。
就翻出幾十塊零錢，跟出門時差不多，就躺下了。
「以後少去那種地方，有那錢給閨女買幾斤肉不好。」
「知道了。」
「對了，家裡快沒錢了，化肥還沒買。你看能不能管你姐家借點，等秋收了就還。」
趙大軍皺了皺眉：「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家現在養著個植物人，天天花錢，我咋好意思開口。」
「那咋整？咱一家人喝西北風啊？」
「行了行了，我明天想想辦法。」 趙大軍不耐煩地翻了個身，心裡卻想著洛娃。
第二天一早，趙大軍扒拉完早飯就往鎮上去。
遊戲廳里，雷龍早就在那等著了。
「大軍哥，這麼早？」
「嗯，在家閒著也沒事。」
「昨天睡得還行吧？」
「挺好的。」
雷龍笑了笑：「啥時候再去哈爾濱啊？」
趙大軍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我吧…… 手上沒啥錢，得過陣子。」
「我當多大點事呢。」 雷龍掏出錢包，數了兩千塊錢遞過去，「先拿著用，不夠再說。」
「這哪行啊！」 趙大軍嘴上推辭，手已經伸過去了。
「有啥不行的，你是我大哥。」
趙大軍把錢揣進兜里，心裡熱乎乎的：「老弟你真仗義！以後有啥事跟哥說，哥絕對給你辦得明明白白的。」
「老哥太客氣了。」
倆人玩了一上午賭博機，中午又找了個館子，點了四個菜，喝了兩瓶白酒。
晚上趙大軍回家，媳婦聞見酒味就開始嘟囔。
「你說說你，天天除了遊戲廳就是喝酒，這日子還能不能過了？」
趙大軍沒跟她囉嗦，從兜里掏出五百塊錢，「啪」 地拍在桌上。
「這五百塊錢，夠不夠讓你閉嘴的？」
媳婦立馬就不嘟囔了，閨女也湊過來，盯著錢眼睛發亮。
「爸，你在哪弄的錢啊？」
「贏的唄。」
「爸你也太厲害了吧！」
「別聽你爸吹，就是運氣好，十賭九輸不知道啊。」 媳婦嘴上這麼說，錢已經揣進兜里了，臉色也好看多了。
從那以後，雷龍隔三差五就給他塞錢，帶著他往哈爾濱跑。
第二次去，洛娃沒跟他去酒店，就在 KTV 包間裡解決的，前後也就四分鐘。
趙大軍也不覺得丟人，反倒覺得洛娃體貼會過日子。
就這樣，半個月裡，趙大軍跟洛娃見了五次。
趙大軍徹底陷進去了，一天不見洛娃就渾身難受，連媳婦的老臉都懶得看。
第五次完事。
洛娃忽然嘆了口氣，眼圈有點紅。
「親愛的，我可能要回俄羅斯了。」
「為啥啊？好好的回去幹啥？」 趙大軍一下就急了。
「我爸媽年紀大了，身體不好，希望我離他們近點，不想讓我在國外漂著。」
洛娃低下頭，假裝抹眼淚，「我也捨不得你，可是沒辦法。」
「哈爾濱不比你們老家好啊？你把他們接過來唄！」
洛娃搖搖頭：「他們不會來的，住不慣，語言也不通。」
她說著就做出要走的樣子。
趙大軍趕緊一把抱住她，「親愛的你別走！別離開我好不好？你要什麼我都給你，你留下來！」
洛娃轉過頭，看著他的眼睛：「我要你的人，你能給我嗎？」
「要我的人？」 趙大軍懵了。
「對。我想和你在一起，想跟你結婚。你願意跟我去俄羅斯嗎？」
「結婚？」 趙大軍腦子嗡的一聲。
「怎麼，你已經結婚了是嗎？」 洛娃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沒有沒有！」 趙大軍脫口而出，「我單身，沒結婚！」
「那太好了！」 洛娃一下子笑了，撲進他懷裡，「你跟我回俄羅斯，要是住不習慣，咱們再回來。其實我爸媽讓我回去，就是催我嫁人，怕我年紀大了沒人要。」
「怎麼會沒人要，你這麼漂亮。」 趙大軍摸著她的頭髮，心都化了。
「謝謝你親愛的。」 洛娃抬頭看著他，「那咱們什麼時候結婚啊？我好跟我爸媽說。」
趙大軍腦子一熱，「你定時間，我隨時都行！」
他已經忘了家裡的媳婦孩子，滿腦子都是跟洛娃去國外過好日子的畫面。